彼時。
宋青書雙手負背,優哉遊哉地走在去蝴蝶谷的路上,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嘴角微揚,驀然間施展梯雲縱飛離。
不用猜他都知道身後跟的是誰,只是懶得去管而已。
據原著所說,終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俠侶,絕跡江湖,這黃衫女並非一個壞人,相反還是楊過與小龍女的後代。
只是,當他問及對方為何出現在這武當,黃衫女似有什麽難言之隱不願說出,所以在給對方壓製體內的毒素後,他便也沒再追問。
如今去蝴蝶谷才是正事,身形一動,便消失在了大眾視野。
“這位少俠好厲害的輕功。”
黃衫女望著宋青書離去的背影,一雙含水的眸子若有所思,玉手情不自禁摸向了小腹位置,想起剛才宋青書點她氣海穴的情景,面頰很快布滿了紅暈。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位少俠方才非但救我於那禽獸魔爪之中,還如此……不行,我得好好報答他才是。”
黃衫女輕聲呢喃,說是報恩,但更好奇宋青書一身驚豔武藝。
腳尖一點,便隨宋青書的方向追上,雖然體內軟筋散之毒還未完全消去,卻是一點也不影響行動。
……
七日後,宋青書一路跋山涉水,四處詢問,總算是找到了蝴蝶谷。
但讓他訝異的是,身後的黃衫女竟然還在跟著,雖躲在暗處,這一路上卻沒有掉過鏈子,也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
站在蝴蝶谷入口,望著鶯飛草長,蝴蝶齊飛的景象,李辰心中默念。
“朱壇主,堅持住啊!我們馬上到了,你一定會沒事的!”
就在宋青書興奮之際,忽然聽到一陣急切的叫喊,扭頭一看,不禁一愣。
“常兄?”
“宋大俠?!”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在漢水有過一面之緣的常遇春,看上去對方已經完全無礙,但卻架著一個長著鞋拔子臉的男子。
再結合常遇春方才對男子的稱呼,宋青書心中一驚,馬上想到了一個人。
老八?!
不會吧,這就是未來的明朝皇帝朱元璋?
就長這樣?
常遇春焦急道:“宋大俠,我們等下再聊,這位是我教分壇壇主朱元璋,現在重傷在身,必須馬上尋求醫治,我先走了。”
果然,當看到常遇春攙著朱元璋進入蝴蝶谷,宋青書觀察朱元璋狀態真心不好,恐怕這次只有一線生機,毫不猶豫便也跟上。
途中經過了解他得知,朱元璋帶兵跟元兵乾起來了,因此被人用冷箭中傷,且冷箭淬毒,眼下已經到了生命的終點,要是再不趕緊治療,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說話間,一座茅草屋便映入眼簾,並從屋內有濃鬱的藥香傳出。
宋青書靜靜打量,想必這裡就是胡青牛的住所。
“胡師伯!胡師伯!”
一到門口常遇春就扯著脖子叫了起來,由於他和朱元璋在明教地位並不高,遂對待胡青牛皆以晚輩自稱。
朱元璋卻沒發現,宋青書正靜靜打量著他,準確的說是他的傷勢,腦海中兀自思索一個問題。
“常遇春?你怎麽又來了!”
就在這時,屋門打開,走出一個拿著蒲扇,留有八字胡的男子,一看是常遇春便流露出不耐之色,準備繼續回屋睡覺。
“胡師伯留步,今日前來並非有意打擾,而是這位朱壇主有難,還望出手相救!”
“找個地方埋了吧,這人沒救了。”
片刻後,胡青牛給朱元璋切完脈,搖頭說道。
胡青牛的話讓朱元璋的內心瞬間涼了。
就是常遇春也是一臉錯愕,胡青牛醫術高超,舉世皆知,此刻這話等於一下給朱元璋判了死刑。
“我倒是認為這位兄弟還有一線生機!”宋青書向前一步,目光閃爍著異彩。
這當眾拆台的話,讓胡青牛莫名臉色變得陰晴不定,“你就是宋青書?莫不是你以為你給這家夥壓製了截心掌之毒?就能做到起死回生了?”
“沒錯。”
宋青書笑意更甚,帶著一絲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