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殺了十三太保已經余滄海獲得降龍十八掌。
一晃又是三天過去。
這日,宋青書總算火急火燎趕到了漢水。
依照這世界的交通條件,實屬不易。
好在他有風神腿,再加上騎死了八匹馬後總算如約而至。
“籲!”
宋青書望著眼前暗流湧動的漢江急忙下馬,環顧四周,一眼就看到在遠處江畔位置有騷亂發生。
幾十名元兵,以及穿著紅色袈裟的番僧,正對一身材魁梧的男子圍殺。
“常遇春?”
宋青書當即就想到了倚天中被忽略的幾人,就比如眼下的常遇春,以及堪稱最大贏家的老八!
只不過此刻的常遇春卻有些狼狽,猶如困獸,對番僧們的車輪戰力不從心,且已然深受重創。
“爹!娘!你們醒醒,不要丟下芷若……”
江畔邊還有一艘擱淺的漁船,上面躺著一對早已咽氣的夫婦,一個同樣十歲上下,扎著雙丸子頭的女孩正傷心欲絕,一邊推搡一邊呼喊。
宋青書看到這一幕懵逼了。
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最關鍵的是,這真的是妹妹啊!
“麻蛋,草率了。”
情況緊急,眼看常遇春就要被幾名番僧聯手滅殺,宋青書一個風神腿衝上,猶如鷂子入林,以降龍十八掌秋風掃落葉之勢便將幾人擊退!
“這位少俠,你是?”
得到短暫的喘息機會,常遇春訝異地看著李辰。
他認出宋青書施展的是丐幫絕學降龍十八掌,可身上卻穿著白衣,遂感到疑惑。
“小子,竟敢多管閑事,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麽人?”
番僧們陰怒地盯著李辰,絲毫不敢輕視。
“我懶得知道,總之不想死就滾!”
宋青書擋在常遇春身前,身上所散發出的王霸之氣將番僧和元兵們都震住了。
就連常遇春也怔怔出神,但連忙勸道:“這位少俠,此乃我明教之事,你快走,以免引禍上身。”
宋青書不為所動,“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們這群禽獸,竟然連小女孩都不放過,這件事我管定了!”
番僧們聞言氣不可遏。
“愣著幹什麽,王爺有令,魔教中人一律殺無赦,若能活捉帶回更是重重有賞,還不快上!”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元兵們聽到這話旋即熱血上頭,朝李辰一擁而上,手中刀劍齊齊招呼。
“不自量力!”
宋青書見狀果斷出手,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就用降龍十八掌將數十名元兵打得落花流水。
番僧們頓時大驚。
“此子絕非俗輩,明教何時有這等人相助?”
“小子,可敢將你的名號報上來!”
宋青書冷哼一聲,“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吾乃宋青書是也,識相的趕緊滾!”
“什麽,武當竟然跟明教有勾結?”
“走,快將情報傳給王爺!”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番僧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逃之夭夭。
宋青書也懶得去追,轉過身,卻看到一臉呆滯的常遇春。
“你……你是武當宋青書?!”
這幾日,宋青書之事散播出去,並且對於當天戰敗十三太保經過發酵,一時也引發江湖熱議。
故此,宋青書並不為奇,“兄台比我年長,叫我青書即可。”
“不不不,宋大俠,我實在沒想到你會出現,
多謝方才救命之恩!” 常遇春連忙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謝。
“不必多禮,我也只是路過而已。”
宋青書將他扶起,並未放在心上,而是直奔不遠處的周芷若去。
“少主!”
沒想到常遇春比他更快一步,當即上前寬慰道:“少主,還請節哀,老爺和夫人不能複生,你以後一定要堅強起來!”
周芷若聞言泫然欲泣,雖只有十歲,卻已能看出將來必是個絕色美人,抽泣的樣子楚楚可憐。
常遇春歎息一聲,捂著胸膛對李辰道:“宋大俠,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但說無妨。”
“若非宋大俠方才出手相救,莫說是我,恐怕就連我家少主也難逃一死,常某在此也不想隱瞞。”
常遇春解釋道:“我家老爺乃是袁州周子旺,而我則是他的貼身侍衛,此次本負責護送老爺一家南下,不料半路遭遇元兵和那群番僧的圍剿……”
“你是想讓我帶她回武當?”
宋青書盡管心中早已了然,但還是耐心聽對方講完。
“不錯,因為我方才中了那番僧兩記截心掌,必須前往蝴蝶谷尋找我明教醫仙胡青牛診治,途中帶領少主多有不便。”
常遇春不假辭色道:“若是宋大俠答應,我日後定當厚報,就是不知宋大俠意下如何?”
宋青書聞言故作猶豫了下,畢竟目前的局勢明教乃是人人喊打,誰也不想沾惹上身,直接答應不免讓對方起疑心。
豈料,這時他腦海中卻忽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保護周芷若,獲得六指琴魔的琴絕!”
見他發呆,常遇春以為是不願,但也能夠理解,“算了,宋大俠今日能出手相救便已是大恩大德,我又怎能再連累武當……”
“等等!”
宋青書回過神道:“誰說我不答應了,只是我剛才在考慮,你要去蝴蝶谷,這路途艱辛,恐怕以你傷勢的也不好受。”。
“至於她,就交給我吧。”
宋青書看向嬌小可愛的周芷若吟吟一笑,卻見周芷若躲在常遇春身後,對他露出膽怯模樣,就像是小白兔看見了大灰狼。
宋青書不以為然,片刻後,跟常遇春將周子旺夫婦就近安葬,相約不日再從武當接回周芷若,便分道揚鑣。
其實宋青書也想回武當,,奈何自己出來好幾天了,遂只能先回武當。
不過,他可不打算讓常遇春再接走周芷若。
“好了,芷若妹妹,我們也該走了。”
宋青書看著小周芷若戒備的模樣隻覺好笑,隨即將她抱到了馬背上揚鞭而去。
雖然對方現在還小,但十六年他都等了,還怕再等幾年?
況且,他堂堂宋青書,能有什麽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