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少年白衣,氣勢凌人。
整個人立在那裡不悲不喜,像是一尊佛陀。
可就是這樣無欲無求,仿若對萬事萬物都不關心的樣子。
落在青城弟子眼中,卻無異於絕世魔頭!
“魔頭,他是惡魔!快跑!”
“魔頭太強,我們不是對手,快退啊!”
“自有掌門和十三太保對付此獠!”
余滄海見此情景,渾身氣勢噴薄,一馬當先,率先衝了出來!
眼見宋青書如此猖狂,竟然當著自己的面,用青城門人的血製造出一片血雨腥風!
想到自己的愛子,以及上百個慘死的門下,簡直都快氣炸!
“宋青書,你找死!”
此刻含恨出手,一出手就是石破天驚全力爆發!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小輩欺到頭上,再隱忍那就成為縮頭烏龜,被人當做笑柄了!
青城劍法!
手腕一抖,蕩開長劍。
長劍迅疾如風,圍繞著余滄海組成一堵密不透風的屏障。
余滄海盡管實力只有先天后期,和十三太保一樣。
可他畢竟也是一派掌門,劍法也是虎虎生風,劍招犀利。
一出手就是如爆竹開花,綻放萬點光芒。
十三太保也沒出手,一個個冷眼旁觀余滄海獨鬥宋青書。
“就先拿余滄海投石問路,試試這小子的身手!”
“也好讓我們心中有數!”
宋青書眼見余滄海身形轉瞬間飛掠而來。
冷笑一聲,滿是不屑,完全沒當做一回事。
“區區先天后期,一劍足以!”
雲梭!
一拉劍匣背帶,將之往身邊一帶。
輕輕一拍身邊劍匣,口中輕喚。
嗖!
劍出!
傲立當空!
雲梭劍懸浮頭頂,散發無比刺目耀眼的光芒!
斬!
宋青書身形不動,穩穩站於青城派匾額青瓦之上。
並指微伸,手指一抖。
雲梭劍一劍斬落,漫天劍氣彌漫!
猶如一張無形大網,兜頭向余滄海當頭罩下!
“這是什麽劍法?”
余滄海臉色大變,趕忙縮臂橫劍防禦。
“當!”
“當當當當!”
一串花火迸射飛舞,兩把長劍相碰撞的一刻。
余滄海周身像是被一柄巨錘擊中,轟擊在身上,全身骨骼髒腑都要碎裂。
雲梭劍落,強大的力量,一路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轟入余滄海身上。
砰砰砰砰!
余滄海身上連串爆響,人在半空節節下落。
還未落地,一口鮮血不要錢的噴灑出來。
全身上下,更是在這僅僅只有一瞬間的交夠過程中,就破開了幾十道傷口。
身軀如同斷線風箏一般跌落,落到地上,近氣多出氣少。
長劍遠遠甩落一邊,剛想張口說話,一口鮮血湧出倒灌而回,堵住了喉嚨。
余滄海敗了!
堂堂青城派掌門,竟然連一個後生晚輩小子的一劍都接不下!
面對對方的一擊,居然瞬間便落敗。
“掌門敗了!”
“怎麽也應該撐上一會的,居然敗的如此乾脆!”
“這個宋青書,果然是個惡魔!我們完了!”
青城派弟子,全部臉色灰敗,臉色悲戚一片絕望。
大太保丁勉看著余滄海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皺眉凝神向宋青書看去,淬了口吐沫。
“想不到余滄海這條老狗只有叫的響!”
“廢物一個!”
無論是青城派還是嵩山十三太保, 全都是一片震驚!
上官海棠微張小嘴,吃驚不已。
“這宋青書,真的好強!”
“難怪深得義父看重,義父眼光果然毒辣!”
一眾好事,跟來觀戰的江湖人士更是吃驚不已!
“一個成名已久的掌門,卻敗於一個武當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這余滄海武功著實不濟!”
一個和尚打扮的人則是悵然搖頭,“非是余掌門武功太差,而是這宋青書實在太強!”
眾人嘩然,隨即重重點頭。
十三太保也都是心神一凝。
費彬搖頭,他知道丁師兄故意慢半拍落在後面的意思。
“本想試探一番,誰知道宋青書深不可測。”
“同為先天后期,余滄海居然一劍都接不下,敗的太快,以至什麽也沒試探出來!”
余滄海對這樣的結果也難以置信,
他居然弱到這種地步?
顧不得擦拭嘴角血液,掙扎爬起。
這一動,卻看到驚恐一幕。
此時,雲梭在連人帶劍擊飛他之後,卻並未停止。
而是毫不停歇的繼續斬來!
見此,余滄海臉色驚恐,身子止不住的發抖。
想要掙扎退後,卻傷勢太重,挪動不得!
眼看著那飛劍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下一個瞬間他就要身死當場。
不顧嘴裡血汙,余滄海含糊不清大叫出聲。
“嵩山諸位,速速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