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囂張霸道,夠狂妄自大!”
“好小子,這麽狂。單論這份狂妄,恐怕也是天下第一了吧!”
“還真是有實力任性!”
“頭一次見嫌敵人不拿殺手鐧的。”
“嵩山派的,有什麽壓箱底的武功,趕緊使出來啊!”
聽到宋青書這般大放厥詞口出狂言。
一眾江湖人士全都震驚於宋青書的豪言中。
不過到了余滄海、十三太保這。
那就不是震驚,而是震怒了!
堂堂武林名家,人人尊崇。
曾幾何時,就跌落雲端,被宋青書屢次侮辱踐踏!
他們還從未這樣被人瞧不起,從未這樣丟人過!
丁勉當即大怒。
“好小子,你有種。”
“你既然如此求死,我也不能駁了你,那我成全你!”
一骨碌爬起來,一聲呐喊。
“諸位師弟,隨我結陣!”
其余十二人也被四把劍的詭異莫測攻擊,搞得是灰頭土臉,。
心裡早就憋著火,早就想好好發泄出這一口怨氣!
現在宋青書又口出狂言,心裡是又急又怒,震怒至極!
恨不得立馬就把宋青書給活剮了還不夠,還要剁成肉泥,挫骨揚灰去喂狗。
現在聽得號令,哪有不從之理?
“是!”
當即齊聲應命,聯手布陣,抵禦宋青書。
這十二人本來就同出一派,招式武功系出同源。
又有多年默契配合,聯手對敵的經驗。
此刻結成劍陣,當真是如臂指使宛若一人。
劍法相容之下,劍陣威力顯露。
透著一種不言自明,十分玄妙驚人的韻味在其中。
一股股玄奧莫測,不明覺厲的氣息從劍陣之中蔓延開來。
帶著強大的威壓氣勢,隨著一式式劍招的傳遞,內力的鼓蕩,真氣的流轉向四周彌散。
強橫的劍意從十三人身體上噴薄而出,無數有形無形的劍氣從他們身體中透出,“嗤嗤嗤”的刺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切割聲。
無數的帶著庚金之氣的劍罡,縈繞在整個劍陣四周!
還沒開打,換成旁人看到這個架勢,恐怕就要雙股戰戰,嚇得屁滾尿流了。
劍陣一出,不要說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圍觀武人。
就連宋青書都忍不住面目一怔,瞳孔猛地一縮,繼而暗自點頭讚歎不已了。
“不愧是傳聞能與宗師一戰的劍陣!”
宋青書連連點頭,這嵩山派果然有兩把刷子。
“這般劍陣,當真恐怖!”
一須發皆白老者一撫長髯,眯眼看向劍陣,手指劍陣道。
“諸位,看到沒有?那十三人劍氣相容,整個劍陣環環相扣。”
“更是十三個人真氣內力生生不息,互補互足。”
“我活這麽久,還沒見過如此玄奇的劍陣。”
“這劍陣還不止如此!”
一光頭佝僂男人瞅了一會這個劍陣,不住搖頭。
“任意攻擊其中一人,便等於攻擊十三人。十三人一起打來,便猶如同時被上百人攻擊!”
一女子站出點頭附和,“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哪怕是宗師落入其中,也唯有被活活耗死!”
“根本就破不開!”
“嘩”的一聲,眾人嘩然,看向宋青書的眼神帶著悲憫,如同在看一具死屍。
余滄海大喜,宋青書這次在劫難逃了!
“彥兒,
爹給你報仇了!” 丁勉見此, 也自信起來,先前被宋青書擊敗的沮喪一掃而空。
“宋青書,我便以此劍陣,送你歸西!”
殺!
十三人動作整齊,聯袂殺去!
“宋青書危矣!”
“馬上要分出勝負了,這個宋青書,可惜了!”
“希望他們不要太過分,能留一具全屍吧。”
“但願以後年輕人能學會能屈能伸,知道什麽叫退一步海闊天空吧。”
群雄紛紛搖頭。
宋青書出手了!
“來的好,今日,以你十三人之血,祭我之劍!”
雲梭!
青霜!
繞指柔!
玉如意!
鳳蕭!
五劍當空,劍氣合一!
殺!
恐怖的一劍,攜帶著如神靈天外含怒擲來的架勢,一往無前瞬間突破音障。
劍身砰的一聲炸響,一大團白色氣流轟然炸開。
從流線型劍身上快速排出,逸散出去。
一道流光,帶著無盡的光和熱卷向十三太保!
恐怖一劍,震得群雄心驚膽戰。
“這是什麽劍招!”
“根本不像是人間所該擁有!”
十三太保大驚失色,面色狂變。
雖在劍陣嚴密保護之中,仍舊有些站立不穩。
面皮狂抖,嘴巴被吹襲來的狂風倒灌。
“以你先天后期修為,怎能施展如此驚人一劍?”
但,事已至此,只能硬剛!
一擊之下,即決勝負,也定生死!
十三人合一,同樣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