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鑫氣消了,清除了自己身邊的風場,看向屋頂上的那個人形大洞,撇了撇嘴,
左手一揮,一道土黃色的光芒閃過,房頂像是活過來一般,洞被土黃色光芒覆蓋,然後光芒消失不見,留下的是一塊黑褐色的石頭,而且還是人形的剛剛好堵住那個洞洞。
果然,還是岩王帝君實用性強啊,盡管現在只能拿來修房子。許佳鑫想著,進入了夢鄉。
(注:這裡設定如果未解鎖元素,則可以使用,但如果解鎖了元素,則變成掌控該元素。
說白點,如果掌握了,那麽你便可以用隻讀模式使用元素力這台電腦。如果解鎖了元素,那麽你就可以用system權限使用。)
……
許七安家裡…
許七年站在內院的銀杏樹下,想到,我許新年一聲放浪不羈愛自由....許新年才華橫溢天道不公....天不生我許新年,大奉萬古如長夜....
突然,門“吱”的一聲打開了,許新年看著意外歸來的家人,覺得自己還是死遲了一步。
寂靜的空氣裡,嬸嬸率先反應過來,淒厲尖叫一聲:“年兒....”
突然,“肉!”的聲音響起,一道人影砸下,直接砸斷了許新年想自縊的樹枝,將許新年給砸了下來,自己的頭栽在土裡。
夫妻倆齊心協力把毫無求生欲的寶貝兒子給扶起來,讓他坐在凳子上,嬸嬸摟著兒子哭的梨花帶雨。二叔站在一旁,長籲短歎。
而許七安看到從天而下的人影時,瞳孔一震,又是一縮。
那衣服,不是常服衝鋒衣嗎?上面標簽貼的還是自己刑警隊的標簽!上面的警徽也還在!
只不過為什麽這個人褲腰帶上系著一顆紫色的玻璃珠子啊?
許七安感到自己的世界觀直接崩塌了。他趕緊跑過去,用自己身體的力量直接把那個人給拔了出來。
看到那個人的寸頭後,許七安越發肯定是自己的同志了。
只不過,為什麽這個人是身穿啊!而且長的比我帥啊!許七安在心裡怒喊到。
當然,現在要乾的是把這個人給搬到自己屋裡治療。在這之前,還是先把自己的那個便宜哥哥哄好了再說吧。
……
許佳鑫望著自己手中方塊中顯示日歷,沉默了,淚水奔湧了出來。
上面顯示著,是12月13日,國家公祭日。
是為了紀念十年抗戰中逝去的英靈們。
如果沒有他們,或許,這個世界,就沒有我們華國人的一己之力了吧。
許佳鑫想到這,下床,朝向東方,跪了下去。
“先輩,你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感謝你們,為我們創造了這麽好的環境。”
“現在,該我們接過你們手中的棒子,來繼續建設這美麗的世界了。”
“希望你們能在天空中,看到如此繁榮的中國,也會欣慰吧。”
許佳鑫跪在地上,喃喃道。
幾分鍾後,許佳鑫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
算了,韶鋼,我放過你了。許佳鑫想到。
他已經通過風感受到他的位置,就在自家對面。
剩下的就是把他找回來了。
“唉,隊長,醒了?怎麽哭了?”許加喜看到許佳鑫出來後,發現許佳鑫眼角殘留的淚水,發紅的雙眼,問道。
“沒事,我出去一趟。”許佳鑫抹了抹自己眼旁的眼淚,淡淡的說到。
“去幹嘛?”
“去接他回家。
” ……
許佳鑫重新感受了一下風,嗯,就是這裡,應該沒錯。
想著,便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房間裡,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許佳鑫一陣恍惚,門已經開了,露出一位穿著武衫的青年人。
“啊,你是?”那位青年問道。
真的是他嗎?許佳鑫一陣恍惚,搖了搖頭,
“啊,請問你是?”許七安看著面前的那位身著衝鋒衣的年輕人,感到一股熟悉感。
不是異世同志相遇的熟悉感,而是……親人的熟悉感。
是他!真的是他!許佳鑫完全確定了站在面前的人,就是失散三年的弟弟,許七安。
但他壓製住自己的激動,沉聲說到:“你見到一個人了嗎?從天上飛下來的。”
“啊,你是說他嗎?”許七安讓了讓身子,露出後面的韶鋼。
後者正坐靠在木柱子上,接受者許新年的治療。
“對。”許佳鑫點了點頭。
“要不進來坐坐?”許七安又讓了讓身子,露出大門。
“行。”許佳鑫點點頭,走進了大門。
……
“唉,隊長!嘶~”韶鋼看到許佳鑫走了進來,激動的一下子坐了起來,牽扯到了傷口,叫了一聲。
“別動,馬上就好了。”許新年白了一眼韶鋼,“不知道你一個大男子漢,傷口都沒有,喊什麽痛?”
“那是你沒有體會到全身肌肉拉傷的痛苦,對對,就是那兒,而且那個變態……不是,那個人打人到底有多痛,還有特殊效果。”韶鋼正想說出變態兩個詞,看到許佳鑫臉黑的拿出終末嗟歎之詩,又把那兩個字吞了下去。
許新年看向那把弓,十分感興趣,想問問他,但因為又不認識許佳鑫,而將話吞了下去,老老實實的治療韶鋼。
許佳鑫瞪了一眼韶鋼後,收回了終末嗟歎之詩,一跳,雙腿一盤,穩穩的坐在了地上。
挺標準的。許七安看到後,給了個評價。
……
不一會兒,許新年擦掉手上的藥,說到。
“好了。”
韶鋼立馬站起來,許佳鑫也站了起來。
“走。”許佳鑫吐出一字,向門口走去。
韶鋼低頭不語,跟著許佳鑫走去。
突然,許佳鑫轉過頭來,對許新年說到:“感謝你對韶鋼的照顧,這是我給你的報酬,請務必收下。”
說著,丟給許新年一個小袋子,繼續向門口走去。
路過許七安時,他嘴唇輕動,一句話飄向許七安的耳邊。
許七安聽到後,睜大了雙眼。
“我們終將重逢,但不是這裡,不是現在。”
“我相信,我們終歸會相遇,到那時我仍然會保護你。”
“在旅途的終點再見吧,弟弟。”
許佳鑫說完,直接一把提住韶鋼的後脖頸,跑出了許七安的院子。
許七安急忙追出去。
卻怎麽也看不到許佳鑫的背影。
許七安強忍住淚水,不讓自己哭出來。
他轉過頭,進了門。
“嗯,怎麽了?”許新年看許七安臉色不對,問道。
“沒事,眼睛進沙子了。”許七安揉了揉眼睛,仿佛真的是進了沙子一般。
“那行,我還得等著你給我講你怎麽破那稅銀案的呢。”許新年說著,走進屋裡去了。
卻沒有看到許七安雙眼呆滯,嘴裡不停的念叨著:
“哥哥……”
“我還沒有對你說再見呢, 弟弟,”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許七安猛地一驚,望向周圍,沒有任何人影。
“所以我不會當做離別。活在當下吧,你的哥哥會永遠保護你的。在暗中。”
“嗯。”許七安點點頭。
小時候,他就是這麽保護自己的啊!
……
許佳鑫的家裡。(後面許佳鑫四人的住所就稱為許佳鑫的家了。)
“隊長,幹嘛這麽急啊?”韶鋼揉著自己脖頸上的肉,說到。
“閉嘴。”許佳鑫說了一句,直接走入自己的房間裡,將自己鎖了起來。
“韶鋼啊,你沒看到隊長的臉色很不好嗎?就這麽直接惹了?”韶鋼背後,許加喜和徐春的聲音傳來,“多虧你是個刑警啊。”
“閉嘴!”
“怎麽,想打架?”
韶鋼直接拿出天空之刃:“來嘛,誰怕誰。”
“在打,給我出去!”許佳鑫的聲音直接從房子裡傳來。
三人一抖,趕緊說道:“是。”
……
一位趴在房頂的人看到這一幕,默默記了下來。
那個人穿著黑色製服,,披玄色披風的中年男人,鼻梁高挺,眼眶微陷,瞳孔是淺淺的褐色,有著一半南蠻血統,胸口繡的銀鑼。
記完後,他縱身一躍,直接跳下房子,連一聲聲音都沒留下。
屋裡,許佳鑫嘴抽了抽,終究還是忍住了笑。
笑死,在風神面前隱藏足跡,想什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