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曹剛就知道了什麽叫人心險惡。
你能想象得到一個法醫,一個武警隊長,一個刑警隊長,和一個小朋友,能夠邊吃燒烤,邊討論屍體的奇怪形狀?
還TM要拿高清無碼大圖照片?
反正對於曹剛來說,這種情況,就算自己已經幾經沙場,什麽屍體都見過的人,也不會乾的。
太殘忍了,影響食欲。
曹剛正忍著嘔吐感,突然間,廖明赫問道:“那幾個小兔崽子,怎麽處理?”
曹剛瞬間沒了嘔吐感,立馬挺直起腰杆,耳朵瞬間立了起來。
“嗯,反正正常的處理方式是沒有用的,”李滔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說到“得想想那種十分簡單,但又十分惡心人的任務給他們。”
“嗯……最惡心………”一旁的陳鍵鋒沉思了一下,說到:“我們刑警最惡心的就是隨便亂殺人的案子了,也就是不定性殺人。”
“我們法醫的話……嗯……好像還是那種屍體,等會給你圖,”秦奮群說到,嘴巴絲毫沒停,眼睛瞟向廖明赫,“好像那種屍體還是你們武警造成的。”
“我們武警的話,最討厭的就是,嗯……”廖明赫想了想,“好像他們最討厭的是魔鬼周了。”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和他們身處於不同的世界,我們該如何給他們發布任務,讓他們被惡心到,但又不能看清楚是我們在搞鬼呢?”陳鍵鋒吞下了手中的食物,問道。
“曹剛,那個徽章你給了他嗎?”突然,李滔陽問道,眼睛看向曹剛。
“額……”曹剛突然響起來,自己好像沒有給。
“沒給嗎?那行,交給你一個任務。”李滔陽直接看了出來,說到:“你去那個世界,當反派。”
“啊?”曹剛立馬苦著臉,“老大,我真的不想當了啊!被打了還沒有工傷費拿,不好啊!”
“我不是給你治療了嗎?”李滔陽鄙夷的看向曹剛,“你還想要工傷賠償?”
“可你只是治療了肉體上的傷痕,精神上的你沒有治療啊!”曹剛捂著胸口,說到,“反正……”
“我給你我的黑暗權柄,能接受多少看你身體承受程度,外加工資翻倍。”
“好嘞,多久去?”曹剛立馬答應下來。
“後天,我會將這次的任務概要和要求傳給你。”李滔陽抿了一口放在一旁的保溫杯裡的茶,閉上雙眼,說到,“今天的活,我來乾吧。”
說完,李滔陽瞬間睜開雙眼,原本黑色的眼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血紅色的雙眸,散發著嗜血的光芒。
“好久沒有搞事了,現在想起來,挺懷念的呢。”
………
內城,
“這位金鑼,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接過對方遞來的茶,許佳鑫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說到。
“你可能不認識我吧,我叫楊硯,這一次請你來,是想詢問一些問題。當然,只是例行問詢。”楊硯說到,“畢竟打更人組織的實質,想必閣下已經知道了吧。”
許佳鑫點點頭。
當然知道,根據韶鋼所說(當然,是轉的許七安的話),你們打更人組織啊,是國安,監察,刑警,間諜,宣傳部等組織N和一的組織,啥事都能乾,說委婉點,叫多啦A夢的口袋,說直白點,就是一群打雜的。
“那行,請閣下告訴你們此行來的目的吧。”楊硯直接就問了出來。
“哦?難道你是懷疑我們,
是我們把他帶過來的嗎?”許佳鑫身體前傾,盯著楊硯。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閣下。”楊硯趕緊否認到,“因為你們在前4天突然出現,現在又住在這京城,而閣下應該知道京城代表著什麽。
一群從未出現過的人出現在這裡,想不讓人擔心都難啊。當然,這次詢問過後,我們會給你們一份我們這裡的戶籍的。”
許佳鑫聽了他的話後,沉默了一會兒,眼皮低垂,說到:“我們嗎?”
“只不過是一群沒有出處,也沒有歸途的人罷了。”
楊硯感到十分意外,難道……面前的人,是亡國之人嗎?
“對不起,是我失態了,請繼續。”許佳鑫立馬收起來了自己的情緒,恢復了以前的樣子。
“抱歉,閣下,不小心傷到你了。”楊硯先道了歉,然後繼續問道:“那麽,閣下,你能告訴你們有多少人嗎?分別是誰嗎?”
“我叫許佳鑫,那個有著水刃的叫許加喜,用劍的是韶鋼,另一個是徐春,都是同一地方來的。”許佳鑫回答道。
“好的,就沒有什麽了,然後就是……”楊硯拿出宣紙和筆硯,一邊問一些關於剛才那件事情,許佳鑫一一回答了出來。楊硯則記錄在紙上。
“好了,感謝。”楊硯收起了宣紙和筆硯,經過剛才的交流,他們倆應該也算是熟識了,說話也就放開了,“那麽就先問到這裡吧,今晚我不值班,內城已經被鎖了,原本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就只能在教坊司過夜了,今晚就現在我這裡湊合著吧。喝茶嗎?”
“不喝,謝謝了,現在已經晚上了,馬上就……”許佳鑫正想說馬上睡覺了,結果突然,“咚咚”敲門聲響起,一個著急的聲音傳來:“楊金鑼,有案子!”
楊硯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能夠驚動打更人的案子,基本不簡單,也很危險。
“你就呆在此處,不要走動。”楊硯轉過頭來,對許佳鑫說到,“等我回來,我帶……”
“咚咚”,又是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楊硯的話。
這次聲音是曹剛的:“老大,上面讓我們去查命案!就跟著楊金鑼一起!已經接到通知了!”
許佳鑫:“……”
行,看來今天睡不了覺了。
“走吧。”許佳鑫站起身來,拍拍腿,“我們還得靠你帶路呢。”
楊硯“哦”的一聲,兩人一起整理衣衫,調整了一下氣息,開門走了出去。
“叫上弟兄們……”楊硯正想說些什麽,結果被許佳鑫攔下了:“不必,叫上司天監的人和衙役的人。”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到:“我要許寧宴,就這樣吧。”
“聽你的。 ”楊硯點點頭,對手下吩咐起來,同時接過卷宗。
“韶鋼!”許佳鑫突然一吼。
“到!”韶鋼立刻立正,叫到。
“出警!通知其他人!帶上武器!快!”許佳鑫吼道。
“是!”韶鋼敬禮,許佳鑫回禮,然後韶鋼直接跑向其他房間。
不到1分鍾,韶鋼便跑了出來,後面跟著許加喜和徐春兩人,手上都拿著武器。
三人迅速跑到許佳鑫面前站定,面向許佳鑫。
“原地待命!”許佳鑫吼道。
“是!”三人吼道。
乾完這些後,許佳鑫轉向楊硯:“位置?”
楊硯也沒多說,雖然感到很驚奇,但也沒多問,他還是知道輕重的。拿出大奉國都的地圖,指向了右上角的位置:“在這裡。”
這時,打更人的人也到了。
“大人,司天監和衙役那邊已經通知了,等會他們直接到達現場。”剛剛來通知楊硯的人來向楊硯匯報,許佳鑫看清楚了,是個銀鑼。
“好,我們走吧。”楊硯點點頭,說到。最後一句話,是說給許佳鑫聽得。
“好。”
“走!”楊硯大手一揮,所有人開始向現場進發。
“所有人,跟上!”許佳鑫吼道。
……
“到了,就是這裡。”楊硯看了看門口,說到。
“司天監的人怎麽還不來?”許佳鑫皺了皺眉,說道。
“已經來了,在那呢。”楊硯指了指遠處趕來的幾位白衣術士,中間似乎還夾著一位………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