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晌午,客棧外面來往行人絡繹不絕,俠隱鎮是京郊第一鎮,也是入京前的最後一個落腳處,平日裡甚是熱鬧。
王二鳴前世也沒做過開門生意,讓他在街上拉客,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也挺生疏。
“大哥,住店嗎?”
大哥沒理他,徑直走了。
“大姐,住店嗎?”
姑娘瞅他一眼:“叫誰大姐呢,流氓。”
“妹子,住店嗎?”
“這位兄台,我是男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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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上午,對王二鳴兩世為人的二皮臉是一種考驗,但是,成效還是有的,雖然沒有客人住店,但是也為客棧拉進來兩桌吃飯的。
許二少杵著櫃台,看著門口東跑西顛的王二鳴,邊嗑瓜子邊歎氣:“你們說,小王有這個毅力,去戲鳳樓當個龜公不好嗎,給客棧拉客,怎麽想的呢。”
楚仁邊擦桌子邊笑道:“這玩意,人各有志,你好好的書院先生,不是也來這當帳房了嗎。”
許二少哼道:“真不愛和你說話,你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不要臉,你想想自己,還好意思說別人?”
這時候,後院門簾一掀,王大錘氣哼哼的衝進來:“都嘎哈呢!沒人上菜!回鍋肉都回兩次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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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的客人挺多,不得不說,這其中確實有王二鳴的功勞。
王二鳴累的呼哧帶喘,坐在客棧門口的長條凳上:“老楚,有涼茶沒?”
楚仁回道:“門口櫃子第三層,我忙著呢,你自己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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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鳴一邊喝茶一邊抱怨:“咱這明明是客棧,怎麽就沒人來住店呢,全是吃飯的,我都叫進來好幾波了。”
楚仁樂道:“一看你就沒在客棧待過,住店的基本上都是日頭落山前後時辰才上人,白天本來就是路過歇腳的多。”
正說著呢,楊淼淼扛著半截長條桌,氣哼哼的從外面回來了。
仔細一看,她身上全是塵土,衣袖竟還有些破損,臉上無光,感覺憋了一肚子氣。
楚仁忙問道:“三水老師,你這河邊擺攤,掉河裡了?”
楊淼淼怒道:“滾。”
許二少也上前關心:“女俠,你這是,什麽情況?”
楊淼淼哼道:“七裡河邊上,有洛國的人公開擺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