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嘩啦啦~
泥沙陷落,水流激蕩,一個大坑轉眼間就出現,望著下方,仿佛什麽都沒有的石室,趙永明一時間愣住了。
這什麽情況?劇本不對啊,說好的,這下面是禁地、絕地的呢?再不濟,也是一個傳承之地啊,怎麽什麽都沒有?
哪怕是大妖水府,也不可能這麽乾淨吧?一眼望去,家徒四壁,別說修士,哪怕老鼠看了,都會直接掉頭就走。
“不對,那有門框,原來只是其中一個石室而已,如此布局,不可能是水族吧?而且這裡,居然一點異味都沒有?”
趙永明臉色一變,這裡該不會是哪一個神經有點不對的人族修士洞府吧?管它呢,來都來了,不管是誰的,都得進去看看。
誤進寶山,空手而歸的故事,可不適合他,就算這裡真是人族修士的洞府,他也要試探一下,才會決定走不走。
修煉室,周元臉色一變,暗道:糟糕,竟然這麽快就進來了,我這還差百分之一啊,若是現在來到這……
不敢想象,但他卻沒有多少辦法,只能寄希望於,那些迷陣、困陣,能幫自己拖延一些時間,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情急之下,他再次加快蛻變的速度,靈氣和靈機開始瘋狂的向他所在聚集,轉瞬就被他煉化,以補充真龍血脈的覺醒消耗。
趙永明走了一段時間,卻發現,不管自己怎麽走,都走不出這個石室,似乎,這個小小的石室,空間無限大一樣。
“不對,這不是空間在延伸,而是陣法,迷陣。”
趙永明非常肯定,若果真是空間在無限延伸,那他必然會在地上,留下一些痕跡,俗話說,人過留痕,雁過留聲。
不可能像現在一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所以,他此時,並不在無限延伸的空間中,而是身在迷陣中。
或許,還有困陣在發力,才會造成如此令人真假難辨的局面,趙永明眼中閃過一絲思索,半響,才拿出一張泛黃的符紙。
看著這張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扯碎的符紙,趙永明滿是肉疼:“幸好,我還兌換了一張初級破陣符,要不然此次絕對抓瞎。
但該死的,宗門那些吸血鬼,一張初級破陣符,竟然要了我整整百塊靈石啊。”
哪怕再是肉疼,但他相信,只要自己運氣不會太差,破除了這裡的陣法之後,必然會迎來大豐收,最起碼,回本不難吧?
他不知道,此時的他,就好像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已經賭上了自己的一切,為的,只是那虛無縹緲的可能。
拿起破陣符,法力一激,頓時,泛黃的符紙上,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其普一出現,就向周圍瘋狂的衝擊。
亮光宛如衝擊波,其所到之處,一切都變了,趙永明再睜開眼,卻發現,石室還是那個石室,自己正站在石室中間。
而前面,是一個石床,奇怪的是,上面什麽都沒有,而身後,才是門框所在,也就是說,他的方向錯了。
“呼,這裡的主人還不錯,竟然沒有布置什麽陷阱,顯然,這裡就是洞府主人所休息之地,而外面……”
他不知道的是,不是周元不想布置陷阱,而是時間不允許,他準備的太匆忙了,再說,他也沒想過,還能被人摸進來啊。
周元又不是被迫害妄想症者,就連平時睡覺的石室,都要布滿陷阱,要是他在外面進來,那他絕對不會說,石室的主人還不錯。
“噠、噠~”
寂靜的水府中,
突然有腳步聲響起,雖然很是輕微,但作為修士,又差不多是龍種的周元,還是第一時間,就聽到了。 “該死,他就快要進來了,為何還是差一點?”
周元暗罵不已,為何黑夫那倒霉蛋,蛻變的時候一帆風順,平平靜靜的,唯獨自己,一個簡簡單單的蛻變。
硬是整成生死難料,而且這速度,按道理來說,明明已經可以完成蛻變了,為何現在,會卡在最後一點上?
難道自己的氣運,連黑夫那倒霉蛋都不如?不對啊,要真是如此,那就不該是自己陰死它了,而是它反殺自己了。
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周元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心都差點跳到嗓子眼了,但對此,卻沒有多少辦法。
剛剛穿過一間石室的趙永明,再次失望,因為裡面,還是什麽都沒有,空空蕩蕩,老鼠都不待光顧的。
此時,他的心中,有不好的念頭升起,難道這石室的主人,是個窮鬼?雖然聽很多道友說,水族都是窮鬼。
比很多散修都混得更慘,但也不是沒有大財主,自己不會真的運氣這麽好,好不容易,撞到一次機緣,卻是窮鬼的老巢吧?
想到這個讓人吐血的可能,趙永明就不淡定了, 快步走近最後一個石室,剛剛靠近,他的神情就是一變。
“裡面好濃鬱的靈氣,而且,還有靈機?!”
他敢肯定,裡面必然有一個靈地,而且,很可能等級還不低,獲得這些信息之後,他渾身都激動的有點發抖。
一個靈地,並且還不是初級靈地,在修士中,意味著什麽?意味著財富,意味的資源,意味著寶物,等等……
“就這一個靈地的價值,最少都值一千靈石,也就是說,此次哪怕沒有其它的收獲,光是這個靈地,都能讓我大賺?!”
一千塊靈石啊,想到這個數字,趙永明就止不住的發抖,自修行以來,到如今築基境巔峰,他都沒擁有過這麽多的靈石。
想像著自己坐擁大堆靈石,前程似錦,腳踩眾多同門,被宗門長輩看中,無數仙子壞繞周圍,一步步踏入修仙界巔峰。
他就更加激動了,伸出顫抖的手,慢慢推開石門,在此時的他看來,這推開的,哪是什麽石門,那是他的錦繡前程、璀璨人生。
嘎吱~
石門緩緩推開,映入眼簾的,是濃鬱到肉眼可見的霧狀靈氣,趙永明微微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滿眼都是陶醉。
“真是個寶地,若是我能一直在此修行,突破元神境,將指日可待。”
“做夢呢,不,白日夢你都做不到。”
“誰?哪位前輩在和晚輩開此玩笑?”被人打斷幻想,趙永明異常的憤怒,但轉念間,就想到這裡是哪。
瞬間就壓下了自己的怒氣,有禮有據的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