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一瞥間,看到的身影,卻令他直接愣住了,半響都回不過神來。
而他在愣神,周元可沒發呆,眼見張志雲幻化出的法力大網,突然停在了半空,周元瞬間加快了速度。
巨大的獸爪,化為遮天巨手,一把抓住,猶如三個精靈般,不服管束的靈丹,意念一動,瞬間就把它們收入了定海珠中。
隨著靈丹的消失,石室中的異象,也在逐漸消退,而在這時,張志雲終於回過神來,心神重新和法力大網鏈接。
可惜的是,現在他再想出手,已經晚了,靈丹已經全部被周元收起,而且還是收入了定海珠中,讓他找,都不可能找到。
是以,張志雲的法力大網,什麽東西都沒網到,就連靈丹的影子,都沒看到,但這,僅僅只是他下意識的動作而已。
眼見靈丹消失,自己辛辛苦苦一場,最後,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完全就是,為了別人做了嫁衣裳。
張志雲頓時怒不可遏,猶如一頭鬥敗的公牛,望著周元的眼神,都是赤紅,其中蘊含著,強烈到可怕的怒火。
“惡蛟,還我靈丹,要不然,吾與你不死不休。”
太欺負人了,一個月前,剛剛白拿了自己一爐補神丹,一個月後,還想白拿自己一爐,更加珍貴的破障丹。
天底下,有這麽欺負人的嗎?這該死的蛟龍,真的不是人,這是真的狗,它怎麽還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現在。
蒼天無眼啊,這種禍害,早就應該,直接降下一道天雷劈死,省得遺留在時間,為禍不斷,這個時候。
張志雲都已經有了,哪怕拚著自己性命不要,也要引一位神通境大能過來,打死這貨,不為別的,隻為出口心頭惡氣。
周元好像沒有察覺到,其衝天的怒火,像是剛發現,這裡還有張志雲這個人存在一般,滿臉詫異的說道。
“咦,你怎麽在這?”
張志雲聞言,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什麽叫我怎麽在這?這是我的洞府,剛剛修建不久,還是新的洞府啊。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
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是怎麽出現在這的?但已經將近,被心頭怒火衝昏理智的他。
立刻回道:“此地是吾的洞府所在,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你才對,廢話少說,別想拖延時間,感覺交出靈丹。”
周元淡定的看了看四周,才接著說道:“此地不是我的洞府嗎?什麽時候,變成你的了?還有,哪裡有什麽靈丹。
我剛過來的時候,看見空中,有著三個光點,不巧的是,被我隨口就吃了,原來,那就是靈丹啊,你還有嗎?”
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那滿含希望的眼神,令人都有點不忍心拒絕了,可惜,此時的張志雲,可完全沒有這些想法。
此刻的他,氣的有點肝疼,肺都快要氣炸了,什麽叫做,這裡是你的洞府?你那眼睛,是拿來幹嘛的?
別告訴我,只是起一點裝飾作用的,還什麽靈丹,更離譜的是,你說,被你隨口吃了?雖然破障丹,不是增加修為的靈丹。
但那是破除瓶頸用的靈丹啊,通常來說,小境界的話,一顆就足夠了,現在你一沒破除瓶頸,二來消化不良。
你跟我說,把三顆靈丹,都給吃了?這是糊弄鬼呢,不對,這個理由,就連鬼都糊弄不了,還拿來糊弄我?
此刻,張志雲嚴重懷疑,這條該死的蛟龍,在侮辱他的智商,頓時再也忍不住了,心念一動,一柄飛劍憑空出現。
其在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向著周元所在,急速呼嘯而去,帶起的無形劍氣,更是給人一種,無可阻擋的感覺。
周元也沒想到,這貨,竟然不說話了,直接動手,出手就是大招,一劍橫掃而來,頓時口中疾呼道。
“道友快快住手,有話好說,何必動手?”
可惜的是,它的話,張志雲非但沒有聽,反而更令他心頭怒火高漲,特別是,想到這段時間,自己所經歷的一切。
看著周元的雙眼,竟然出現了淡淡的火光,整個人,都好似欲要擇人而噬一般,表情猙獰的可怕。
周元不由一愣,嘴裡還嘀咕了一句:“道友,快快停手,你的眼睛冒火了,再不救治,你很可能就會變成瞎子。”
張志雲心頭怒吼高熾,口中連連怒吼:“你才是瞎子,你全家都是瞎子,該死的蛟龍,今日,有我就沒有你,殺!”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開一個小玩笑嘛,何必這樣,喊打喊殺的呢,作為修士,你這心境不行啊,還需多多磨練。”
雖然已經決定,不在聽它半句廢話,但聽到這些,張志雲可是真的,差點氣得吐血,什麽叫做,年輕人沉不住氣?
換你來試試?估計早都被敵人,給挫骨揚灰了,哪還會在那淡定的嗶嗶,還有,什麽叫只是開一個小玩笑?
既然是小玩笑,那你倒是,把那三顆靈丹還回來啊,只要你還回來,別說開一個小玩笑了,要我幹啥都行。
什麽又叫做,心境不行?難道你沒聽說過,佛亦有怒火,叫做怒目金剛嗎?更何況,是我這個還沒成仙的小修士。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麽此刻,周元絕對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因為張志雲此刻的眼神,實在太嚇人了。
面對它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話,張志雲什麽都沒說,此刻,他什麽都不想說,內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無論如何,今日,惡蛟必須死。哪怕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他都在所不惜,也是萬死不辭。
面對襲來的飛劍,周元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不在關注,一把法器罷了,還真不被它放在眼裡,別說防禦。
哪怕它站在那,什麽都不做,就僅僅憑借這把法器飛劍,也是不可能,擊破它的鱗甲的,這點,它很是自信。
果然,接下來所發生的事,證明了它的預想,只見飛劍化為一道白線,一個閃爍間,竟然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飛劍就來到了它的面前,向著它的胸腹處,快速擊去,但可惜,飛劍雖然鋒利,有著削鐵如泥的能力。
但面對它的鱗甲,卻好像徹底失去了作用一般,只是撞擊在鱗甲上,發出一聲‘叮’的輕響,就再無建功。
“怎麽可能,那是吾的飛劍,以鋒利著稱的飛劍,怎麽可能連你的鱗甲都破不了?”
此刻的張志雲,是真的要崩潰了,雖然他一直以來,都知道,這蛟龍很強,實力異常的可怕,完全就能輾壓他。
但知道歸知道,明白歸明白,卻沒有親身經歷過,因此,內心中,對於它的實力,一直以來,都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
現在他倒是知道了,但結果卻令他幾乎難以置信,他引以為傲的飛劍,竟然……只能在蛟龍那無數鱗甲的某一片上。
留下一個白印,除此之外,最多,也就是給蛟龍撓了一下癢癢,但對此,人家卻一點都不在意,完全無視了他的攻擊。
“咦,竟然能在本王的鱗甲上,留下一道白印,你這實力可以啊,往後歲月,足夠你為此,感到自豪了。”
周元一臉你賺了的表情,令張志雲氣得肝疼,這都是什麽玩意,怎麽這麽氣人?好像一巴掌直接拍死它。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它內心中,對於張志雲,卻很是重視,因為事實上,他的那一擊,並不像表面上這樣。
也就是說,它作弊了,根本就不是,完全靠肉身自帶的防禦,被動防禦那一擊,暗中,它可是調動了法力。
還有強大的肉身之力,至於張志雲為何察覺不到這點,純粹是因為,陰險的周元,用了定海珠屏蔽了這些波動而已。
要不然,兩者間,修為相差不大,僅僅一個小境界而已,又是化神境,哪怕再廢,也絕對能對它造成一些傷害。
最起碼,打破其鱗甲的防禦,是不成問題的,怎麽可能像現在一樣,全力一擊之下,竟然連它的鱗甲都沒有擊破。
要知道, 它可沒有修煉什麽專門練體的功法,僅僅只是隨著境界、法力的提升,自然而然,被動的猝煉肉身而已。
但這些,張志雲不知道啊,他此時,被其親眼所見的一切,直接驚呆了,臉上更是猶如開了染坊一般。
各種臉色,接連變換不定,時而憤怒,時而陰沉,時而呆滯,等等,總之,此刻的他,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般。
可周元還清醒著呢,看著張志雲的目光,忽然變得危險了起來,這小子,一個月前的一頓毒打,還沒讓他漲漲記性。
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準備好,竟然就敢直接向它揮劍攻擊,光是這點,就夠令人佩服的,但佩服沒用。
該打的時候,還是要打,是以,周元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對著張志雲就是一頓亂拳,打得他嗷嗷大叫。
差點抱頭鼠竄,很快,偌大的石室中,就接連不斷的,響起他的慘叫,那聲音,真是令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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