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得熱火朝天,徹底放開了顧忌,沒有絲毫保留的在拚命。
卻不想,暗中,還有別人在窺視,不對,應該說關注著, 自從林陽出現,周元就意識到,它苦苦等待的機會,已經快要到來。
果不其然,兩者一副生死仇敵的模樣,見面就嗆, 還沒一會,就直接大打出手, 沒有絲毫保留的,拚命相搏。
他們誰贏誰輸,誰死誰活,和它一點關系都沒有,周元關注的是,它能不能尋到合適的時機,直接逃離這裡。
因為它知道,不管是崔河,或者還是林陽,它哪怕是落在了這兩人中,任何一人的手中,最終的下場,都差不多。
不,或許,落在崔河手中,下場要好一點,可能並不會有著什麽生命之危,而落在那林陽手中,下場絕對淒慘。
那崔河, 經過先前之事,對它的態度,誰都能感覺得到,明顯有點顧忌,雖然周元也不知道,他在顧忌著什麽。
但就是這絲顧忌,令其不敢要它的命,哪怕只是抽血,都是僅僅抽了一次,就不在多抽,直接把它收了起來。
此時,周元所在之地,它也不知道,是在什麽地方,或者什麽寶物裡面,反正,以它的視線看去,四周漆黑一片。
不見絲毫光亮也就算了,還一片空蕩蕩的,哪怕探出神識查看,也是一樣,最多延伸出十幾米的距離。
其後,就再也不能延伸出去,好像碰到了一面無限的牆壁,阻礙著一切探查,如此情況,周元內心猜測著。
這個小空間,應該是在一件寶物中,或者,是一些儲物寶物中,只有這些存在,才能在瞬間,就收起它的真身。
有空間的地方,對於它來說,雖然不是如魚得水,但也差不了多少,借助定海珠的力量,周元哪怕身處此地。
對於外界的情況,卻還是能隱約感到一些的,特別是,兩者此時,正在進行的恐怖大戰,其大戰的余波。
哪怕不借助定海珠,它都能感應到一些,甚至,這小空間,都被他們兩位神通境大能,戰鬥的余波波及。
導致整個小空間都有點搖晃,似是隨時會破滅,盡管如此,
周元也只是內心中,有點焦急,並沒有立刻逃跑。
因為此時,時機還未到,現在這個時候逃跑,一旦出現在外界,絕對會被他們第一時間感應到,到時候。
說不定,正在大戰的兩位大能,都會直接停手,轉而把他當做一個貨物,而極力爭奪起來,畢竟,一條蛟龍。
說稀罕,算不上,說平常,卻也珍貴,價值還是很大的,不說別的,拿它來煉製延壽靈丹,還是沒有問題的。
“打吧,繼續打下去,對,都拚命才好,最好,打得兩敗俱傷,就剩一口氣。”
黑暗的小空間中,周元小心的散發著神識,根本就不敢靠近,兩者三丈之內,只能在這范圍之外。
小心翼翼的,根據那些波動、信息,來做出初步的判斷,因為它的內心,隱約有著一種感覺,一旦靠近了這個范圍。
它的窺探,絕對會被兩者所感應到,到時候,它的下場,可就不妙了,是以,這個距離,才是剛剛好。
“嘶,這就是神通境修士?難怪敢稱大能。”
眼見九陽的威力,周元口中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到了現在,它才算是了解了,何為神通,何為大能。
在它的眼中,那九陽,雖然距離焚江煮海,還有著極大的距離,但哪怕如此,在短時間內,蒸乾一條小河。
毀滅一座小山,甚至,摧毀一座小城,卻一點問題都沒有,如此威力,別說化神境,哪怕道體境,也是螻蟻耳。
難怪,此人面對它的時候,神色一直古井不波,那眼神,好似在看著一隻螻蟻,好整以暇的模樣,根本就不擔心它會逃跑。
先前周元還以為,此人是自大,現在直面神通境之威,它才明白過來,這哪是自大,方面是自信在握。
還有,周元原先,以化神境的修為、境界、眼光,去看待道體境,雖然也有點不合適,但好歹道體境。
屬於下一個境界,再說,以它現在的修為,距離道體境,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是以哪怕可能看得不全。
但窺探到一些奧秘,卻是沒問題的,但它後面,又猜測了一波,神通境的奧秘,卻委實有點自欺欺人了。
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以語海,它此時,距離神通境,實在太遠,哪怕自以為,猜測到一些那個境界的奧秘。
卻很可能,是假的,或者臆想,修行,可不是單憑臆想,那是需要實證的,是以很多宗門前輩,都會告誡後輩。
谷埓 切勿好高騖遠,更何況,神通境和之下的境界,完全不可以道理計,如果說,道體境是凡,那麽,神通境就是半仙。
雖然僅僅只是半仙,聽起來,好像並不怎樣,但修仙界中,只要和仙之字,粘上點關系,那都是了不得的存在。
那是平常人永遠都無法想象的存在,更是那些底層修士,做夢都夢不到的成就,神通境就是如此。
直到現在,它才猛然明白過來,這個道理,同時,以前對於神通境的種種臆想、猜測,在此刻,盡皆隨風消散。
“原來,這就是神通?這就是大能?”
舉手抬足間,引得天地變色、日月無光,方圓百裡的天象,更是變成了他們手中的麵團,想怎麽捏,就怎麽捏。
“難怪……我現在的天賦,根本就稱不上神通,僅僅只是天賦而已。”
和這兩位的神通相比,它的呼風、喚雨,還真僅僅只是天賦,兩者別說相比,甚至就連對比的資格都沒有。
對方的神通,能影響方圓百裡的天象,能焚山煮河,能打破虛空,能……等等,而它的呼風、喚雨呢?
僅僅只能改變,方圓幾十米的天象,而且,想要呼風喚雨,那還得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周圍,有那個基礎。
也就是說,天空中,必須有風;雲層中,必須有水蒸氣,要不然,哪怕它榨幹了自己,也下不了一滴雨啊。
而對方的神通呢?那完全就是撬動法則,運用法力,為根,天地間的本源力量為本,誕生出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以後碰見神通境大能,還是有多遠,就跑多遠吧,別指望著對抗了,不現實。”
周元此刻內心中,滿是慶幸,難怪,剛見到崔河之時,它只要一想,進入定海珠中,以避此劫,或者拖延時間。
它的內心中,就會升起不好的預感,元神更是有著異動,似乎,如此做法,非但不會起到一點作用。
相反,它死的反而更快,畢竟,定海珠這種等級的寶物,別說見,哪怕是聽都沒聽說過,神通境大能都得為其瘋狂。
到時候,哪還會顧忌它什麽背景,真要有背景,那就出來,出現之後再說,也是一樣,大不了,寶物給對方就是。
“嘶,後來之人的手段更高,神通威力更強,看來,他才是最後的勝者。”
眼見林陽的手段,周元倒吸一口涼氣,它很難想象,神通境這個境界,對於手段,竟然有著這麽高的要求。
那舉重若輕的姿態,可一點都不簡單,最起碼,崔河就被震驚到了,差點失態,可見,林陽的手段,有多麽的嚇人。
果然,隨後的發展,一點都沒有超出它的預料,隨時時間的推移,崔河處於了下風,時不時的還會出現一點傷勢。
雖然都不是什麽大傷,但只要看看,除了先前偷襲的傷,後面毫發無傷的林陽,就能知道,崔河現在的壓力有多大。
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兩者快速分開,但一直在感知著兩者情況的周元,卻能敏銳的感知到,崔河的身影顫了一下。
頓時明白,此次,崔河受傷了,不是像剛才一樣,無關痛癢的小傷,僅僅只是一下皮肉傷,此次所受到的傷勢。
恐怕並沒有那麽簡單,但到底有多麽嚴重,周元也不知道,因為它的觀察,一直以來,都很是謹慎。
一直距離他們有著三丈,而且,哪怕如此,也是時斷時續的觀察著,並沒有一直緊盯著他們不放。
以己觀人, 要是有人,一直緊盯著它不放,不用多遠,哪怕它感應不到,它的本能,也會有著某種感應。
更可怕的是,它的元神,必然會有著某種異動,提示著它,暗中可能有著未知的存在,一直在觀察著它。
正是因為明白這些道道,它才會如此做,雖然這樣做,夠隱蔽、不容易被人發現,但有好處,卻也有著壞處。
那就是感應的不清晰,很多信息,在它的眼中,都是模糊的,只能連蒙帶猜,別說精確的問題,沒有猜錯。
都算它運氣好,見識廣了,它也不想這樣,奈何,這兩個,它不管哪個,都是惹不起的存在,更別說。
這可是神通境大能,感知敏銳的可怕,哪怕僅僅只是如此,周元都還隱約猜測,若不是正在以命相搏。
牽扯了他們大部分注意力,導致他們在周圍,只是留了一點精力,以防意外的話,可能早就被他們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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