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回到自家洞府之後,周元陷入了深深的思索,該怎麽弄靈石?
有了張志雲,現在對於它來說,只要靈石足夠,那麽,就可以換到很多人族特有靈物,哪怕成品丹藥,都不是問題。
甚至,思想再大膽一點,用靈石去人族換取靈藥,在叫他煉製成丹藥,不管拿去售賣,還是自己用都可以。
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周元現在,身無分文,真的,一塊靈石都沒有,簡直就是史上最慘的修士。
一時間,為靈石煩惱的它,陷入了自閉,就連張志雲,都不太搭理,只是叫他看著辦,只要對它有益的事都可以做。
張志雲看了一眼,洞府最深處,那個所謂的修煉室,面無表情的仿佛臉癱,但這只是表象,內心都快瘋了。
並且還不是剛開始,自從進入這所謂的洞府以來,都是如此,他實在是萬萬沒想到,大妖口中的洞府,竟然是這樣。
拜托,你好歹是一位化神境大妖啊,怎麽就住這種地方?要不是就這個問題,他已經問了不知道幾次了。
問的周元都有點煩了,臉上明顯露出了怒意,要不然,張志雲絕對不會相信這點,還以為這大妖是在尋他開心呢。
因為這所謂的洞府,在他看來,都不夠資格,稱為洞府,對於這兩個字來說,簡直就是玷汙,是侮辱。
靈氣,靈氣不足,別說化神境,他很是懷疑,哪怕只是一個築基境修士來了,只是簡簡單單的修煉一次。
就能把這所有的靈氣,全都給吸沒了,甚至還有可能傷及靈脈,最後導致靈脈枯竭,都是可以想到的事。
環境,環境更是不行,誰家洞府,安在河底?行,你說你是水族,把洞府安在河底,好像有一點道理。
但大哥,你最少,選擇一個風景不錯的地方吧?就算沒有這個,你也得選一個有點特點的吧?還不行?
那最最最少,選一個安全一點的地方吧?這裡呢?要環境,環境不行,要風景,這個就別提了,都挖進了大地中,想啥風景呢。
要安全,好家夥,你挖深一點也可以啊,僅僅只是距離地面,還不到一百米,你難道不知道,就這點距離。
放在化神境身上,就和沒有一樣嗎?也就是說,上門但凡路過一個化神境修士,你都得暴露,而且還是沒有一點意外的那種。
這些忍忍,也就算了,問題是,這是你的常駐洞府啊,你竟然沒有一個陣法守護?就連最基本、最原始的陷阱,都沒有一個。
此刻,張志雲是真心的,佩服周元,他很想知道一個答案,那就是,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而且還沒天理的。
修到了化神境,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啊,不說不久前,那次兩族大戰,單單是人族和妖族,一直在零星爭鬥之事。
它這是怎麽避開的?好家夥,這妖物,若不是天道的私生子,張志雲敢把自己的腦袋,親手摘下來當球踢。
是以此刻,望著這普普通通,沒有絲毫防護措施的所謂洞府,他是真的,感到心累,生平第一次懷疑起了自己的直覺。
並且忍不住的想,要是當時,看見它的第一眼,就預感到了這些,他還會不會如此乾脆的賣身?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別說全部知道,哪怕只是知道了一些相關信息,他都絕對不會賣身於此,哪怕是拚了這條老命,都在所不惜。
可惜,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道誓都發下來了,並且人都已經到了妖物的老巢,更可怕的是,張志雲隱隱感覺。
這大妖,一點都不像,會如此相信別人的妖,哪怕發下了道誓,也是一樣,不說別人,單單是他自己。
捫心自問,易位而處,他也不可能,僅僅憑借一個所謂的道誓,就對一個陌生人,完全信任,沒有絲毫保留。
他相信,這世界上,肯定有這種人,但絕對活不長,現在很可能,墳頭草都幾丈高了,骨灰都可能被別人揚了。
是以,若是他沒猜錯,這妖物,必然留下了一些後手,而什麽後手,才對自己的威脅最大?超強的力量?
這雖然是一個威脅,但並不足以令他毫無反手之力;強大的寶物?凡是寶物,都有弱點,只要知道其弱點,完全可以做到以弱勝強。
這些都不是,而且代價可能會很大,而有什麽手段,能既令他毫無還手之力,還能令他不敢發作,甘心當牛做馬呢?
很簡單,只要有一塊留影石,記錄下當時,他所發下的道誓,還有宣誓效忠的時刻,那麽,他絕對不會有絲毫反抗之心。
想到這,張志雲呼吸一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這該死的妖物,不會真的有留影石,真的刻錄下了當時的場景吧?
仔細想想,雖然和周元的接觸時間不長,但其的性格,張志雲卻隱隱有所察覺,絕對是一個聰明人。
而聰明人都有什麽特點呢?不管做什麽事,都會做好最壞的打算,所謂未慮勝,先慮敗,古今概不如實也。
想明白這點的他,內心最後一次僥幸,瞬間就被擊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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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臉色很是難看,鐵青著一張臉,猶如鬼物般可怕。
要說他先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並且真心願意,效忠於周元,那純粹是在說笑,也是在侮辱別人智商。
不管是周元,還是他自己,內心中,其實都明白,這僅僅只是一個權宜之計罷了,一旦有了機會,他絕對會跑。
哪怕跑不了,心也不在這裡,之所以發下道誓,頂多就是,幫它做一些事,效忠一些年,僅此而已。
甚至在他看來,這只是一場交易,而不是真的,生死交予它手,所謂的道誓,也只是一個前提,雖然不可能破解。
但誰說,一定要破解的?只要繞過,或者完成一半,再或許,關聯人親口說出,道誓作廢等等,反正他有無數辦法。
但若那該死的大妖,手裡果真有留影石,並且還刻錄了當時的處境,那麽,他就真的完了,根本就無法反抗。
只要一想到,那塊留影石,被公之於眾的後果,他的內心就不由顫抖,那種後果實在太嚴重,他承擔不起。
說是自絕於人族都是輕的,一旦確定為真,那麽,他將於整個人族為敵,並且還可能,達成遺臭千年的成就。
張志雲不由慌了:“不行,我一定要問清楚,它當時到底有沒有刻錄。”
轉念一想,如此殺手鐧,相當於他的七寸,那妖物怎麽可能會告訴他?真要去問,必然是沒有,絕對沒有第二個可能。
“或許,我應該找個時機,自己去找找?若能找到,當場銷毀,若是找不到……”
那說明,那顆留影石,可能被它一直帶在了身上,放入了儲物空間中,如此,若是沒有意外,他還是別想了。
寂靜的石室中,張志雲雙眼閃爍不定,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一會憤怒,一會驚懼,一會又變成了慘白。
幸好,此時這裡沒有別人,唯一的生靈,也是一條蛟龍,而且還去了別的石室中,閉關修行,和思考人生。
是以此刻,也沒有什麽人,能欣賞到一出變臉絕活,也沒有人,滿是配合的驚歎,好一個大變臉譜的精彩表演。
良久,似是徹底死心了,張志雲不由發出一聲滿是禿然的歎息,沒辦法,殺手鐧掌握在別人的手裡,處處就要受製。
他要真的有破釜沉舟的決心,現在怎麽可能坐在這?想著這些問題?估計不是屍體早都涼了,就是神魂俱滅了。
但要他放棄,那顆可能存在留影石,那也是不可能的,身為修士,求的就是超脫、逍遙,和無拘無束的大自在。
要他受製於人,一輩子都為人服務,那都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還不是人,而是一個與人族是死敵的妖物。
但為了自保,他還是決定,暫時先走一步,再看看,是以,望著這處,一無是處的所謂洞府,他不由硬生生的忍下了心裡的不適。
開始仔細思考著,該怎麽樣,才能把它改造了?嗯,別的先不說,最起碼,安全方面,永遠都需要放在第一位的。
陣法,可是重中之重,一個攻擊陣法,是必須的,一個防禦陣法,也是必須的,還有,這裡距離人族活動之地。
實在太近了,簡直就是近在咫尺,這又得加一個屏蔽陣法,為了防止,河中有水族,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
而闖入了這裡,還得加上一個迷陣,令意外闖入的生靈,直接進入迷陣中,從哪來、回哪去,當然,為了隱蔽。
還需要在迷陣中,布下一個五行顛倒陣,以打亂生靈的方位感,令誤闖之人,產生一些錯誤的感覺。
想到這,張志雲整個人都不好了,剛效忠妖物的第一天,就要乾這麽多活?這是要累死他的節奏啊。
等等,自己好像還沒有,和那大妖談過,月俸是多少?年俸又是多少的問題,也就是說,這是要自己白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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