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素女”
“玄級妖魂,邑下大螺,如三升壺,烹煮十年,居富得婦,自當還去。”
“放至於魂星,得『野人居』,蝸廬自稱野人居,三尺明窗已有余。”
野人居--縱有廣廈千間,夜眠三尺之地,灌注真氣後,就可自稱有房一族。
這是個啥?楊晟光看這介紹,有點不明白,這是給自己整個一套房嗎?異界之我隨身帶套房?有點意思啊。
天生十個魂位,晉升鍛體和感氣期各多出了兩個,現在楊晟的識海裡共有十四個魂位可以使用,尊貴的金色傳說天級妖魂天馬赤兔佔了四個,地級饕餮佔了三個,玄級黃風怪佔了兩個,黃級的赤豚和耳鼠各佔一個,此時的魂位只剩下三個空位了。
嘖,看著挺多,用起來也不是很夠嗎,把新的白水素女放在了空位之上後,楊晟的魂位只剩下一個了。
意識下沉,回到自己的身體,楊晟發現自己手中多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精致螺殼。
此時喀喇一聲,旁邊的大土球從中間裂成兩半。
煙塵之中,常師兄灰頭土臉的踉蹌而出。
呸呸,吐了吐嘴裡的土,常師兄嘶啞著嗓子,興奮異常的道:
“晟哥兒,晟哥兒!我在那土球氣孔中都看到了!那可是七品開脈巔峰的妖物,被你乾淨利落的收拾了。
“晟哥兒,你手裡這是什麽?”常師兄這才注意到楊晟手裡捏著個田螺殼。
“啊,這個啊,殺了那羅恬兒掉的,想來是什麽法器吧。”說罷楊晟把螺殼攤在手心給常師兄觀瞧。
常允接過那螺殼放在手心,端詳片刻,也未見其灌注真氣,只是看了看,便還還給了楊晟手中。
“應該是件法器,你回去研究研究怎麽用,若是沒有頭緒可以去問問那位白道長,他見多識廣,應該認得。”
道了聲好,楊晟便將螺殼收入乾坤袋中。
剛要邁步,卻感覺一股無力感從內而發。
一刻鍾已過,燃血符的副作用開始顯現,身體內的真氣在丹田內洶湧翻騰,再也不受自己控制。
旁邊的常允注意到了楊晟面色有些不好,忙來問道。
“晟哥兒,可是被那妖女所傷?”
“不礙事,用了燃血符,此時真氣激蕩,用不上力氣了。”
“啊,那還好,你我休息片刻再返回城裡。”
前院和前廳都已經被炸成了廢墟,兩人隻得去這宅子的後院避雨休息。
饒過韓書生停棺的靈堂,來到後面的臥室,裡邊收拾的乾乾淨淨,與一般人家並無二致。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在臥房的側室擺著一張供桌,上面鮮果三牲俱全,看樣子顯然是這一兩日剛換的。
供桌上供奉著一副用上好檀木做的牌位,上書:
“渭河水主義濟龍王尊上
“善女白水素女羅恬兒敬立”
“這羅恬兒竟是白水素女?”常允一臉震驚。
“白水素女是誰?很有名嗎?”楊晟假裝不知道這名號,想聽聽有什麽典故。
“我也是偶然聽聞過此女的故事,本地相傳此女本是渭水龍神義濟王的婢女。
“一日龍神幼子偷偷上岸玩耍,卻被獸夾所傷,後被村民謝瑞所救,龍王看那謝瑞家貧無妻,便以自己的婢女送與謝瑞,此女任勞任怨,操持家務。
“但這謝瑞敗家爛賭,竟要將這白河素女賣到花街換賭資,那白河素女不堪受辱,跑回了龍宮,
結果龍王又把她送回謝瑞家,後來那謝瑞突然暴病死了,想來也許是這白河素女下的手吧。”常允說到此處語帶唏噓。 “咦?這桌下還有牌位。”
從桌下又掏出了八枚牌位,祭拜之人不同,但是落款卻都是妻羅恬兒敬立。
“想來這便是之前那羅恬兒說的負心之人們吧,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被那謝瑞棄之如敝,又被龍王私相贈與,有如財貨, 可這八人和韓書生卻是實打實的被她害死的。”楊晟剛剛升起的一點點對羅恬兒的同情被衝的一乾二淨。
“唉,此間也算事畢了,等下路過城裡,通知衙門一下,讓那韓書生的姑母給他收屍,可是城內的人口失蹤確和此處無關,那丟失的男女老少都有,沒有一個名字和牌位上一樣的。”常允想了想發現這次算是誤中副車,破了案,但不是想破之案。
“先回城吧,又過了兩日誰知道是否城裡又有沒有人失蹤。”
。。。。。。
還好兩隻毛驢只是被前廳戰鬥的爆炸所驚,但卻並無外傷,勉強還能騎,兩個時晨後,楊晟重新獲得了對真氣的掌控,兩人趕忙起身上路。
“晟哥兒,這法器乃是難得的洞天法器,雖然地方不大,不過下次咱們不用再露宿野外,至少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了。”常允進到楊晟的野人居內滿是好奇。
楊晟剛剛能動用真氣後便試了試這野人居,裡邊地方不算大,只有十平米左右,不過不管怎麽說這也算楊晟名下第一套不動產,也能讓楊晟頗為高興了,更何況實用性也不錯,野人居外殼防禦力驚人,尋常刀劍猛獸,根本不用擔心,即使住在野外也能保證安全。
淅淅瀝瀝的雨淋的道路一片泥濘,直到傍晚酉時兩人才趕到潼川城外。
和往常下雨天城門前行人稀疏不同,今日裡卻有數百人聚在城門前排隊進城,一個個拉家帶口,神色慌張。
常允找了個輕年漢子打探到了原因。
今日,白鯉之災的前浪已到豐州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