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便是我們鳳來閣的新掌廚,楊晟,也是我的結拜兄弟。”鄒老板滿懷自豪的介紹著晟哥兒。
“這位是名滿豐州的大畫師,黃佑,黃大師。”
“英雄出少年,楊小兄弟廚藝非凡啊!今日能品嘗到如此珍饈,真是三生有幸!”黃大師激動的說道。
這位黃大師,身量不高,眼神靈動,面色甚白,須發稀疏,微微泛著焦黃,看起來不像個書畫大家,倒更像是衙門裡掌案的師爺。
“大師謬讚了,黃大師您才是畫界泰鬥,就說我鳳來閣門前的春鴨戲水圖吧,那可真是栩栩如生。我第一次看,還以為那裡養了一池的鴨子,叫人歎為觀止。”商業胡吹?我楊晟從沒怕過。
“哈哈哈,小兄弟太會說話了!說起來喊小兄弟來此一見,是有事相求。
“家父兒時清貧,曾嘗以林中竹鼠果腹,自此,便對此味情有獨鍾,卻難尋庖中高手為其整治。
“今日嘗過小兄弟的手藝,便知遇到了高人。
“家父五日後七十大壽,不知能否請小兄弟到我別院之中,為家父置辦一桌壽宴,烹調一次竹鼠?”
話語間,黃大師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楊晟,吞咽著口水,看來,他對這耳鼠也頗為鍾情。
“多謝黃大師抬愛。我個人是沒有問題,能為黃老太爺置席祝壽是我的榮幸,不過現在鳳來閣頗為忙碌,我怕走不開。”楊晟總覺得這個黃大師怪怪的,不是很想過去。
這時,鄒老板開口道:“晟哥兒,黃大師是我多年至交好友,你若得暇,四日後且去幫襯一二,我給你兩日時間,店裡有我和林師傅,你也不必擔心。”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既然鄒老板都這麽說了,楊晟是肯定要去的。
“多謝二位了,四日後上午,我派胡管家到鳳來閣,接楊師傅去我那別院。”黃大師得償所願,喜上眉梢。
。。。。。。
“颯,颯,颯。”
午夜時分,楊晟一個人在院中,身形閃動,瞻之在前,忽焉在後。
只見他現在手撐著膝蓋,呼呼的喘著粗氣,可是眼中滿是興奮之情。
這獵空步實在太強了,十步之內自由閃。
不過,自己剛才試著穿過門簾,結果雖然穿到了門簾後面,但也感覺到自己碰到了布簾,心裡不由一陣後怕。
幸虧沒對著牆試試,不然試試就逝世。
所以,這獵空步並非空間上的瞬移,而是以極快的速度,來短距離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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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哥兒,夠了,夠了,我真的吃不下了啊!你這像話嗎?啊!我是回師門渡劫的,你給我塞了這麽多的零嘴,師傅本來就說我道心不堅,玩心太重,尤其貪嘴,你給我裝了滿滿一乾坤袋的吃食,我這人劫難度了!”
婉婉今天就要回返師門了,趕來和楊晟道別。沒曾想,這兩天楊晟給她準備了一大堆的零食,現在正在緊張投喂。看這架勢,一般生產隊的豬都沒這樣喂的。
“這個好好吃啊,脆脆的。”
“這是薯片,土豆炸的。”
“這個也好棒,明明是肉味的,卻好甜。”
“這是之前赤豚的肉做的肉脯,我用果汁醃漬過的,所以會甜。”
“真的不要了,乾坤袋都裝不下了!對了,晟哥兒,我也有東西要送你。”
卻見婉婉從乾坤袋裡摸出了三張符咒,“喏,這是留給晟哥兒你的,都是我師傅所傳,
本來留給我出外歷練防身的,現在我要回去宗門,也沒用了,留下給你,也許什麽時候能用到。 “這一張是玄甲符,稍稍注入真氣,即可激活,可在體外生成一層玄甲,能護你周全,大概能擋住築基期的全力一擊。
“這張是歸元符,激活之後可以持續補充真氣,像我感氣巔峰,可以保持一盞茶的時間真氣充盈。”
“第三張最是稀有,名叫斂息符,連我師傅也不會做,這是她從上古遺跡之中發現的,可以完全收斂氣息,只要不動用法術,一個時辰內,比你高數個境界的修者或者大多數妖物都不會發現你。”
楊晟也沒推脫,鄭重接過,收入乾坤袋中,他知道,竇婉婉不會讓他還回去的。
看著楊晟收好了符咒,竇婉婉翻身上馬,對著楊晟拱手一禮,帥氣的說道:“晟哥兒,仙路漫漫,我相信你一定能步入仙途,來日大放異彩。”結果話沒說完,小臉一垮,直接哭了出來,“可我就算渡完劫,也要在宗門鞏固修為,可能好久都不能出門,你可一定要帶著好吃的來看我啊!我帶你去京城到處玩兒去。”
“好,一言為定!你路上小心!零食吃完了給我寫信,我去驛站給你寄過去。”
“嗯嗯嗯。”
打馬揚鞭,不過刹那之間,竇婉婉的白馬已經跑過路彎,消失不見。
“唉。。。”楊晟歎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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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解憂,唯有吃肉。
是夜,鄒老板、林師傅、楊晟三位在西跨院裡點起炭火吃著燒烤。
焦香濃鬱的五花肉,皮酥肉軟的烤豬蹄,滋滋冒油的牛胸口油和羊尾巴油,給整個院子裡塞滿了濃濃的脂香。
上好的狀元紅已經被喝掉了兩壇,這個時候有酒有肉,又怎麽能沒故事呢?
三個大老爺們流淚眼逢流淚眼,斷腸人遇斷腸人。
先打開話匣子的卻是林北林師傅。
一仰脖子一碗老酒倒入喉中,一聲長歎愁滿胸懷。
“你們知我點解會,點解會萬裡迢迢從海州粵城來到豐州嗎?你們又知我點解這麽憎閩城人嗎?”
“我曾經在粵城有個喜歡的姑娘,她是海州閩城人,我們兩情相悅、情投意合。後來,我便想娶她過門,哪曾想她老豆不準啊!”
“為啥啊?”鄒老板捧哏技術不一般。
“她老豆同我講說,我的名字失禮於人,叫出來不好聽。丟!我名字不知幾好聽!就因為這,我就和我心愛的姑娘分開了,我離開了海州這片傷心地,來到了豐州,從此山水不相逢,不問舊人長與短。”
“唉,比起我來,你算很好了。”鄒老板歎了口氣道,“你至少還曾經有過戀人,我呢?我今年五十了,還從未親近過女色!”
“擦,大哥,莫非你喜歡男色?”楊晟瞬間後背寒毛炸起。
難怪對我這麽好,難怪要收我做義子,義子不行,乾弟弟都可以,原來是覬覦我的美色!
“你想什麽呢?只因為我年少之時,曾見過這世間最美麗的女子,從此,其他女人再難入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