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當時學校裡面為了大力打壓當時處男女朋友的不良風氣,結果屢禁不止。老校長語重心長的說:“現在啊!學習為重,談對象,肯定會影響成績的,我們要在正確的時間裡面做正確的事情。”或許有人說,我成績好,也沒有影響啊。
可是事實就是會的,真的會的,如果不會就是不夠愛。在那個年紀,但凡用了真心,你的心思就不在學習上面了,而對於那個時候心智還不成熟的我們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成績下滑不可避免。
但是,我此刻還是能夠想起老校長的老年斑,那麽的明晰。而我也到了那個時候說的正確的可以談戀愛的年紀了,可是我發現,我好像失去了去熱愛的能力與熱情,凡事都會猶豫,多思考幾番利弊得失。這樣的無可奈何,也不知道那個時候對不對。這也成為了一絲懸案,因為每個人都是不可複製的,每個人的經歷都是不可複製的,我們不能夠說再來一次怎樣怎樣,這不現實。
在那個年紀,其實最深刻的是某個老師的一句話,震驚了我多年。這麽多年,這句話也是時長浮現腦海:我自不開花,何來蜂和蝶?
真的初聞此語,就是震聾發聵的,那是一種響徹全身透過的一種清冽,言之鑿鑿的向我詮釋了這麽一個極佳的答覆。所以,這麽多年周圍身邊的人,來來去去,走走停停,都是會有這麽一句話的說法。我看他們的喜怒有時候就是那麽的簡單,而我們可能活得太投入其中,有時候甚至不自知。
這方面有時候感覺我就是活得太明白了,有時候也不得不這樣去感觸。有時候感覺來我身邊的人,從見面第一刻我們好像就已經注定了會分別,這是是一種莫名的悲哀。但是,我其實並不難過,這也是我的選擇。我選的是看清,有時候就會自傷。
能夠使你“歡愉”的戀人特質,必然與你的思維相匹配,即:愛的層級等同於你的精神高度。於現實生活中往往存在一種“愛而不得”的群體,他們表現為:思維高度走在自我具備的現實條件之外,而與思維同頻的“心理傾慕”的標準也必然脫離於現實。因此於有能力實現的情境中,無法達成自我所愛的期望。而他們無法降低自我的精神層次,就如同無法使“現實條件”與思維達到平衡狀態一樣艱難。
因此唯有達到自我實現,才可以在相適應的選擇中尋求客觀可行的匹配,否則任意一方的“不盡如人意”將是可悲的必然。
於男女的關系中,永遠不要去試圖改變一個人的核心本質。也許戀愛的初始是為了博得好感而刻意改善的迎合,而當關系進入穩定常態,一切都將會回到最初使其最舒適的本來面目。而最終你在目之所及的諸多不滿中疲於經營和應付,而無法扭轉命運的事實。
我覺得吧,一個太文藝的人呢,注定是不會太快樂的。心裡有愛,有善良,骨子裡住著孩子般的純真,可是又往往多愁善感,容易感知美好,也更容易體會悲傷,喜歡文字,但往往又不善言辭,不是文字太少,而是感受太深、太多。筆尖跳動的字符是有生命力存在的,我們賦予的,這種持久的存貨,也是我們終將逝去之後的一點點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