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下課後,老師留給了同學一些作業,要求默寫第一單元的前二十個單詞,而這個監督或者說是“收網”的工作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陳曉的頭上,陳曉也深感無奈。作為英語課代表,也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誰都可以不會,或者是不寫,但是課代表必須會,必須先寫,或者說必須起帶頭作用。隨後他率先的在紙上開始了記錄以及默寫。乍一看,陳曉的字不怎麽滴,也確實,陳曉小時候沒少寫字帖,但是最後都是草草的寫完後就扔在了一旁,再沒有管過。導致現在他的字確實有點像“書法家”的韻味,草書。但是再仔細一看就會發現,漢語旁邊的那些瑣碎英文字母組成的單詞,在他的手中顯現的那麽的漂亮,尤其是那個字母d,那個字母在他那熟悉的筆畫中顯得那麽的順暢。而且他那各個單詞之間的連筆竟看不出一絲瑕疵。
其實,陳曉對英語感興趣是在小學四年級,是在第一次接觸英語的時候。對他來說是英語是那麽的有趣,尤其是那一次第一次被得到了老師的認可,他更努力了,就是為了得到老師的認可,漸漸的,他把寫英語當成了一種習慣。不管是用來炫耀還是用來練習,總是喜歡抄一些別人看不懂的英語來讀來寫。這樣顯得自己懂得多,小時候總有各式各樣的攀比。久而久之,陳曉的英語可謂是他的主場,仿佛不管在哪,都能得到那屬於他自己的燈光。一直聯系了近六年的英語,可想而知他的英語字能不漂亮嗎?所以他在初中的時候,當上課代表有他勤奮愛學的勁頭,也有他那流暢的“書法”陪伴。咳咳,當然,漢語是一個失誤。
還沒記下多少,又一節接一節的課程被打亂了記憶,索性就不用那休息的十分鍾下課時間去記憶。
到了中午,陳曉和蘇傑,還有史祥龍一起去吃了飯,令人沒想到的是,劉靳亮也沒再選擇出去吃,而是選擇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們後邊一起,就這樣,陳曉高一的好朋友們就湊到了一起……
中午午休期間,陳曉把英語老師布置的任務完成了,就是耗時比其他學生稍微長了一些,但他心中的完成和其他人不一樣,普通同學記單子都是死記硬背,而且他們所謂的完成,你可以測試。提漢語,他們要嘀咕好長時間還能給你寫出來。而陳曉的記法不一樣,提到漢語,英語的讀音以及拚寫立馬能說出來,而且這個單詞是名詞動詞形容詞還是其他詞性,各代表的什麽意思,通通能給你說出來。這才是所謂的英語標準的學會了。
一整天下來,陳曉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寢室,洗漱了洗漱躺在床上就睡著了。至於班主任的查寢,他壓根就沒有感覺到,直到睡到第二天的自然醒,由於睡的比較早,所以起床的也比較早,天還沒亮,他就醒了,昨天晚上睡的太香,然後做夢了,以至於現在頭沉沉的,他也不敢太大的動作,怕吵醒室友。索性就躺在床上想起了昨天晚上夢見的場景。
他夢見自己高中之後沒有去上大學,而是去了一個陌生的城市,具體是哪個城市,他想不起來,隻記得在一個諾大的辦公室裡,辦公室裡擺放著兩台電腦,以3D的視角去觀望著,他發現那個人長的和自己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頭髮凌亂,胡茬滿臉,他的眉頭老是緊蹙著,仿佛有什麽心事一樣,雙眼盯著兩台電腦中其中的一個主屏幕,主屏幕上邊有一些表格,屏幕畫面切換之中,還有一些圖,看著像工程的圖紙,因為上邊有著各式各樣距離的長度。
而另一個電腦屏幕上邊沒有任何東西,只有一個桌面,而這個桌面上唯一吸引他的眼光的就是,有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首先映入陳曉眼簾的是這個女人,不知道是由於睡夢中的人不願讓自己看到,還是怎麽樣。始終看不清她的正臉,只有大概的一個輪廓,通過輪廓看到,她長的不算出眾,頂多算是耐看型的,她一直目視著旁邊的男人,臉上始終流露出那笑意。而那男人的容貌陳曉就更看不清了,連輪廓都沒有,他越想看清,畫面就越模糊,留下的只有那一絲絲熟悉。他們手拉著手,漫步在那周圍:滿是荷花的世界。 “滴滴滴,滴滴滴!”
陳曉聽見了自己的鬧鍾響動,隨後終止了那其實也已經沒有了的夢中回憶。為什麽自己夢見自己這樣一個形象?還有,為什麽夢中的我眉頭總是緊蹙?真是個奇怪的夢。
陳曉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本就不存在的事,然後穿好衣服下樓去水房刷牙洗臉。洗漱後發現他那兩個好兄弟還在睡,索性就拍了拍史祥龍,說起床了,然後踹了踹蘇傑。蘇傑被踹醒了,睡眼朦朧的問道,“哥,幾點了?”
陳曉無奈的回復道;“5點10分了,大哥,還睡呢?!”蘇傑一聽5點10分了,猛的坐了起來,然後讓陳曉大跌眼鏡的是,這家夥又繼續睡了下去。
“……”
緊接著,陳曉又是一腳,加拽被褥。終於把這家夥弄的再沒有睡意,然後走出了宿舍樓,獨自在操場走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他始終有些壓抑,仿佛有什麽東西丟失了一樣。這完全不像現在的他所認知的事兒呀,他可是初中時全班公認的陽光大男孩呀,怎麽會壓抑?真是奇怪,難道是因為那個夢?不應該呀,夢一般不都是假的嗎?而且一會就過去了嗎?怎麽會這樣?!
轉著轉著,陳曉不知不覺中走到了距離班級最近的地方,然後走向了班級。目前整個班級就只有三個人,一男兩女,男的是劉靳亮,而女的是朱莉丹,另一個女的從側面看長的不怎麽出眾,頭髮也是黑長直,戴著一副黃色框的眼鏡,大早上的穿著一個運動外套,由於捂的比較嚴實,初步的側面去看,還沒朱莉丹好看,所以陳曉索性也沒怎麽關注她。
無聊之中,陳曉索性開始背起了單詞。畢竟今天可是有英語課的,他可不想第一次發配任務就被打上失敗的標簽,沒幾分鍾,班上的同學陸陸續續的進了班,都開始了朗讀和背誦,不管是語文的文言文和詩句,還是地理的點位知識,亦或者是英語單詞,整個“魚龍混雜”的聲音遍布著整個班級,侯老師見學生們這麽自覺,心裡也是很欣慰,然而, 讀書聲還是被迫終止了。
“……”早操的號角聲響起,侯老師領著學生們下了樓,然後按部就班的跑著操。
“侯老師,今天你們班的同學可真是厲害呀,一大早的讀書聲,比起我們班那些學生強多了。有什麽技巧嗎?我可得好好請教你一下”站在侯老師身邊的一個女老師向身邊的侯老師說道。這個女老師有著黑長直的頭髮,扎束成了馬尾,穿著一身黑,說話時總是愛笑,小酒窩甚是迷人,言語之中也透漏這一些溫柔。
“哪有什麽技巧呀,張老師,您說笑了,只是我也搞不懂這堆小兔崽子為什麽今天這麽自覺。”侯老師見旁邊的美女老師問自己,急忙的回復道。旁邊的美女老師自然是我們的大美女張紅傑老師,也是英語老師。
“哈哈哈,你就別藏著掖著了,對了,你們班那個陳曉確實挺有責任心的,我這個課代表當的可真稱職。”英語老師回復著侯老師,並且向侯老師誇獎著陳曉。
原來,二班作為三樓右手邊的第一個教室,再往右走就是一班,右側就兩個班級,從左到右分別是一班和二班,再往右則是三樓左手邊的三班。一共三個班級。近二百個學生。而一班的班主任是女的,也是全校唯一一個女性班主任,張紅傑老師,也就是英語老師。當英語老師去往自己班級的路上難免會從窗戶看到二班的情況,她看到了努力中的陳曉,其他人也在背書,但是在她的眼裡,仿佛只有陳曉自己在背英語單詞,而且看起來是那麽的用功。這無時無刻的不在彰顯著他的責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