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看到躺進被窩的蘇傑,也沒說什麽,畢竟他也累,說不累那是瞎話,他強裝出來的鎮定。隨後也躺進了被窩準備閉眼睡覺,然後被一個上鋪的人的聊天給又睜開了眼。
“皮皮,今天感覺怎麽樣呀,我看你腿挺得勁的呀。”睡在陳曉上鋪的人朝對面下鋪的人取笑道。
“哎喲,我操,屎一坨,你也在二班呐,我操,咱倆居然還一個寢室。”蘇傑站起身朝著陳曉上鋪的人說道。很顯然,兩個人似乎認識,而且還很熟。
“哎,我去,你個蘇白皮,你又提是不是!你腦子有坑是吧。”這個被叫做“屎一坨”的少年罵罵咧咧的朝蘇傑說道。
“好好好,不叫你‘屎’,好吧,親愛的史祥龍,哎喲我吐了……,哥哥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蘇傑邊說邊自己作秀,還沒等他說完,史祥龍就跳了下去給了他一個鎖喉,蘇傑趕忙求饒道。史祥龍體型和身高和蘇傑差不多,短發如針,根根豎立,臉上表情看起來也比蘇傑稍微嚴肅了一點。
史祥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松開了手,說道:“再嘴欠還懟你。”蘇傑心裡那個苦呀,哪還有力氣去反駁,要擱他們在初中的時候,哪有慫過?但現在只有苦苦求饒,向他說道:“祥哥我錯了我錯了,以後真的不提了。”他們倆是初中同學,都是在三初中上的初中,也是一直以來的死黨,雖然看著見面就掐,但可不要被這表面所迷惑,要說打起架來,那他倆可真是相當的團結。曾經就有一個人以為他倆關系“不好”,然後還得罪了其中的史祥龍,計劃和蘇傑連起手來在體育場一起給史祥龍個教訓,然後蘇傑聽後二話不說就爽快的答應了,最後的結果是他叫過去的人都反水了,那場面可以自行去腦補……
史祥龍準備上床睡覺,看到了正在看著他的陳曉,然後笑了笑打了聲招呼:“你好,我叫史祥龍,認識一下吧!”陳曉愣了一下,沒想到有人給自己打招呼,隨後笑了笑說道。
“你好,‘屎一…’,不不不,史祥龍,史祥龍,口誤,口誤,我叫陳曉!”陳曉說完就發現自己還沉浸在那個外號裡,然後捂著臉歉意的笑了笑。史祥龍前一秒還黑著個臉,下一秒看到他那陽光的笑容,心想:“這家夥笑起來也太陽光了吧?!都不忍心說他了,算了,原諒他了。”也隨之笑了起來。他沒那麽小氣,尤其是對現在還屬於陌生的人,畢竟每個人都喜歡把自己最好的狀態和面孔留給陌生人。但是不能憋著氣睡覺呀,隨後轉身又給蘇傑來了個鎖喉。蘇傑心裡那個鬱悶呀,我招誰惹誰了,他叫的你,你還來找我……
寢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沒一會兒燈就黑了,陳曉眯縫著藥看了看手表,9點40,也算是知曉了學校晚上統一熄燈的時間。陳曉看時間也不早了,閉上眼就開始了睡眠。睡夢中,陳曉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有人在拿手電筒照射著他,隨後手電筒的光芒又掃射到了其他地方。陳曉眯縫著眼望著這光芒的發源處,看到了一個黑影在逐個的用手電筒照射其他床鋪,心想來怎怎地把,反正小爺累趴了。過了一天才知道原來是班主任熄燈後沒多長時間去查寢了。寢室裡一共五個人,三個上下鋪,其中一個是空床,現在被堆滿了行李和書包。
一絲絲陽光正逐步的把寢室裡統治了整個夜晚的黑暗時代給剝奪掉……
“滴滴滴,滴滴滴!”陳曉昨天晚上睡覺前給手表定了鬧鍾,5點20。聽到聲音的陳曉率先起了床,
然後叫喊到,“起床了,快遲到了。5點20了!”,其他人陸陸續續的都迷瞪著起了床,唯獨昨天那個自認為最累的那個沒有動靜,陳曉從床上下來,隨後就走到蘇傑床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被子。也不知道是由於陳曉的拍打還是夢裡高空墜落亦或者“死了”,蘇傑猛的一顫,然後醒了過來。“哎喲,我操,嚇死我了。哎哎哎,怎麽都起來了呀,我靠,天都亮了?!”看樣子蘇傑還是半醒半睡狀態,緊接著看到了窗台的曙光,然後就徹底的醒了。畢竟他可不想再遲到,再遲到的話那就神仙也救不了他。很顯然陳曉也是這個意思,因為他已經穿好了衣服並且擠好了牙膏準備去洗漱。 蘇傑看到陳曉已經走出了寢室,說道:“你等等我呀,哎喲我操,我鞋呢?!”蘇傑往床鋪下瞅去,發現自己的鞋已經不見蹤影,罵罵咧咧道。就這會兒的功夫,史祥龍已經洗漱好回了寢室,放下洗漱用品。隨後收拾好後準備穿運動鞋走人,然後聽到了蘇傑的謾罵聲。
“你個‘屎一坨’,你穿我鞋幹嘛!害老子現在還沒洗漱!”蘇傑看到坐在陳曉床鋪上正在換鞋的史祥龍穿著的正是自己的拖鞋,就謾罵道。史祥龍剛想回懟就看到了腳上穿著的那不合腳的拖鞋,就笑了笑。“別說那麽多廢話了,趕緊起來吧,別到時候領取了教學樓到寢室的蛙跳。”蘇傑顯然沒時間打理他,搶過拖鞋就往外跑,險些撞到了洗漱完準備進寢室的陳曉。陳曉無奈的搖了搖頭,收拾完洗漱用品,穿上鞋就走。
陳曉到班的時候班裡已經坐了一半的同學,陳曉坐到了昨天臨時坐的位置,然後看了看手表,5點36。和學校規定的5點40就差幾分鍾,陳曉心想:“看來以後的鬧鍾得提前了,不能老是掐著點進班。”然後就搗鼓起了手表,定到了5點整的鬧鍾。閑來無事,陳曉開始環顧起了四周,看了看班裡的同學,其實看的主要還是女生,看看哪個漂亮,好去重點關注她……
蘇傑作為5點39進班的最後那位,氣喘籲籲的跑進了班級。剛坐下去後
,班主任就出現了,點了點名發現沒有少人,就坐在了講台看起了桌子上隨意的一本書。
“……”,響亮的號角聲響徹了整個校園,侯老師放下手中的書籍,然後說道。
“下樓跑操!”
陳曉看了看手表,時間上是5點50,然後跟隨著同學們下了樓。 到了樓下,侯老師帶領著他們走到了屬於他們的陣地,然後按照高低個兒簡單的排了排隊,一共四排,兩排男,兩排女。由於女生比男生少,陳曉被安排到了女生排的倒數第一排,而蘇傑在他的前面,昨天晚上的史祥龍被安排在了男生隊的倒數第三排,隔壁是蘇傑。“冤家路窄”的兩人又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鬧著。陳曉也是一頭黑線,顯然還沒給他們處一天的他就發現了兩人的尿性,也習慣了他們的性格。陳曉的腳步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不願被“誤傷”,因為他看到了班主任在向他們走去。不是他不想去提醒他倆,是因為怕提醒的動作被當做“同謀”。說到底還是因為他有“前科”……
果然,侯老師穿插進隊伍上去就是對他倆一腳,吼斥道。“你的腿看來不疼了呀,啊,蘇傑。學學陳曉,你怎麽這麽不讓我省心呢!還有你,你叫什麽名字?”侯老師一腳差點把蘇傑給踹倒,原本昨天運動“過度”的雙腿,又因為他的嘴,雪上加了霜……侯老師用手戳著史祥龍的肩膀問起了他的名字。
“老師,我是史祥龍。不是我要說,是蘇白皮,哦不,是蘇傑,他問我為啥上高中了還要跑操,又不需要加試。”史祥龍向侯老師訴苦的舉報著。
蘇傑聽完後心裡已然是把這坨屎給罵了一百遍,這叫什麽隊友?!太坑了吧你!你這狗東西,太坑了!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你他喵的!很顯然史祥龍聽不到他心中所想。侯老師剛想再說什麽,但是體育老師的哨聲響了起來,侯老師只有快速的退出了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