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包廂的們被推開,一個氣喘籲籲的姑娘站在門前,身後是手足無措的服務員,“不好意思了,了古德裡安教授,伏昭你們帶不走”,此人正是蘇茜,她冷冷的對著卡塞爾學院的幾人說道。
伏昭看著蘇茜驚慌的模樣和不讓他去卡塞爾上學,一個大大的問號在他腦海裡出現,他不明所以,但還是示意蘇茜他旁邊有空位,讓她坐著說,蘇茜坐了下來,整理了下頭髮和上衣開口說道:“伏昭不能去卡塞爾上學,他不想屠龍做執行者”,古德裡安默默地看著蘇茜緩緩地開口說:“你也畢業好久了啊,別來無恙啊,但是我們還要遵循本人的意願不是麽?況且...你應該沒有身份來阻擋我們吧”,蘇茜在他說完後扭頭看向伏昭。伏昭很是不解,但他明白這是他該抉擇的時刻,選擇那所謂的“前途”還是這個女孩,他看向蘇茜,她的臉上是那麽急切和惱火,伏昭緩緩的開口道:“我...選擇放棄,放棄卡塞爾學院”,說完話後,蘇茜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古德裡安教授一改溫和的模樣,眼神有些冰冷的對著他倆說道:“小孩子總有衝動的時候啊,這樣吧,我們給他點時間,三天后依舊是這個地方,我們再次等待你的答案”,古德裡安對著伏昭眨了下眼睛。“好吧,那我們三天后給你答覆”,蘇茜說完就拉著伏昭往出走。約翰尼斯起身想要攔住他們,但被古德裡安製止住了。“先吃飯吧,菜都涼了”古德裡安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菜品放到了自己的盤子裡。
蘇茜看了一眼被她拉出來不明所以的伏昭緩緩說道:“餓了吧,我們先去吃飯吧”,伏昭還是選擇相信了這個認識都不到兩個月的女孩,兩人在車上一路無話。車子緩緩停在了一處火鍋店門口。蘇茜對著服務員說了句兩位,便帶著伏昭找了個位置坐下。伏昭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先開口道:“你也喜歡吃火鍋呀,我也挺喜歡的”,蘇茜淡淡的說了一聲嗯,便從包裡拿出了包香煙,熟練地拆開封口拿出了一根點了起來,伏昭突然詫異道她還會抽煙便下意識的打斷了他:“唉,你怎麽抽...煙...呢”,蘇茜冷冷的表情也打斷了他的問題並問答:“我抽煙有什麽問題麽?嗯?”,伏昭也很無可奈何,他確實沒什麽理由說她,便苦笑道:“沒...事,我的意思是你那個不好抽,我這個好抽”,說完伏昭也抽出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古德裡安教授站在窗前淡淡開口:“亞紀啊,我們上次來是好多年前了吧”,酒德亞紀遲疑了一下也回答道:“是啊,好多年了,那時候我才是執行部的一個小部員,那時候...葉勝還在”,說完酒德亞紀的眼角緩緩的落下了一滴眼淚。古德裡安記得第一次來中國是為了那個S級血統的天才少年路明非,一轉眼早已物是人非,那又能怎麽樣呢,這條路必須要有人走,我們終究都是在人間裡跋涉的赴死客罷了。
蘇茜夾起食物慢慢的吃著,看著伏昭憂心忡忡的神情還是問道:“很想知道我為什麽不讓你去是麽,很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是麽?”,伏昭見她開口滿眼放光的回答道:“我很想要一個理由”,蘇茜放下筷子深情的看著伏昭,伏昭也抬起頭看著蘇茜,她問道:“美國太遠了,我想讓你在這陪著我算理由麽”,伏昭差點嗆到,拿紙擦了擦嘴笑著說道:“別逗了,我早都知道我們根本不是一類人,我不知道你的接近是為了什麽,我不知道這是好是壞,我不知道你們所有人的目的,
我...只是沒法拒絕你...換個別人也沒法拒絕吧”,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伏昭叫蘇茜湊近點認真的說道:“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腎...不好”,蘇茜愣了一下拿起菠菜扔向了伏昭的臉上,蘇茜的臉蛋微微的紅了起來罵了句臭流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伏昭突然納悶道她為什麽是這反應,他本以為告訴她自己腎不好,讓她別打他腰子的主意了...賣不了幾個錢。 “這個...不是去我學校的路線啊”伏昭看著陌生的道路疑惑的問道,蘇茜依舊淡淡的回答道:“我知道,不回學校,去我家”。伏昭在心裡“歐耶”了一聲,臉上掩蓋不住的笑容,他開口說:“這...發展還行...其實我才剛是撒謊的”,蘇茜冷笑一聲瞥了他一眼:“別高興得太早,等會兒有你受的”,伏昭不屑的笑了一下小聲說道口氣真大,看等會兒誰受著。
兩人進了門,蘇茜叮囑道伏昭換鞋,伏昭激動的解了半天鞋帶沒解開,進屋之後蘇茜帶著伏昭進了書房, 伏昭跟著蘇茜在她身後問道:“咱們是不是,先去洗個澡啥的”,蘇茜惱火道:“在想些有的沒的別說我扇你”,伏昭看她發火了也不敢在多言了,書房很是精致,書架上一摞摞的書都擺滿了,伏昭瞟了一眼這些書籍,《證券分析》,《金融學》,《時間的玫瑰》,《量價分析》,《飛鳥集》.....
蘇茜打開了桌子上的小台燈,又拿了個厚厚的檔案袋放在桌子上,檔案袋上有著兩束封條並寫著絕密兩個大字,蘇茜看了伏昭好一會兒開口說道:“想知道一切是麽,想要理由麽,你的事情全都在這個檔案袋裡,關於你的...一切”,伏昭終於明白了蘇茜帶她來這裡的目的,伏昭緩緩上前要拆開閱讀,“你準備好了麽,這裡面有你不可置信的,痛苦的,遺忘的故事,打開後你會遠離你現有的美好生活,你現在有後悔的余地”,伏昭看著蘇茜嚴肅認真的模樣說了句:“我的...一切麽...那麽它本不應該離開”。伏昭忽然面向蘇茜並抱緊了她的腰,在蘇茜一臉疑惑的時候,伏昭迅速地親了下去,蘇茜也沒有反抗的動作。兩人在這昏暗又溫暖的房間裡接吻,傍晚的光芒照在他們臉頰上,仿佛世界就剩他們兩個人一樣,那樣的話又有什麽不好呢?兩人吻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對方,蘇茜湊近伏昭的左耳旁小聲溫柔的說了句:“我等你”。
伏昭坐在椅子上,他借著台燈散發的光芒緩緩地打開檔案袋,裡面的第一張上面是一個圓圓印章,印章裡是一棵樹,這棵樹一半極其繁茂,一半徹底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