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眼看到這模糊的世界,模糊到不知此處是何時何地,四周是漆黑墨綠的顏色,他低頭看下都是黑色的水,遠處的山峰高聳的像連著天一樣,空中沒有繁星,大地也沒有風聲,少年的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身旁沒有一絲絲感覺,他只能抬起腳在漆黑的世界裡漫步著。
不知走了多久,少年發現前面有一個黑色的影子,他慢慢向前探去。霎時間火光衝天,空中一顆顆隕石砸向地面,無盡的火焰在四周蔓延,少年楞楞的看著這一切,這是在“地...獄麽”,四周屍橫遍野,刀劍殘骸無處不見,滿地的鮮血呈一條條河流,不知道向哪裡流動著,巨大的不知什麽動物的骸骨高的好像要捅破天了。
少年突然看見前面有一個類似古代皇帝的座椅,座椅上面坐著一個人,一身黑袍掩蓋住自己,他的左手拄著臉像睡著了那樣,右手則是提著一把刀,一把寒光凌冽的刀,那人就這樣不動聲色的坐在那,不知道是活還是死。
“好久不見啊”,一個空靈的聲音仿佛刺破了少年的耳膜,回音在這個世界中久久才消失。少年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便開口問道:“你,是誰?”。“你要睡多久呢?”又是一陣空靈的聲音傳來。“我...在哪...你是...誰?”,少年呆滯的問道。座位上的人緩緩地把黑袍的帽子掀開,王座上是一個男孩,男孩的臉上有著不像是本該是在這個年紀該有的神態——他一臉狡黠和不屑的表情。男孩冷冷的開口說:“我不能睡了,你也...該醒了”。下面的少年孩瞪大眼睛看著王座上的人,他一臉不可置信,呆呆地說不出話來。忽然一陣強風向他襲來,少年用手擋住了眼睛,風停了,他緩緩睜開,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坐在剛才的那個王座上,右手竟也提著一把刀,他向下面看去,才剛的那個男孩冰冷的慢慢向身後的黑暗退去。
“醒了好像,醒了醒了”伏昭迷迷糊糊聽到身旁熟悉的聲音,他緩緩睜開雙眼看到好幾個醫生還有他的兄弟們。伏昭弱弱的開口問道“我怎麽了?”。“你昏迷了啊,還怎麽了,昏迷6天了都”伏昭的兄弟程羽回答道。“感覺身體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伏昭看著身旁的醫生帶著笑臉問道,伏昭用力氣起身,感覺身體有幾處很痛,便回答道“還好,除了有幾個地方疼點,都還好”。“天哪,你這身體真的恐怖啊,前幾天斷了那麽多骨頭竟然這麽短時間就快愈合了,報告上寫的昏迷1—3個月,沒想到這麽快就醒了”,伏昭聽著醫生在那嘮叨,發現這次傷的不輕啊。“你還要休息幾天,等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才可以出院”。醫生叮囑完轉頭笑盈盈的走掉了。
伏昭看著床邊的幾人問道“發生什麽了,我怎麽在這啊?”,“你前兩天不是在死侍手下救了一對母女麽,然後被死侍打進醫院了,就這麽簡單”伏昭的朋友言簡意賅的回答他。伏昭這才想起了那件事,然後苦笑了一聲,記得上次出車禍受傷昏迷了大概2年多吧,住了兩年多醫院,他發誓再也不來醫院了,沒想到還是又來住院了,而且又是昏迷,伏昭心裡很不是滋味,無可奈何的暗暗歎息了一聲。
“辛苦你們幾個了,我這受傷你們在這陪著我,好好地旅遊假期讓我弄沒了”伏昭羞愧的說著,“沒事了就行,過兩天出院咱們喝酒,再說了你這可是救人啊,我們當你兄弟也沾光啊”,他的朋友們也笑著看著他,程羽把手機遞給伏昭示意讓他看,伏昭疑惑的接過手機映入眼簾的幾個大字《亂刃羅刹女街頭拯救英勇少年》,
《羅刹女與少年是什麽關系》,《命運和我都逃不掉是什麽意思?》,伏昭瞪著眼睛看著這一篇篇文章報道。“你現在火了,網上鋪天蓋地的新聞都是關於你的,這些花全都你的粉絲送的”幾人指著桌子上和地上一捧捧鮮花說道,伏昭也很是無奈不知該如何回答,但還是有一絲絲欣慰,“你跟哥們幾個說說,你和那執行者有沒有啥故事”身旁的幾人帶著八卦的表情笑著看向伏昭,“沒有啊,我這個樣子能和那麽厲害的人有啥故事”伏昭哭笑不得的回答道。 “咚咚咚”
“打擾一下,伏昭先生醒了是麽”一個成熟又有一絲冷漠的聲音傳來,幾人回頭一看是一位穿著米色風衣的姑娘,身高172左右,體重目測不到110斤,身材凹凸有型,眼神很犀利,臉上沒有化妝,只是塗了個紅嘴唇。伏昭的兄弟們極其激動小聲的說著“我草,活的羅刹女,真正點啊”,幾人忘乎所以的愣愣看著。“我找伏昭, 麻煩你們讓一下”,幾人這才回過神來,隨後對著床上躺著的伏昭作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臉然後都出去了,伏昭明白他們什麽意思,也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
少女搬了個凳子坐在了床邊,拿出一個檔案本和一隻筆說道“執行部調查,問你幾個問題,問什麽就答什麽,明白麽?”少女帶著極有女人味又磁性的聲音說道,伏昭聽的也是迷糊了,看著面前的姑娘也是一愣,的確漂亮啊,一身風衣配上牛仔褲,身材顯得極好,動人犀利的眼神,紅紅的櫻桃小嘴,雪白的瓜子臉一點粉底都沒有,長得好像韓國的那個女明星“林允兒”,就是臉瘦了點。“喂,你沒聽到我說話麽?”少女有些惱火的問道,“哦哦,不好意思,你長的太美了,我有點留神了”伏昭笑著回答著,少女瞪了她一眼然後翻開檔案本提問道
“姓名和出生年月?”
“伏昭,2000年4月21日”
“普通人是麽,身體沒經過改造或注入龍血對麽?”
“額,對,沒有”
“曾經因為出過車禍造成重傷而昏迷2年零3個月是麽?”
“是,但是大致時間我忘了,好像是兩年多”
“是否單身?”
“不是吧,這個也算問題麽,是單身”,伏昭發現她問著這些不著調的問題,有點疑惑,
“哦,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這些年你...過的好麽?”伏昭抬起頭看見面前的姑娘紅紅的眼睛,伏昭不明所以,但也只是笑了一下回答道“好不好能怎樣呢,我也盡全力了的活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