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地面上的麥肯茲,蘇寒陽自己也是陷入了沉思。
“看來過度使用魔法……或者說是精神力,對自身也有著一定的影響。我之前沒有太多的感覺,是因為我的精神力比較強大,或者是沒有使用過真正的魔法……”
心中思慮著這些,蘇寒陽到是沒有準備殺了毫無反抗之力的麥肯茲。因為佛倫斯已經過來了。
要是他沒來,或許蘇寒陽還會有些想法。換做是在他之前的世界,哪怕麥肯茲已經無法反抗了,他也肯定要把對方殺了!
“怎麽回事?”佛倫斯皺著眉頭問道。
“老師!他們兩個剛剛在切磋,結果……”威特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過後,就站在了佛倫斯的旁邊。
“切磋?”佛倫斯有些頭疼的看了一眼蘇寒陽。
早在剛剛的時候,他就又多了解了一下關於這個孩子的事情。不出意外的情況下,這小子絕對是三個班級中的刺頭之一。
還在公會的時候,就把威特給打傷了。現在才剛到學院內不到一天的時間,竟然就又和別人打起來了?
雖說學院內不禁止學生之間的互相切磋,但也只能是切磋!生死戰什麽的,肯定是不行的!至少蘇寒陽他們這些新生,是不能進行生死戰的。
不過好在現場看起來沒什麽太大的問題,麥肯茲並沒有死,只是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度昏過去了而已。
“唉……以後這小子,少不了要給我找麻煩啊!”佛倫斯心中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然後說道:“你們同班級的人把麥肯茲抬回宿舍休息吧,精神力不怎麽樣,還非要連續使用魔法。”
不多時,幾個孩子就七手八腳的把他抬走了。
到了這時候,佛倫斯才看向了蘇寒陽,眼神中帶著一絲奇異之色。
剛剛威特所說,對方可是連續躲避開了兩道風刃,這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做到的!至少不應該是剛剛進入學院的新生能做到的。
他沒有親眼看到這一切不假,但這麽多孩子都在這裡,總不能其他人都看錯了吧?
“約翰,你跟我來一下。”佛倫斯說道。
看到這裡,威特也是忍不住心中一喜,這小子終於該被教訓一頓了吧?新生就要生死戰,他以為他是誰?即便真的和諾爾蘭會長有些關系,這裡也不是公會內,而是魔法師學院!
“老師,找我有事嗎?”蘇寒陽淡淡的問道。
“你說呢?才剛來多久就跟麥肯茲打起來了?你這孩子,真的是……唉,算了。看在你們都沒什麽大礙的份上,這件事就算了吧。不過約翰,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不要仗著你的天賦不錯和會長的默許就能肆無忌憚,知道嗎?如果真的出了事情,不僅是給你自己找麻煩,也是給會長找麻煩!”佛倫斯臉色嚴肅的說道。
蘇寒陽聳了聳肩,說道:“即使是學院內,也應該有自己的規矩吧?他主動挑釁與我,我即使是真的把他怎麽樣了,也無可厚非。”
“你……你這孩子!”佛倫斯捂住了額頭,頭疼,相當的頭疼!為什麽這小子就非要在他的班級裡面?
一開始他還感覺自己這裡來了個雙系感應力的天才是件好事,但如果這小子性格一直如此,那可不是好事啊!
學院內還沒什麽,離開學院以後還是這種性格的話,被強者殺了,那他再高的天賦,也沒用!
不過這些話佛倫斯沒說出來,即便說了,他感覺對方也不會聽的。
“好了,以後再發生什麽事情,盡量不要和別人動手。你先回去吧,一個小時以後咱們開始上課,不要遲到。”佛倫斯搖著頭說道。
……
下午,教室內,蘇寒陽隨意的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關於魔法的課程,他還是非常感興趣的。約翰的記憶中沒有太多關於魔法師的東西,他就得在其他地方得到更多的變強方法才行。光靠他自己摸索,很可能會事倍功半。
不多時,一個老者就推門而入,臉上還帶著一絲笑容。
看到他以後,蘇寒陽也是稍微一愣,他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之前見過一面的丹澤城魔法師公會會長,諾爾蘭。
“各位同學,你們好,我是你們第一節課的老師。”諾爾蘭笑著說道。
“老師?佛倫斯老師呢?怎麽沒來?”威特疑惑的問道。
“他臨時有點事,這堂課就由我來代替了。”
聽到這裡,其他人雖然有些疑惑, 但卻沒有繼續多說什麽。
至於諾爾蘭的身份,除了蘇寒陽以外,其他人都不認識。他們只是一群孩子而已,平日裡根本沒資格見到諾爾蘭這位會長。
“好了,咱們開始上課。在真正給你們講解關於魔法知識之前,我有幾個問題。”諾爾蘭臉上帶著一絲和煦的笑容,說道:“關於魔法師的種類,一共有幾種,有人知道嗎?”
“我知道!”威特直接站了起來。
“好,哪幾種?”
“元素魔粉法師,也是咱們大部分人最後能成為的。分為風火水土四系,更高級的還有光明系,黑暗系,冰系,石系等。變異的還有雷系!”威特臉上帶著一絲驕傲。
“很好,不錯。威特所說的這些,是元素魔法師的分支。但除了元素魔法師,還有人知道別的種類嗎?”諾爾蘭笑著問道。
此話一出,威特也是有些狐疑,他知道的,就只有這些而已。
“約翰,你知道嗎?”諾爾蘭笑著看向角落的蘇寒陽。
聽到自己被點名了,他也是無奈的站了起來,說道:“除了他說的這些,我知道的還有兩種,大概是還有兩種吧?混沌魔法師和靈魂魔法師。不過我對這些都不是很了解,只是聽說過。”
“沒錯,約翰說的這兩種,也是大陸上比較常見的魔法師種類。除了這兩種,還有其他一些小型的分支,比較出名的,還有一種死靈魔法師。不過,這幾種魔法師,卻是和咱們不太一樣。”諾爾蘭說道。
“老師,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威特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