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中午,艾克給了所有學生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但實際上,下午就已經沒什麽課程了。只是讓他們各自練習魔法咒語而已。
食堂內,蘇寒陽獨自一人吃著飯菜,回想著之前艾克所說的一切。
關於靈魂魔法師的事情,他雖然在伊斯頓的書上了解過一些,但並不是全部都知道了。再加上艾克所說的那些關於靈魂的事情,也是讓他感覺更加的疑惑了。
不多時,納迪婭就主動走到了蘇寒陽的旁邊,說道:“約翰,這裡有人嗎?”
蘇寒陽抬了抬眼皮,沒說話。
“咱們之前真的沒見過嗎?”納迪婭坐下以後問道。
蘇寒陽搖了搖頭,說道:“沒見過。”
隨意吃了幾口飯菜以後,蘇寒陽就起身起來了。
對於這位身份比較神秘的新同學,他確實是沒什麽興趣。現在才剛剛找到了在這個世界變強的方法,他可是沒準備給你找任何麻煩。
眼看著蘇寒陽自己離開,納迪婭也是柳眉輕蹙,但卻沒有多說什麽。
……
拿著約翰父親的日記本,蘇寒陽也是找到了關於萊卡恩家族的一些事情。
“難怪感覺萊卡恩這個名字比較耳熟。”蘇寒陽摸了摸下巴。
從日記本上面來看,萊卡恩家族是整個菲利斯公國內都比較強大的家族之一。位居於公國都城,菲利斯城內。
“沒想到約翰的父親竟然還跟那些大地方的人有些交集。”蘇寒陽搖了搖頭,把日記本收了起來。
具體如何,他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因為日記本上也沒有記載的很清楚。
但從見到納迪婭時約翰自己的情緒波動來看,蘇寒陽感覺那個家夥應該是認識納迪婭的。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對方不認識現在的約翰了。
“算了,和我也沒什麽關系。”
下午的時候,兩個班級的孩子們就再次回到了教學區的操場上,開始各自練習起來了魔法咒語。
由於艾克沒來,所以監督其他人的事情就落在了蘇寒陽的頭上。
雖然他對這件事沒什麽興趣,但也沒辦法離開。
沒過多久,海登和加布就主動找到了他,說道:“你叫約翰是吧?”
“有事嗎?”
“以後離小姐遠一點,不要主動接近她!”海登冷冷的說道。
“又不是我要主動接近她,是她在主動接近我。有你們這廢話的功夫,去聯系一下魔法咒語不好嗎?”蘇寒陽搖著頭說道。
“你!你知不知道小姐是什麽身份?!看你的樣子應該也不傻,應該能猜到我們和你們不一樣!”加布冷哼了一聲。
蘇寒陽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根本就沒打算搭理這兩個家夥。
不管萊卡恩家族在菲利斯公國到底有著多大的能量和地位,其實和他都沒什麽關系。只要他的實力足夠強大,其他人都奈何不得他。
要不是蘇寒陽在這個世界沒有找到任何可以修煉靈氣的方法,他早就不在這裡待著了。
“我們在和你說話!”海登臉上微怒,直接伸手就抓住了蘇寒陽的肩膀。
但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手上一滑,讓蘇寒陽掙脫了出去。
“你這是想和我打一架?”蘇寒陽臉色略微顯得有些陰沉。
“你覺得你能打贏我們?”加布略顯玩味的說道。
“也不怕告訴你,我們並不是魔法師。但菲利斯公國內,可不僅僅只有魔法師這一種強者!”
“是這樣嗎?”蘇寒陽無所謂的看了他們一眼,
說道:“繼續練習魔法咒語吧,不然等到艾克來了,有你們好看的。” “哼!果然就只是個小孩子,除了拿魔法學院的老師壓我們,也不會乾別的了!”海登冷冷的說道。
面對對方的挑釁,蘇寒陽依舊沒什麽表示。對方只不過是兩個小孩子而已,他想出手教訓一下當然也沒什麽問題。但他不想動手,任憑對方怎麽挑釁,他也不會動手的。
而就在此時,其他看熱鬧的人也是紛紛走了過來。
“約翰,你不是挺厲害的嗎?不打算給新來的兩位同學露兩手?”麥肯茲臉上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萊卡恩家族代表著什麽,但他這個丹澤城本土的孩子還是在中午休息的第一時間找人打聽了一下。
在得知了納迪婭的身份以後,他就知道新來的三個同學,不好惹了。
再加上之前蘇寒陽打了他一頓,所以他也想要看看這雙方打起來到底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結果。
“有你什麽事?回去練習魔法咒語!”蘇寒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此話一出, 麥肯茲也是臉上一怒,但卻沒有說什麽。
不多時,納迪婭才走了過來,看向了海登兩人,說道:“不要找事,在學院的這段時間……都老實一點。”
而後,她才看向了蘇寒陽,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漠。
看到對方眼神那極大的變化以後,蘇寒陽也是稍微一愣,但卻沒有說什麽,只是搖了搖頭。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在訓練魔法咒語之中過去了。
時至傍晚,威特也是提議去丹澤城內轉一轉,反正學院內也不禁止學生出入。只要按時回來就行了。
其他人還沒什麽表示,納迪婭就率先說道:“咱們也一起去吧,正好還沒去過丹澤城,這次可以好好轉一轉了。”
“小姐……這不好吧?”海登皺著眉頭說道。
“有什麽不好的?不是有你們呢嘛。”納迪婭嘻嘻一笑,然後看向了蘇寒陽,說道:“約翰,你去不去?”
“不去,沒時間。”
“別呀,一起去玩玩唄?我請你吃大餐,怎麽樣?”納迪婭笑嘻嘻著說道。
看到這裡,蘇寒陽也是眉頭微皺,這女孩什麽情況?下午的時候對他態度還比較冷漠,剛過去幾個小時,她就變成這樣了?自己也沒做什麽讓她開心的事情吧?
“約翰,不要不識抬舉!小姐主動邀請你,你最好和她一起去!要是把她弄生氣了,你可是擔待不起啊!”加布冷聲說道。
“你們兩個,到底什麽意思?之前還說不讓我主動接近她,結果現在還要讓我一起去?”蘇寒陽皺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