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解釋一下嗎?”
[施法結構的優化,意味著能夠更快速搭建魔法模型,咒語也是其中的一種,此外還有固化施法動作、心靈純化等,都有類似作用。]
“當將‘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作為一段貫口加入魔法的構築過程當中,就能夠起到加速搭建模型的作用?”
[你可以這麽理解。]
“可是它們不該不屬於同一個體系嗎?確定能和魔法產生關系嗎?”
[和信念有關,即是與魔法有關。]
咂摸著骨傳導當中紅手套的語音信息,漸漸有一絲明悟從周光豪的心底升起。
信念是什麽,不就是主觀的意志嗎?
無論是老祖宗教授的陰陽五行,還是紅手套傳授的魔法五地,可以理解為樸素的唯物主義研究理論,實際上都是以自己的體系來剖析了世界本質並按照自己的意志進行重組,它是非常依賴以人的想象為基礎的。
當五種原初魔法元素真正出現時,人們開始憑借自己的想象去發覺規律,運用這些能量而已。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是一個華人歐度通曉的道術口訣,這段話有可能是音律的變化、也有可能是心境的契合、或者其他的某些他無法理解的原因,但只要自己相信並且它真的做到,既是對魔法有效的。
“ok,一個法術瞬發結構被我解鎖了,是好事。”
“那就進行快速施法優化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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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暫時先不用了!”
周光豪心頭一涼,立刻拒絕了紅手套的好意。
現在他的腦袋有些輕微的眩暈感,丹田那種墜腹的沉重味道,讓他格外的難受。
那是他的魔法力池正在被改造征兆。
實際他的武道丹田位置,和巫師修煉的魔法力池是完全重合的。
這肯定也不是輕易的巧合。
周光豪的武學之基是《洪拳》,從祖上來說,這些遠渡重洋的美國幫派,大多都脫胎於清末的反朝廷民間組織,洪拳是祖國南方流傳甚廣的武學,如今2007年了,那些盛行械鬥的古老宗族鄉村,也還保存著尚武練拳的傳統。
丹田和魔法力池,或許本就是同源。
現在丹田快被撐爆了,剛攫取的魔法力吸收不了,自己的這一手【深挖探尋】豈不是浪費了?
“阿豪啊,習武之人,煉精服氣有修煉三關,下腹為下丹田,是精氣聚集之處,被稱作‘生宮’。”
記憶中李複明的聲音,開始在周光豪的腦海回繞。
“丹田是一關,那還有兩關呢?”
“其他兩關一般的武道家都練不到那種地步,不過也可以和你說說。”
“心為中丹田,是神能聚集之處,這第二宮被叫做‘絳宮’,還有我們的腦袋,是精髓聚集之處的第三宮,又稱‘泥丸宮’”
“舅舅,那你這麽厲害,有練到第二宮嗎?”
“哈哈,舅舅也還差一點呐,那是很難的哦!”
想到這裡,李複明被機械臂打爆之後,胸口那個偌大的窟窿又出現在了他的記憶中。
“中丹田的‘絳宮’,不就是在心臟那裡嗎?”
之前構築的魔法【深挖探尋】成功後,以1點林地魔法力的代價,為他從地下攫取了2點沼地1點林地魔法力,轉化的效率高得驚人。
他的調出了一點林地魔法力重新補入了之前消耗了魔法力的核心中,
剩下的2點沼地魔法力,將1點存入了那塊音叉魔法力核。 只剩下一點沼地魔法力值要承載,肚子裡的鼓脹感大為消退。
貯存到魔法力池當中的魔法力,屬於巫師自己,只是通常這種吸收的方式,是通過冥想來慢慢溝通進行的,將魔法力灌注於體內要不斷緩慢運行,最後才匯入魔法力池。
幸好周光豪還是一名身體強壯的武道家,這魔法力在任督二脈中打了個轉,就直接被吸入了丹田,可謂是效率爆棚。
至於身體一點點小小的不適,他完全可以忍。
“滴滴滴!”
一連串刺耳的喇叭鳴叫聲,在他的不遠處突然地響起。
“吵什麽吵,想死呢!”
周光豪心底莫名生出了一絲煩悶,直接就朝著鳴笛的方向吼了過去。
那是一台白色的沃爾沃S60轎車,這輛車他很熟悉,因為李複明的車就是同一個型號。
這輛車給他的那種熟悉的冠絕,還不僅型號的像似,連車牌,也和李複明的那台一模一樣。
“舅舅?”
這種刺激的疑似重逢場景,讓他差一點就轉身逃走了。
[光豪,請信任我的偽裝成像功能。]
同時,一隻銀亮的機械手,從車窗裡慵懶的伸了出來。
來者當然不是李複明,但也是周光豪在天涯堂的熟人。
一頭黃毛的方威舔了舔嘴唇,斜著眼撇了周光豪一眼:“你踏馬誰啊?把管事的給我叫來!”
話音剛落,降落傘的破風聲就已經到了周光豪的耳畔。
弗蘭克·紐曼依然是那副紳士派頭,他禮貌地朝著方威點了點頭,只不過眉宇之間多了一絲慍怒。
“看清楚門口的字了嗎?這裡是龐德工程的地盤。”
話語之間,弗蘭克已經快步走到了周光豪的身前,他的智能手套此時光華流轉,很快就在光影的變化中,摸出了一支有著微光的短槍。
“後退。”
總工程師弗蘭克短促低聲地勸退了周光豪,他身邊很快也圍過來了工地上端著半自動步槍的安保人員。
方威推開了車門下來,面對面色不善的眾人,他怡然不懼地張開了雙臂。
“您就是弗蘭克博士吧,伊迪·巴倫先生對您仰慕已久了。”
[檢測到高能反應!]
在SUI-92上出現的紅色警示感歎符號,不僅僅是弗蘭克·紐曼一個人,那台沃爾沃S60上,同樣有著一個極度危險的高能人。
這讓少年很自覺的繼續邁著小步子往後退。
“伊迪·巴倫?”
“噢,親愛的弗蘭克!難道你已經忘了我這個老熟人嗎?”
一個穿著不合身巨大白色皮草大衣,臉上布滿了黑色紋身的男子,笑著從方威的引導下邁腿走出了車門。
伊迪·巴倫笑著對弗蘭克舔了舔嘴唇,他嘴角那鑲嵌了三顆碎鑽的舌釘,尤為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