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廖玲驚奇的眼中,契約書分成兩道光,一個光飛向她印在了她的腦海裡,一個給我收起。
“契約簽訂完成,接下來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想讓那個罪魁禍首受到應有的懲罰,但是……”廖玲茫然了,她並沒有完全沉浸在恨裡,只是想不通父母為什麽那樣包庇不認識的人,她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嗎?
她該怎麽做才好?她沒有證據證明肖雅推了她……對了!監控攝像頭!那裡一定有監控吧!
“我好餓……我現在可以先收你一半的報酬吧……”我有點恍惚的看著廖玲的脖子,差點咬了上去。
剛剛最後一點力氣化作了契約書,還不吸點血,我怕我因為餓得暴起傷人。
廖玲也反應過來我現在是吸血鬼,要喝血才行。
我也顧不得被她誤以為是吸血鬼了,吸血鬼可不會到現在餓了還不吸口血再說的。
經廖玲同意後我迫不及待的咬在了她的手腕上,狠狠一吸,身體瞬間感覺好了很多。
廖玲驚道;“先拿個抽血的啊,不要直接上口咬啊,要是我被你這麽一咬也變成血族了怎麽辦!”感覺到手腕處被刺破,疼痛卷襲大腦,血被狠狠吸走,臉一下子變得蒼白,大腦都待機起來。
我吸了兩口感覺好多了會,松開了她的手腕,抹去嘴角的血跡,諷刺道:“放心吧,變成我這樣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是、是嘛?”廖玲有些抖,第一次被吸血鬼吸血了。
“哎呀,先出了醫院再說吧,反正隨時都可以叫我。”我有些不耐煩的道,“今天你不是出院嗎,東西都收拾好了,走吧。”
“你還穿著病號服……”
“走了,走了,別管那麽多。”
與此同時,另一邊警察局快亂成一團,你說說,屍體怎麽會不見了呢?誰那麽重口味,偷屍體?
“屍體怎麽會自己拉開櫃門走的?一定是有人偷走了屍體。”
“但是停屍房走廊外監控並沒有顯示有人進去過停屍房。”
“停屍房也沒有窗戶啊,偷屍賊怎麽進去的?”
另一邊警察接到電話,對警長道,“死者家屬說不用查屍體見不見的事了。”
“不行!自己兒子的屍體不見了怎麽可以不查!也不見自己兒子最後一面,這是親生父母嗎?!”警長猛得轉身,瞪圓了眼睛。
“還有最近那個跳樓的女孩打電話來說不是自殺,是他殺。”
“調了監控來看看。”
“監控上顯示是女孩自己掉下去的,沒有任何被推下去的痕跡,但是,為什麽是在別人家裡?”
“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疑點,仔細看!”警長感覺頭大,“說說這個女孩的家裡情況。”
“女孩名叫廖玲,今年20歲,卻沒有上大學,在外打工送外賣!”
“她不是那個有一個大市場的廖家女兒嗎?怎麽會不上大學去打工?!她家不是有錢嗎?”
“她好像並不是獨生女,她還有一個弟弟,聽說她家的財產都是給兒子的,也不關心女兒為什麽不上大學了。”
“最近好像收養了無父無母的、被女孩指定是罪犯的肖雅,還挺寵的,女孩父母都不信是她推的人。”
“為什麽寵一個外人卻不信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河裡嗎?”
“貴圈真亂。”
“……”警長沉思片刻,揮手道:
“檢驗一下肖雅和廖玲父母的DNA。
” “今天是廖玲出院的日子,我們去看看,順便再問清楚一些細節。”
“自己女兒住院了,都沒有幾天去看望,這正常嗎?”
第一人民醫院門口,辦理了出院手續後,對著一邊還穿著病號服的我輕聲說道,“你確定要穿著病號服出去?病號服要被醫院回收的。”
“外面不是也有穿著病號服亂走的人嘛。”我哼哼一聲。
“那些人是神經病,你也是?”廖玲冷顏道。
“……”我看著他們沉默了一會,“嗤”了一聲,道:“你管我是不是,反正我不可能光著身子出去。”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在醫院裡的,現在要出去的話就先跟我走吧,我有車。”廖玲低頭下著台階,忍笑道。
“我其實一直疑惑,當我出現在你的病房裡你沒有趕我出去,也沒有像其他沒見過世面的人類一樣震驚得大喊大叫……”
她打斷我的話,雖然很不禮貌,“我已經大喊大叫過了,在趕那個臭表子的時候,反正我也是算死過一次了,看得開。雖然你的事不科學,但是這並不是我對不認識的人隨意指指點點的理由。我不趕你走,大部分是看你好看。而且別‘人類人類’的喊我們,你不也是人類?”
完全是顏控啊。
我還是人類的話,為什麽餓了是想要喝血呢?
我摸了摸臉,瞬間慶幸我有一張因為轉生成為血族而變得好看的臉。
然後看了看她指的車,又看了看她“沒騙你吧”的臉,沉默了好一會。
“行吧,電瓶車也是車。”我他媽死之前都有一輛大眾車了——就算再怎麽落魄,古家少爺也不可能沒有車。
我坐在電瓶車後坐上,面無表情,如果帶上個黑墨鏡更好。
“喂!都出了醫院了,你是想跟我回家嗎?”然後廖玲上下打量著我,神秘兮兮的說:“跟我回家也不是不行……嘿嘿嘿嘿——”
“!”嚇得我下意識的散化成一群黑蝙蝠,“唰”的散開,病號服都落在她電瓶車後座上。
不在理會下面那女孩是否震驚得合不攏嘴了,靠著血族一代相傳的本能,遠離那個是非之地·電動車。
當我操控著翅膀飛離到高樓之上,一轉身,每一隻蝙蝠組成一起再次變成我自己,我站在高樓上低眸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面上是裝著逼,內心是被自己的操作震驚得一批。
身上感覺光溜溜,這才想起剛剛把病號服留在委托者車上了,便用身體裡帶著的魔法幻成一個黑色鬥篷遮擋全身,現在站在高樓之上,冬天的寒風在高處更加凜冽,吹亂了我的頭髮和衣角,卻吹不動我單薄的身影。
我沒有感覺到寒冷,不禁眯了眯眼,向前伸手想擋住冷風,手微微劃動,腦海裡一個魔法陣浮現,微微一頓,手上卻下意識的在身前畫動,我現在還對自己現在的力量一無所知,對於腦海裡時不時浮現的魔法陣,不知是好是壞。
在我離開後,廖玲整個人都恍惚起來,大腦裡都是“臥槽!這個人變成蝙蝠了!還變得回來嗎?”“不對!他是怎麽變成蝙蝠的!現實版蝙蝠俠嗎?”“臥槽!我看見了不會被殺人滅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