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那個冰冷的停屍房裡傳送了出來。
我其實並沒有感覺到冰冷,只是心裡上覺得那個地方是個冰冷的地方。
我死了,但是又活了。
誰他媽活了還想呆在停屍房?
我在停屍房裡的桌面上撿到自己死亡時的照片,我為什麽認得出照片裡那個死亡後姿勢扭曲不堪的人是我,因為照片後面寫了我的名字。
我驚奇了一下居然有人死後會扭出這種極限姿勢,就是一個讚,結果,讚的是自己。
“……”半天沒反應過來,所以,我這是怎麽以正常人行動起來的,身上沒有一絲疼痛之處,雖然是一絲不掛的,之後還是扯下一塊白布遮擋住關鍵部位。
我掐了一下自己,“臥槽!”疼痛感瞬間侵襲大腦,我覺得我並沒有用太大力,怎麽會那麽痛。掐完之後還摸了一把,皮膚比女人還光滑,摸女人還不如摸自己,想到這,我不禁打了個寒顫,這不是變態嗎?有女人不摸摸自己幹嘛!
我古冥就算變態也不會變態到摸自己的程度。
一個死亡的人不可能還活過來大搖大擺的從監控下的出去的,而且還是以那種死亡方式,從科學來解釋,這是死得不可能再死了的。
我腦子裡突然清晰的浮現了九歲之前那時看得一本書的其中一部分內容,是本在父親書房裡無意間翻到的一本魔法書!那時我學習能力驚人,覺得很有趣,便仔細的看了起來。那時並不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魔法書,撰寫的罷了,世界上的書哪個不是撰寫的。
反正那時父親書房裡的書我可以隨便看,我便把這本我覺得比其他書更有趣的書藏起來了。
“可是我藏到哪了呢?地下室?”
“不,現在更主要的是怎麽從醫院出去,我不可能總呆在醫院裡。”
死亡的時候除了警察會知道我的樣子和名字外,其他人並不知道那個死亡的倒霉男人是我。
我絞盡腦汁的看著腦海裡浮現的圖案,是魔法書裡的傳送陣!
有用嗎?我感覺至我死後又復活,三觀有點崩潰的樣子?但是並不感到驚訝。
我感覺到“餓”了。
我不經意間舔了舔尖牙,我也沒感覺到尖牙有什麽不對勁。
我咬破手指,感覺到了血的香甜,忍不住舔了一口,便見手指上的口子很快有愈合的狀況。
我不敢再怠慢,再次重重的咬出血來,在地上畫起了魔法陣·傳送陣。
我不明白為什麽要用血,應該是我現在力量不夠撐起一個傳送陣,按照腦海中那個圖案一個不差的畫了出來,又仿佛畫過了無數遍的熟練。
我驚訝我的熟練,又有點撿回從前的能力的興奮,是熟悉的感覺。
在我感覺不到的地方,尖塔緩緩亮了一點點紅光,但是又黯了下來,仿佛它剛剛從來都沒有發過光。
當我快畫完時,漸漸地感覺到自己體力不支起來,還非常的“餓”。
好餓……餓……想要喝點什麽……溫熱的……紅色的……粘稠的……
我一咬舌尖,疼痛又瞬間反饋給大腦,無法再想餓得要喝血的事。
畫完傳送陣後,最後一步是激活傳送陣。
我站在魔法陣裡,上下唇微微一動,“啟。”
腳下的傳送陣以不科學的方式亮了起來,籠罩我的全身,身形一閃,眼前一黑,出現在某處病房裡。
停屍房裡的傳送陣是一次性的,用完之後就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無人發現有人以不科學的方式在那裡畫出了一個魔法陣。 ———————————————————
今天是廖玲出院的日子,她終於做完了她的手術後恢復。
她被人從三樓推下並沒有死,還好有送外賣的頭盔護住的腦袋沒讓她大腦受損,但是其他部位就不一樣了。
她恨啊,明明她什麽都沒有做,她也不認識她,也不認識什麽她男朋友,怎麽可以隨意下定義,冷血的把她推下高樓。
那一瞬間,她對不起的是父母,她不能再盲目的去善良了。你們要她善良,她善良了,卻被人誣陷從高樓推下。
被推下樓後,她沒有看見那個女孩一絲後悔和驚慌,她還對著摔下樓的她勾了勾唇,然後假裝悲痛欲絕尖叫道:“廖玲!不!廖玲跳樓了!”
她就說為什麽要在推之前問一下名字,原來如此。
“快叫救護車!”她身邊的男朋友也馬上反應過來附和的跑出去。
救護車來得快,拯救時間也剛剛好,她很快的活了過來,她第一件事就是告訴了父母要傷害她的罪魁禍首是誰。
父母並不相信,還責怪她,“小雅要不是發現及時,你早就流血過多,死了。”
“你還不趕快謝謝救了你的小雅?”
“你這孩子,想不通幹嘛要跳樓啊?還搶人家男朋友,你是多缺男人?”
“今後,小雅就是我們的乾女兒了,快,叫妹妹。”
“你這孩子,怎麽沒有一點感恩之心呢?怎麽這麽冷血?”
“……”廖玲震驚的看著絮絮叨叨抱怨不知感恩的她,她好像做錯了什麽一樣。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為什麽!陌生的加害者還要分走父母的愛!她尖叫, 扔東西,把那個可恨的罪魁禍首砸出去,“你滾啊!我不想看見你那讓人惡心倒胃口的臉!我根本不認識你!”
“不孝女!她可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搶人家男朋友人家沒怪你,還救了你,你怎麽這麽不識好歹?啊?”
“算了,走了。別理這不孝女了。”
“叔叔阿姨別傷心,可能是小玲沒反應過來罷,這不是有我嘛~”是那個可惡的表子的聲音,惡心死了。
“是啊,我們有小雅,小雅是我們的貼心小棉襖~”
他們的聲音漸行漸遠,卻狠狠的扎透了她的心。
她對她的父母甚感失望,她從沒這麽恨過,恨惡心的臭表子,恨不識人心偏袒犯罪者的父母,更恨自己的善良……她同意了那個女孩的男朋友點了外賣便送他回住處的要求,送人送餐送到了三樓,這一送,送掉了自己的父母和一切善意。
她這恢復的幾天裡,父母沒在來過,那個臭女人倒是每天光鮮亮麗的過來嘲笑一番,要不是沒有錄音筆,她早就收集好了她的一切罪證。
她也漸漸平靜下來,心也冷了下來,肖雅是吧!我會讓你跌進泥塘再也爬不起來!
這時,病房內紅光一閃,出現了一名男子。
他皮膚冷白,好像摸起來會光滑無比;半睜的眼睛裡,血色的眼眸吸引了她大部分目光……
但是這不是她會放松警惕的理由!
“你是誰!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