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哢嚓”照相機一閃一閃的燈光,照著我面無表情的臉上,我懶得做表情了,他們這照相機快懟到我臉上了。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要不是警察在旁邊,他們還不得把我推下台去自己站到台上來?
現在記者這麽……的嗎?
我面無表情的舉著榮譽獎旗,還被問道“你怎麽不笑?這個榮譽獎旗不合你心嗎?”“吸血鬼你是怎麽打到的?聽說吸血鬼都很血腥,我聽說你還是學生,你不怕嗎?”“你這麽好看,一定有好多女朋友吧?或者男朋友?”
誰來把他們叉出去!李國偉感受到了我的怨念,命令其他人把記者團叉出好遠,“你們問題太多了,看把孩子嚇的。”
“被嚇的”我對頒發獎旗的負責人點了點頭,從上面退了下來到後台外,重重的松了口氣。
“啊!”記者團那邊突然發出驚呼聲,“尖塔那邊出事了!”
“啊?”然後紛紛掏出手機查看,記者團們皆惱悔沒有第一時間去報道最新消息!“被搶先了!”
這是一大爆點啊!
我有點懵,不是?你們記者不要命嗎?
我看著新聞頭條裡面編輯得有點亂,錯別字還有點多,圖片裡的有點像人又不是人渾身冒黑氣的怪物也有點模糊,但都能體現出這人當時的害怕,居然還鍥而不舍的上傳到網絡上,這真是……對得起人民和黨啊~這精神,絕了。
等等!尖塔!
亮了第一層?
亮多久了?
我頓時感覺我腦子不太行,用新買的手機急忙搜索關於它的新聞,它至存在起,一直被關注著。
要是說起它什麽時候存在的,人類還真不知道,在記憶裡它就存在了,就像是它持續用魔力影響著人類的記憶一樣。
我是不是有點真相了。
“遣散員工,去往安全的地方,別接近那座塔!”
所有的警察和軍官都趕到現場,安全的遣散附近的遊客,拿電網控制住了那個渾身冒黑氣有兩米高的怪物。
“這是什麽怪物?怎麽會突然出現?”
“目擊者安全了沒?”
“聽說是在尖塔的半空中看見一個魔法陣一樣的圖案,然後這個怪物從圖案裡鑽了出來後,圖案就像是承受不住了消散了。”了解了目擊者說的內容的人員拿出手機,道:“當時他拍下來了,居然還有心情發朋友圈。”
“這就是遇到事不要慌,先發個朋友圈嗎?”
“專門對付這個怪物的人來了沒!”
“來了!獵者來了吧!”
“不是獵者的人!”
趕到現場的李警長看著被控制住的張牙舞爪的怪物,三觀要碎得拚不起來了。
“古冥,你……”李國偉警長看著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你跟來幹嘛?快去安全營。”
“我?去安全營?”我是被旁邊這位沒什麽存在感的老兄拎過來的!
沒什麽存在感的老兄·尺珂:……
“不用緊張,等會就搞定了。”一直裝雕像的尺珂這時說話了,還看了我一眼:“而且,血族可不是那麽容易死的。”
“我……”我還沒“我”出個所以然出來,就見一個身影從天而降,砸在那個似人不是人的怪物身上,還嘴裡大喊:“聖盾!”
怪物所在地被砸出了一個大坑,灰塵鋪滿天,人要是一吸,可以吸一鼻子的灰,還會嗆著。
“?!”我後退幾步,
尺珂緊跟其後。 “是教會的聖騎士,不是‘獵者’組織的。”尺珂低聲說道。
“嗯?獵者是什麽你都沒告訴我,這回又蹦出個教會,啥啊,感覺不是很好的樣子。”我抱怨幾句。
“對於你們血族來說,教會的確是討厭的,他們也和獵者之間有交易,比如對付吸血鬼的銀器和聖水,就是和他們交易過來的。”尺珂道:“教會裡的一定都是人,而獵者裡不一定全是人類,還有你們血族或者狼人。”
“……”我看了他一會,說:“你這是向我推銷嗎?”
尺珂“哢”的一僵,不理我了。
在我們聊天這期間,那個高壯的聖騎士已經生擒怪物的頭顱,狠狠一扭,同用他手裡的聖劍刺穿怪物的身體。
怪物的身體散開成黑氣四處飄散,即將飄出范圍之際,我腦子突然一抽,感覺要是黑氣逃了出去,肯定是對人類社會不好的,大喊道:“別讓黑氣跑了!燒了它們!”
我也不指望這個聖騎士腦子有多好,能不能轉過彎來想想,我急速的調動身體裡的魔法,急中生智念出能夠抓回黑氣的控制魔咒,“回來!”
心想看來等下得向李國偉同志要幾袋血袋了。
魔法瞬間發動,本想把這些黑氣一把拽住然後燒掉,結果那些黑氣仿佛找到了家一樣,如飛蛾撲火般全我身上來。
“!”我趕忙抬手撐起一個魔法罩出來,在我震驚的眼神中,黑氣卻無視這種隔絕,直接往我身體裡鑽,所有的黑氣直往這邊來,一旁的李警長都看得好著急,伸手護住我想分擔點卻被黑氣嫌棄的繞過,不屑進他體內一般。
“這是什麽情況!它們!”尺珂也是瞠目結舌,對於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他想:不會有事吧!暗魔法的能量全往他身體裡去了,除了魔王誰也撐不住暗魔法在體內的衝擊並馴服它們。
而且,暗魔法的暗元素不是誰都有這麽大的親和力,他是新一代魔王候選人?
我感覺身體裡特別的脹,卻不疼,衝擊進來後的它們全都安安靜靜的,仿佛剛才搞亂的不是它們一樣,我感覺渾身都是力量。
這是什麽啊?完全搞不懂,黑色的魔法……光的對立面的暗元素嗎?
聖騎士也沒想到有這一情況,看著我的眼神都銳利起來,拿著聖劍的手握了握,要是我一有變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向我砍來。對於普通人這麽大量的黑氣入體可不是好事,在黑氣的影響下,抵擋不住的人是會變異成為下一個怪物的。
“你怎麽還沒變異!?”聖騎士看我吸收完全部的黑氣居然還打了個嗝,發出震驚的聲音,臉上表情也很豐富。
“哈?這話就不好聽啊,你是詛咒我快點死嗎?你良心不會痛嗎?我這是體質特殊!”還不是因為我現在是血族。現在就是感覺背部有點癢,特別是蝴蝶骨那塊,有什麽東西要突破出來又還沒到那個點。
搞得我心癢癢的。
“你現在臉白得像吸血鬼,沒事吧?”什麽特殊體質,把他抓到教會直接聖水伺候還不得全部都招出來。
一旁的尺珂攔住聖騎士上前的腳步,“不用了,不用教會的善人多費心,他由我們組織來搞定就可以了。”說話期間“善”字卻咬字最重,好像要把善字磨碎了一般。
聖騎士也不算太笨,聽出來了他的惡意,重重的“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瞪眼看著他:“你想和教會交惡?”
“不敢。”尺珂把我護在身後,面無表情的望著面目逐漸猙獰的聖騎士。
教會素質也沒多好啊,就因為幾句話就會被激怒。
我暗暗嗤笑一聲,面上裝作被黑氣侵蝕的普通人非常難受的樣子躲在尺珂身後,渾身冒黑氣,仿佛下一秒就會變異暴起傷人。
我猜,他不敢動尺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