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我的夫人竟是魔教教主》第349章 1人獨行破後金
北原之後,就是後金王庭。
 因為後金大軍集結殺入北荒道,所以如今拱衛後金王庭只有二十萬後金大軍,再加上各部族調集全部兵力,到達了五十萬之多。
 不過各部族調集的三十萬大多都是尋常後金百姓,倉促之下,根本就沒有形成戰力。
 在玉龍雪山之戰沒多久,平陽衛開始大量集結起來,向著後金王庭不斷進發。
 一場曠世之戰,將要在後金王庭拉開序幕。
 因為後金采取了龜縮姿態,所以平陽一路北上並沒有遭到阻礙,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拿下了後金所有城池。
 攻下黑石城的時候,邱侖變得異常興奮起來,因為前方兩百裡就是後金王庭。
 後金,那可是當世頂尖王朝。
 興盛的時候不弱於大燕王朝,麾下兵強馬壯,甚至喊出要南下牧馬的名號出來,誰能想到他邱侖帶著平陽衛竟然要攻下後金王庭門口了。
 名垂千古就在眼前,邱侖如何能夠不激動?
 安景眺望著遠處,沒有說話。
 “後金王庭,老夫還是第一次來到此地。”
 歐陽平也是看著遠處,低聲道:“大長老曾經前往過此地一次,斬殺了大雪山兩位宗師高手後全身而退,現如今他已經是第二次來到後金了吧,這一次我們要接他回家了。”
 君青林是封魔台大長老,當初天下最頂尖的高手,更是被人稱之為三尺太白的存在,如今屍骸卻被掛在後金王庭的城頭之上,這是何等的侮辱?
 在後金蠻夷的心目當中,或許他們內心對於真正高手根本就沒有畏懼之心,他們的心中都是崇尚著野蠻和粗暴。
 安景面若靜湖,心中卻是有著奔雷在湧動著。
 就在君青林身死的一刻,他便暗暗發誓一定要殺了宗政化淳給君青林報仇。
 宗政化淳身為老牌的五氣宗師,天人感應本身就已經到了一種極為高深的境界,現如今地脈之靈一縷意念融入到了自身當中,實力定然是深不可測,就算沒有到達大宗師也是相差不遠了。
 如果給他時間的話,說不得他便是這世間第四位大宗師高手。
 所以安景斷然不會給他時間。
 安景想到了什麽問道:“宗政月現在怎麽樣?”
 歐陽平道:“她知道我們沒有殺她的心思之後,該吃吃該喝喝,然後便是睡覺,似乎並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想過逃跑。”
 安景淡淡的道:“她倒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歐陽平想到了什麽,道:“對了,安供奉,現如今天下各地都有著被邪祟之氣浸染的存在了,就連我魔教當中都有幾個,隨著吸收更多的邪祟之氣,到時候可能會讓中三品的高手”
 安景眉頭緊鎖,對於邪祟之氣侵染他也是十分頭痛,畢竟他身懷《無名心經》,但是其他人並不會這等心法,邪祟之氣伴隨著天地靈氣悄無聲息,就算是一般的宗師都避免不了。
 隨著邪祟之氣匯聚越來越多,到時候才是真正大麻煩。
 不過如今天下大變在即,這已經在發出警示著。
 就在這時,一個平陽衛急匆匆跑了過來,“大事不好了,將軍他倒下了”
 安景聽到這,眉頭一皺道:“這是怎麽回事?”
 邱侖乃是一品地花之境的修為,安景給他一縷天地靈元之後修為更是到達了一品天花之境,放在江湖當中也是一位高手,怎麽會突然倒下》
 傳令的平陽衛連忙道:“將軍剛才遭到了刺客偷襲,那刺客已經伏誅了,但匕首去刺中了將軍的手臂,而匕首上淬著劇毒。”
 安景道:“帶我去看看。”
 “是!”
 平陽衛抱拳道。
 隨後一行人來到了平陽衛中軍大營,此時中軍大營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平陽衛可是平陽侯的嫡系,軍隊內也都是跟隨邱恆征戰多年的老人,此刻看到平陽侯之子邱侖重創,他們怎麽能不擔心?
 安景穿過人群,來到了邱侖面前。
 此刻邱侖身穿鎧甲,臉色一片蒼白,呼吸都變得微弱起來,手臂上還有著一道刀痕,此刻黑色的鮮血正‘咕嚕’‘咕嚕’冒著。
 “這應該是失傳已久的奇毒,見血封喉。”
 “在《百毒錄》中,此毒也足以排名前三。”
 “若不是邱將軍修為高深,可能此刻就已經成為白骨了。”
 幾個郎中眉頭大皺,滿臉難色,顯然對這劇毒束手無策。
 若不是身處中軍大營當中,他們的診斷也不會如此保守。
 盡管如此,平陽衛的幾個大將聽到這,都是雙拳緊握,可以看到他們眼中有著怒火在湧動著。
 安景道:“讓我來看看。”
 聽到這,平陽衛的大將連忙退到了兩旁。
 安景手指放在邱侖的脈搏上,似乎都感覺不到了脈搏的
跳動一般,氣息已經微弱了到了如此地步。
 要知道邱侖也是一品天花修為,可見這‘見血封喉’劇毒的利害和了得。
 安景心中暗道一聲,“看看《無名心經》配合我的針灸能否解開這劇毒。”
 隨後他手掌一伸,數十根飛針出現向著邱侖的腦袋上插了去。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幾個郎中看到安景出手的一刻,都是心中一動。
 十分迅速並且還能保持如此準確,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而且銀針插入的穴位都是人體極為關鍵的穴位。
 隨著銀針插入,淡淡的真氣也是隨著進入到了身軀當中。
 吸收真龍精血之後,安景體內的真氣又一次得到了增強。
 只見那真氣湧入的瞬間,見血封喉的毒素開始匯聚到了銀針之上,逐漸被銀針所吸收。
 而其他人,幾乎肉眼可見的發現邱侖身上的毒素在褪去。
 歐陽平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後金若是想要在毒上做文章,那可是用錯了手段。”
 要知道當初毒王都對安景的醫術甘拜下風,雖然毒王如今身死了,但是只要有安景坐鎮,後金的毒術又算得了什麽呢?
 很快銀針之上匯聚了黑色的血液,邱侖的臉色也逐漸恢復了起來。
 安景體內真氣匯聚而去,那黑色的血液直接被蒸成了一團黑色的空氣飄散了。
 “今日有幸見到神醫在世!”
 “神奇,真是太神奇了。”
 幾個郎中看著安景,一個個神情都是十分的激動。
 在他們看來,安景幾根銀針下去就解開了見血封喉這等奇毒,簡直顛覆了他們認知。
 平陽衛的將領也是滿臉激動,對著安景不斷作揖。
 安景看了邱侖一眼,道:“雖然邱侖體內的毒素祛除了,但是這見血封喉已經傷到了他體內的根源,此次後金王庭之行,他是不能前去了。”
 歐陽平聽聞眉頭一皺,如果沒有邱侖的平陽衛,此行多少有些麻煩。
 畢竟傳國玉璽當中的是陰兵,而陰兵是不能在陽間停留過久,若是沒有平陽衛開道的話還是十分麻煩的事情。
 一位平陽衛將領抱拳道:“安大人,要不等候邱侖將軍傷勢恢復了,再進攻後金王庭?”
 安景擺了擺手,道:“後金越是阻撓我等,說明宗政化淳越是需要時間,所以我必定不會給宗政化淳時間的。”
 宗政化淳若是到達了大宗師,不僅此次攻伐後金功虧一簣,甚至整個天下局勢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可是”平陽衛諸將面面相覷露出一絲難色,他們也知道此次是大好的良機,但是邱侖的性命卻更加重要。
 誰也不知道後金會不會繼續派遣高手刺殺邱侖,若是平陽衛跟隨安景前往後金,邱侖被刺殺身亡,那事情可就大了。
 “不用。”
 安景擺了擺手,道:“如今已經到了後金王庭門前,安某獨自一人即可。”
 嘩!
 安景的話音落下,在場平陽衛大將,郎中都是心中震撼不已。
 要知道這可是後金王庭,此刻各部族不斷匯聚而來,此時王庭當中已經有五十萬後金大軍了,而且那王庭當中坐鎮著如今天下第二的高手。
 眼前鬼劍客竟然要一人獨自前往後金王庭,這內心是有多麽強大的自信。
 平陽衛將領紛紛出言勸道。
 歐陽平忍不住出聲道:“安供奉,此舉實在是太危險了。”
 五十萬大軍,加上宗政化淳這樣的高手,尤其是嘻哈佛可能還在後金,那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大宗師,如果嘻哈佛真的在後金王庭的話,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龍潭虎穴。
 安景神情則是淡然平靜,“不過是彈丸小城,何來危險一說,五十萬大軍也困不住我。”
 歐陽平深吸一口氣,道:“我是擔憂那嘻哈佛”
 上次有南宮衛萍阻擋,安景傳國玉璽將其嚇走,但是這一次呢?
 安景淡淡的道:“我自有分寸。”
 嘻哈佛現如今還沒有現身,但是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出現在後金王庭當中,但這一次安景同樣也有著屬於自己的後手。
 平陽衛將領面面相覷,他們也沒有再說話。
 看著那安景身上散發著從容自信的氣勢,歐陽平懸著的心緩緩放了下來。
 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總有種可以讓人信服的感覺。
 趙國,雲塔。
 燕趙前線如火如荼,戰火紛飛,而雲塔當中也是風波暗湧。
 自從玉京城一戰後,黑冰台可謂損失慘重,擁有先天真氣的五氣宗師秦扇戰死,而黑冰台的台主齊宣道也是遭到了重創,至今還沒有痊愈。
 齊宣道站在雲塔頂層,看著遠處飄蕩的雲煙。
 邪祟之氣開始發作,天下大亂之征兆已經浮
現。
 現如今就連尋常百姓都知道,天下正在發生著巨大的改變,這是前所未有的變化。
 這到底是契機,還是蘊含著災厄!?
 齊宣道的心中也是沒有底。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道輕微的腳步聲。
 “老師!”
 齊宣道連忙轉過身去對著來人抱拳道。
 這人正是他的老師十方老人。
 十方老人緩步向著前方走了幾步,道:“你在想什麽?”
 齊宣道沉吟了片刻,道:“只是在想以前的事情。”
 十方老人問道:“近來你總是在回憶以前的事情,你知道說明什麽嗎?”
 齊宣道回道:“心思駁雜,就會胡思亂想。”
 十方老人搖了搖頭,“只是說明你現在過得並不好。”
 “現在過得並不好”
 齊宣道自語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想起了當時拜入黑冰台的時候,那個時候數個師兄弟都在,一起在十方老人的門下學習,時間如梭,往日的那些師兄弟盡皆離去。
 真正的齊宣道在去年死在了羅素族,屈人麟也是死在碧空島,秦扇死在玉京城。
 好像人都會死,不是死在這江湖,便會死在這天下當中,最終的結局就是成為一捧黃土。
 而他呢?
 又會死在哪裡?
 十方老人幽幽的道:“不論做什麽,總會有人擋在你的前面,只有將前面一切的障礙全部掃清了,那個時候的你距離心中所想也就不遠了。”
 齊宣道長歎了口氣,“掃清一切障礙之前,首先自己會受很多傷?”
 十方老人看了齊宣道一眼,“怎麽?你怕了?”
 齊宣道搖頭道:“老師,現在一切都還在你的掌控當中,我怎麽可能會怕?”
 十方老人道:“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地脈之靈很快就會被邪祟之氣完全侵蝕,到時候便才是真正日月換新天,現在不過是讓他們再蹦躂幾天罷了。”
 齊宣道想到了什麽,擔憂道:“老師,那趙之武如今已經油盡燈枯了,但是那鬼劍客”
 鬼劍客太年輕了,成長的也太快了。
 十方老人手指拿出了一枚棋子,道:“嘻哈佛如今有著佛祖的實力,他若是出手的話,必定可以將鬼劍客滅殺於後金。”
 齊宣道凝眉道:“嘻哈佛會出手嗎?”
 嘻哈佛被鬼劍客傳國玉璽嚇走,這是天下都知道的事情,這次面對鬼劍客和後金的大戰他真的會插手嗎?
 要知道佛門現如今可是與大燕站在一起,嘻哈佛此舉無疑將佛門推至背信棄義的宗門當中。
 十方老人將手中的棋子放在面前的石桌上,淡淡的道:“他吸收了邪祟之血,邪祟遺骸,徹底變成了邪祟,他最大的願望便是釋放出邪祟之氣,度眾生成為邪祟。”
 “所以鬼劍客要殺,趙之武也要殺,只有這樣才能破開鎖龍井的封印,徹底釋放出邪祟之氣,這是老夫賦予他的使命,他必定會完成。”
 齊宣道微微頷首,隨後道:“老師,這嘻哈佛為何能夠成為邪祟還有靈智?”
 成為邪祟,便會失去一切的靈智,腦海只有凶戾,嗜血等一切負面情緒,但嘻哈佛卻保有完整的靈智,沒有遭到絲毫影響。
 十方老人幽幽的道:“真正的邪祟便是如此。”
 齊宣道心中有些訝然,“真正的邪祟?”
 十方老人解釋道:“邪祟之氣湧入人體,有能之人徹底變成邪祟,無能之人只會被邪祟之氣干擾,或者說他們不過是在成為邪祟之前的失敗的產物。”
 齊宣道聽後大為震撼,“那這樣說,成為邪祟吸收邪祟之氣,並非是不可行的?”
 一直以來,他都是希望破禁鎖龍井,借助短時間的地脈之靈釋放出大量天地靈氣,晉升至大宗師,然後再找辦法抵禦邪祟之氣,但是現在看來吸收邪祟之氣並非完全是壞事。
 而自己老師的謀劃,似乎是地脈之靈,但是從來沒有和他具體說過到底是什麽。
 難道今日老師要和他敞開心扉了嗎?
 十方老人又是拿出一枚棋子,反問道:“逢聖,你知道你為何叫做邱逢聖嗎?”
 齊宣道搖頭道:“學生不知。”
 “我觀測過你的命格,天降吉星,命中逢聖,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這代表著你能真正見識到邪祟之氣。”
 十方老人轉過身,背著身道:“而邪祟之氣若是能夠駕馭,那可是比天地靈氣更為可怕的存在。”
 嘩!嘩!
 說完,兩顆棋子釋放出黑白色的光芒直衝天空之上。
 就連周圍的雲層都是被驅散了開來,隨後兩道黑白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太極八卦儀盤。
 齊宣道抬起頭,看著天空之上交織在一起的八卦儀盤,心臟
都是突突亂跳了起來。
 邪祟之氣是比天地靈氣更為詭譎,更為可怕的存在,但是這天下間人還沒有人將天地靈氣研究明白,徹底掌握,真的有人可以徹底掌握這邪祟之氣嗎?
 十方老人轉過身,道:“而老夫想要徹底掌控這邪祟之氣,等到地脈之靈徹底被邪祟之氣浸染,變成邪祟地脈,老夫便可以借助這所謂的邪祟之氣成聖做祖。”
 “將這一方天地徹底踩在腳下,老夫讓誰永生不死誰便可永生不死,這才是道。”
 他的身影越來越高大,隨後與天地相連,氣勢雄渾就像是山嶽一般壓在了齊宣道的心頭,這讓他的呼吸都是微微一頓。
 與此同時,十方老人的雙眼透著黑白色的光華,仿佛和天空之上太極八卦一般無二。
 齊宣道看著面前的十方老人,瞳孔微微一睜,呢喃自語道:“老師,今日我真的看到道了。”
 天下局勢風雲突變,不僅是各國之間的大戰,還有著邪祟之氣的侵染,讓原本就波蕩不平的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後金,南平道,玉京城似乎每一處都會爆發改變天下格局的大戰,所有人的神經都在緊繃著。
 相較於局勢緊張,迫在眉睫的後金戰況,如今南平道則是陷入了一種平緩的僵持狀態。
 尤其是南蠻之主親至與南華山的蕭千秋形成了對峙。
 兩人都在南平道,但是都沒有主動出手,似乎都在觀望著。
 登臨南華山,但覺高處不勝寒。
 清冽的山風,有著了無阻擋的輕拂,漫山松林簌簌淺唱,雨狀霧,霧狀雨,行走間,就那樣隨風撲面,沾濕了面頰和衣衫。
 蕭千秋穿了山下早備的蓑衣,手中拿著一把拂塵,放眼望著那崎嶇的山路之上,眼中盡是五彩通透的形象。
 他的身影獨行其中,有著一種飄然獨立的孤獨。
 羅崇陽是個苦修道人,而蕭千秋的身上不僅有著苦修道人的毅力和頑強,還多了幾分煙火之氣。
 兩人都在修道,不同的是修道的地方不同。
 羅崇陽在世外修道。
 蕭千秋在人間修道。
 這時,崎嶇的山路上多了一個人影,那人身材不高大,甚至看起來有些矮小,一雙三角眼看著有些醜陋,身上穿著南蠻的衣衫服飾,頭上戴著布帽,腰間掛著一個竹簍。
 他的腳步不快但是也不慢,每一步踏出卻給人一種沉穩厚重之感。
 蕭千秋看著前方來人,手中拂塵一擺行了一個道禮,“貧道有禮了。”
 在這巍巍天下當中,站在山巔之上畢竟是少數,眼前這位南蠻之主就是站在山巔之上的一位。
 南蠻之主看著面前道人,開口道:“我看你不像是蕭千秋。”
 蕭千秋笑了起來,“貧道不是蕭千秋又是何人?”
 南蠻之主反問道:“是啊,你到底是誰?”
 蕭千秋道:“有的時候人不會去相信別人說的,他們隻願意相信自己內心願意相信的,所以你內心願意相信甚麽?”
 南蠻之主認真的道:“大燕的國師死了,被人奪舍了。”
 蕭千秋聽聞笑意更深,“人無壽夭,祿無盡死,你真的相信有人可以永生不死”
 南蠻之主道:“人自然是不可以,但是道祖便可以。”
 道祖,也是玄門創派祖師,歷史當中赫赫有名的頂尖大宗師。
 蕭千秋問道:“你為何覺得貧道是道祖?”
 南蠻之主看了蕭千秋一眼,道:“你會成為新的道祖。”
 蕭千秋道:“貧道對道祖不感興趣。”
 南蠻之主問道:“那你對什麽感興趣?對天下?還是對道?”
 蕭千秋沒有說話,而是抬著頭看著天空。
 南蠻之主看著這位不世出的道人,眉頭緊鎖起來,當今地脈之靈一縷意念破禁,高手頻出,大燕江湖之內不僅有蕭千秋,而且還有鬼劍客這等絕世高手,未來潛力無窮,現在更是有嘻哈佛這等‘佛祖’級別的頂尖高手。
 而他自己不過是尋常五氣宗師,即使一縷地脈之靈的意念破禁,但他也沒有任何機會突破至大宗師之境,只有地脈之靈徹底破禁他才有機會。
 現在看來,地脈之靈的破禁有天大的契機,同時也有著莫大的危機。
 身穿如今的亂世之下,南蠻之主的內心也是泛起了波瀾褶皺。
 江湖該何去何從?
 天下該何去何從?
 而他又該何去何從?
 他是當今天下少有的五氣宗師,但同樣也是南蠻之主,他又該如何做出抉擇?
 蕭千秋看著面前這位南蠻之主,“貧道對什麽感興趣不重要,你對什麽感興趣才重要,是你的眼睛迷失了方向,還是心本就無光?”
 南蠻之主目光微寒,“你殺了我南蠻十位大巫師,不論如何,本王首先要做的便是取了你的頭顱祭天才是,你說呢?”
 十位宗師高手死在蕭千秋手中,南蠻何止是傷筋動骨,他們本來就比不得大燕,趙國,現如今十位宗師高手身死,幾乎將南蠻中流砥柱完全摧毀。
 南蠻境內,只要提及那蕭千秋三字,無不是心中憤恨膽寒。
 若是南蠻之主沒有絲毫動作,豈不是要被人恥笑?
 蕭千秋道:“你站在霧中,連自己都看不清楚了。”
 南蠻之主冷冷的道:“雙眼看清世界即可,何須看清楚自己?”
 蕭千秋問道:“你真以為看清楚這個世界了?”
 轟隆!
 話音落下,蕭千秋手掌一伸,頓時天空之上烏雲匯聚,雷聲轟鳴。
 南蠻之主眉頭大皺,從那烏雲當中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
 即使他隱約間知曉眼前的蕭千秋的可怕,
但是此刻感受著那驚雷依舊是心有余悸。
 但是他是何人,南蠻之主,掌控著整個南蠻疆域的王。
 “哼!”
 隨著一道輕哼響起,雄渾的聲音竟然絲毫不遜色於奔雷。
 只見蕭千秋手掌之上浮現出一道道電弧。
 掌心雷!
 玄門之中並不算高深的掌法,不少真一教的長老對此都是信手拈來,不過在一些高手看來並不高深的掌法,但卻要看是誰施展出來的。
 南蠻之主看著那蓄勢待發的掌心雷淡淡的道:“你我之戰,未必能夠影響這天下局勢,何必費心費力?”
 蕭千秋問道:“那你覺得誰能影響這天下大勢?”
 南蠻之主看向了北方,道:“宗政化淳和鬼劍客。”
 南蠻和真一教本身也並無恩怨,雖然說蕭千秋殺了南蠻十位大巫師,但是大燕此前也損失數萬士卒,真一教也有諸多高手死在南華山之上。
 鬼劍客和宗政化淳卻是死敵。
 蕭千秋聽聞,也是向著北方看了過去。
 那位斬殺了兩位五氣宗師的鬼劍客,並且手持國之重器傳國玉璽和獨鹿劍的鬼劍客要殺入後金王庭當中。
 他要孤身一人,做一件名震天下的大事。
 而宗政化淳作為如今天下第二的高手,就在後金王庭坐鎮著。
 兩人之間勢必會有一場不死不休的爭鬥,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南蠻之主道:“宗政化淳短短四十年統一大草原,建立後金,其背後必定沒有那麽簡單,如今王庭之上還有數十萬大軍,鬼劍客雖有國之重器,但此次一人獨行怕是太過狂妄自大了。”
 “一旦鬼劍客命殞在後金王庭,後金集結全國之兵力已經可以長驅直入玉京城,大燕危在旦夕。”
 蕭千秋微微頷首,道:“你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原來這南蠻之主此次是遊說他的。
 南蠻之主繼續道:“蕭千秋,你也沒必要與大燕王朝覆滅,擋在我南蠻大軍之前只有死路一條,除非你以為可以憑你一己之力抵擋我南蠻數十萬大軍。”
 “你的實力再加上本王的實力,這天下間少有敵手,勢必可以在這紛亂的天下當中奪得一席之地,到時候我可以讓你們真一教作為我南蠻的國教。”
 現如今大亂,南蠻之主不得不為將來做打算,如果大燕覆滅之後,那麽便是三國瓜分天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如今南蠻是三國當中最弱的。
 蕭千秋問道:“你真以為宗政化淳能夠殺得了安景?”
 南蠻之主道:“那你是不知道宗政化淳背後到底是誰,或許說趙之武從來沒有和你說過吧。”
 蕭千秋雙手背後,淡淡的道:“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南蠻之主搖頭道:“你這道士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們不妨賭一賭如何?”
 蕭千秋問道:“如何賭?”
 南蠻之主眼中浮現一絲精光,“如果後金之戰,鬼劍客勝了,我南蠻退兵,若是鬼劍客敗亡了,你歸順我南蠻如何?”
 對於他來講,這賭注本就是一本萬利,鬼劍客若是勝了,南蠻不退也不行,而若是鬼劍客敗了,他南蠻將迎來大燕國師,到時候三國瓜分大燕的時候,勢必可以得到最大的利益。
 蕭千秋看向了南蠻之主,“鬼劍客敗了,我獻上自己的頭顱,若是鬼劍客勝了,我要你的頭顱,你看如何?”
 南蠻之主眼眸浮現一道精光,“你竟然對鬼劍客如此相信?”
 蕭千秋笑而不語。
 南蠻之主道:“好,本王答應你了。”
 雖然沒能讓大燕國師投靠南蠻,但若是讓大燕國師自己引頸受戮,這不僅可以報的一箭之仇,還能讓南蠻聲威大漲。
 蕭千秋看了南蠻之主一眼,“希望閣下到時候可以兌現賭約,貧道到時候不希望親自出手。”
 僅僅是風輕雲淡的一眼,但南蠻之主卻是感覺心中一寒,好似有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到天靈蓋似的。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南蠻之主冷哼一聲,身軀逐漸消散在南華山之上。
 蕭千秋看著自己的手掌,“不破不立,只有破了才能重新立下,這天遲早要被捅破一個窟窿。”
 玉京城,皇后寢宮,夜色漸深。
 左玲瓏身穿一襲黃裙,衣襟鑲嵌著金色的邊緣,裙擺上用金色絲線勾勒出美麗的牡丹,華貴又優雅,長長的裙擺拽地。
 這位曾經大燕第一美人,如今依舊風姿綽約,依舊十分動人。
 她邁著蓮步沿著宮闈,向著西苑走去。
 “拜見皇后娘娘。”
 兩個小太監看到左玲瓏走來,連忙跪拜了下來。
 左玲瓏問道:“趙大人還在嗎?”
 其中一個小太監連忙回道:“還在。”
 “好。”
 左玲瓏微微頷首走進了西苑。
 正在翻閱奏折的趙天一聽到通報之聲,連忙起身行禮,“拜見皇后娘娘。”
 “不用多禮。”
 左玲瓏擺了擺手,道:“為了趙家江山,你還真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她的話語十分平淡,沒有任何感情。
 趙天一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擔君之憂。”
 左玲瓏深深看了趙天一一眼,“僅僅是因為此?”
 趙天一重複了左玲瓏的一番話,但語氣卻是絲毫不同,“僅僅是因為此。”
 左玲瓏走到趙天一面前,看著面前的燭火。
 微弱的燈光在黑夜當中熠熠生輝。
 趙天一彎著身沒有說話,此刻屋中陷入了一片平靜。
 許久後,左玲瓏才緩緩道:“陛下,快不行了。”
 聲音清幽,淡漠。
 趙天一平靜的道:“生老病死乃人世間常態,帝王也是人,陸地神仙也只是陸地上的神仙,只要陛下後繼有人即可。”
 左玲瓏點了點頭,道:“其實本宮此次來是想要詢問你一些事情。”
 趙天一道:“皇后娘娘請講,屬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一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左玲瓏看了趙天一一眼,隨後問道:“今天早上朝堂之上我聽雪寧說了,鬼劍客已經深入後金,據說要一人一劍踏破王庭?”
 趙天一點頭道:“這是根據天羅地網的消息,此事千真萬確。”
 左玲瓏凝眉問道:“此行是否太過冒險了?”
 趙天一道:“冒險。”
 左玲瓏緩緩坐了下來,問道:“那為何不發書信給他,製止他的行為?”
 趙天一聽到這搖了搖頭,“皇后娘娘似乎搞錯了,並非所有的臣子都是呂公,也並非所有的大燕之人都會聽從朝廷的調令。”
 左玲瓏道:“如今大敵當前,他不是一個不識大體的人。”
 趙天一幽幽的道:“他識大體,但是不是皇后娘娘口中的大體。”
 鬼劍客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們都很清楚。
 左玲瓏聽罷,柳眉時而緊皺,時而舒展,隨後問道:“趙大人,認為鬼劍客有幾成概率能安然無恙走出來?”
 趙天一想了想,道:“人力有窮盡之時,未到最後一刻屬下也不清楚。”
 左玲瓏一雙美目一眯,直接了當的問道:“若是鬼劍客死了,後金會卷土重來,當下的危機會加劇嗎?”
 趙天一沉聲道:“會,魔教現在是北方中流砥柱,若是鬼劍客身死,北方的屏障便完全沒了,到時候後金大軍便可以直接殺入玉京城當中。”
 左玲瓏問道:“那我們現在要怎麽做?”
 趙天一道:“靜下心,等待結果。”
 現在朝廷能做的,只有靜靜的等待著結果,若是鬼劍客勝了,那普天同慶,大燕可以說直取後金王庭,或許將整個後金納入燕國版圖有些困難,但北方的危機絕對可以徹底消除。
 若是敗了,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我知道了。”
 左玲瓏微微頷首,隨後站起身來向著殿外走去。
 趙天一身子彎曲著,從始至終都沒有直起身子。
 走到殿門口的時候,左玲瓏腳步微微一頓,低聲道:“天一,你辛苦了。”
 說完,她腳步踏出了西苑。
 直到左玲瓏離去許久之後,趙天一才低聲回道:“不辛苦。”
 鬼劍客要獨自殺入後金王庭,此事就像是插上了翅膀傳遍了天下各地。
 一時天下嘩然,所有人都是大為震動。
 大燕各地,趙國各地,後金,南蠻,佛門淨土都是風起雲湧,跌宕起伏。
 誰也沒想到鬼劍客的膽子竟然如此之大,孤身一人就要殺入後金王庭當中。
 天下間敢視大軍如無物的高手,那只有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而如今天下間陸地神仙級別的高手只有兩人,鬼劍客並不在其中,他手中雖然有著傳國玉璽,但是他距離陸地神仙還差了不少。
 宗政化淳是天下間頂尖五氣宗師,魔教五氣宗師君青林便是死在他的手中,如今得到了地脈之靈一縷意念,修為肯定又是大漲。
 在不少人的心目中,拋開鎮國玉璽之助,鬼劍客未必是宗政化淳的對手。
 三國伐燕至今,大大小小之戰也發生了數次,但是這一次影響力無疑是最大的,畢竟鬼劍客是要殺入後金王庭,如果鬼劍客手刃宗政化淳的話三國伐燕便會被瓦解,天下格局徹底顛覆。
 燕國的危機瞬間便會消散,反而助長燕國之勢。
 如果鬼劍客死在後金王庭,那麽宗政化淳便可以坐穩天下第二的位置,王庭當中還有數十萬後金大軍,再得到鬼劍客鎮
國玉璽的話,便可以長驅直入玉京城。
 如今傳聞大燕人皇趙之武強行突破大宗師,傷及根源的消息遍布天下,如果鬼劍客再敗,那對大燕國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甚至能夠鼓舞趙國,南蠻的軍心,一連串的打擊接踵而至讓大燕徹底覆滅都不是不可能。
 所以,天下人都在關注著這一場大戰。
 因為他們知道,此戰關乎到了未來天下數十年的走向。
 夜晚,星光燦爛,皎潔的月光照在草原上,天地間一片靜謐,晚風輕輕吹過,草浪隨風起伏,顯得十分愜意。
 安景盤坐在草原當中,感受著那愜意的風,心中一片安靜。
 自從渝州城出來之後,匆匆路過一次後,便再也沒有回去過了。
 細細算來,時間飛逝都已經兩年過去了。
 這兩年發生了許多事情,遇到了許多不同的對手,但是無一例外,這些對手最終都倒在了他的劍下。
 如今他已經不僅僅是天下第一劍客,更有機會問鼎天下第一高手之位。
 唯一讓他覺得遺憾的時候,便是君青林身死的時候。
 那個時候後金兵強馬壯,十三旗近乎百萬大軍虎視天下,索命府和大雪山高手如雲,他分明知道是宗政化淳斬斷了君青林的生機,但卻無能為力。
 而現在宗政化淳就在二百裡外,就在他一劍的距離之內。
 安景撫摸著面前的劍匣,低聲自語道:“天下事,都不過在劍中。”
 “啾---!”
 就在這時,天際之上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抬起頭看去,那是一隻紅色的大鳥,在鳥背之上還站著一個人影。
 只見她站在上方,右手拿著一柄短刀,纖指執白刃,如持鮮花枝,俊目流眄,櫻唇含笑,說不盡的嫵媚可喜。
 “夫君,我來了。”
 “夫人,你怎麽來了?”
 安景看著來人,有些驚訝的道。
 前不久趙青梅坐鎮幽山,一舉斬殺了後金數十萬大軍此事已經傳遍了天下,沒想到現在竟然突然出現在了後金。
 趙青梅鳳眉一挑,點了點安景的眉心,輕哼道:“你想要一個人去後金王庭?”
 安景聽聞心中一暖,“你也要去嗎?”
 趙青梅道:“誰都可以不去,但我必須陪你去。”
 安景重重的點頭道:“好,那我們一起去。”
 宗政化淳,這位縱橫天下數十年的高手,其實力在玉京城之戰便可窺視一二,大燕人皇趙之武沒有突破大宗師之前都沒能將其擊敗,如今宗政化淳更是有地脈之靈一縷意念傍身,實力更是增強了數分。
 在天下所有人心目當中,都是貨真價實的第三高手。
 而排在第一位的便是突破大宗師之境的嘻哈佛,這位佛門頂尖高手已經超越了趙之武,成為了天下第一高手。
 有傳聞說嘻哈佛現在就在後金王庭當中,準備聯手宗政化淳對付鬼劍客。
 所以王庭當中極有可能坐鎮著天下第一和第三的高手,還有後金數十萬的大軍,這是何等的可怕?
 在旁人眼中看來,如今的後金便是龍潭虎穴。
 但那僅僅是針對旁人。
 趙青梅想到了什麽,問道:“我聽聞韓文新那小子被後金索命府的高手捉走了。”
 安景點頭道:“嗯,所以我打算用宗政月去換那小子一命。”
 他當初留下宗政月一條命,其中很大原因便就是得知韓文新在宗政化淳的手中。
 趙青梅嘴角浮現一抹笑意,“你說宗政化淳會不會閹了那小子?”
 安景也是笑了起來,“應該不會吧,如果閹了那小子,他肯定會自殺,到時候宗政化淳就失去了要挾我的籌碼。”
 趙青梅大笑了起來,“那還真是,他可是‘剛烈’得很。”
 “這個詞用在他身上完全是糟蹋了。”
 安景看著那笑顏如花的臉龐,忍不住緩緩湊了上去,印上了那粉嫩的紅唇。
 趙青梅一聲嚶嚀,隨即軟倒在了安景的懷中,忘乎所以的迎合著。
 兩人內心都是無比的炙熱。
 良久,唇分。
 趙青梅臉色帶著一絲紅潤,鼻腔當中也吐著熱氣,身子就像是水一般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倒在了安景的懷中,心臟都在砰砰亂跳。
 喜歡一個人是一萬次心跳呼吸,也是一萬次低頭歎息。
 趙青梅眸子帶著水,“我想你了。”
 安景抱著趙青梅認真的道:“我也是。”
 雖然僅僅只有數月沒見,但是在兩人看來卻好像過去了很久很久。
 安景道:“最近看著都瘦了。”
 趙青梅眉頭一挑,心中暗喜道:“你怎麽感覺到的?”
 “這裡小了些吧。”
 安景輕輕握緊了波濤,下意識捏了捏。
 趙青梅頓時又羞又怒,手掌用力在安景的胳膊一擰。
 “嘶---!”
 安景隻覺得手臂一痛,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你要謀殺親夫啊。”
 趙青梅此刻已經不再是那名震天下的女魔頭,更像是一位含羞的俏婦人,惡狠狠的剜了安景一眼,“你剛才說的甚麽再說一遍?”
 安景佯裝疼的齜牙咧嘴的道:“說什麽?”
 趙青梅雙目一眯,“你不是說我小嗎?”
 安景看了趙青梅胸前一眼,以趙青梅這身材來講絕對不算小,但若是和檀雲這等天賦異稟來比較的話,確實‘小’了一些。
 看著安景不說話,趙青梅羞惱變成了憤怒,“你真敢說我小?”
 說著,趙青梅手掌一伸向著安景的衣領抓去。
 “夫人,我沒說啊。”
 安景腳步向著側方一躲,避開了趙青梅這一爪。
 “誰讓你躲了,硬起來了?”
 看到這動作,趙青梅速度更加迅猛了,當下使出了一招猛虎下山。
 只見其腳步向著前方一衝,就像是一隻猛虎襲來。
 安景看到這,連忙避開隨後高喊道:“夫人,你來真的?”
 趙青梅冷喝道:“安小軟,給我過來。”
 安景問道:“誰叫小軟?”
 趙青梅道:“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安景沉著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看到這一幕,趙青梅內心的怒氣消散了一大半,甚至帶著幾分俏皮的得意。
 就在下一刻,安景對著趙青梅喊道:“趙小沒(趙小妹)。”
 “你說什麽!?”
 趙青梅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仿佛像是聽錯了一般。
 安景得意的道:“我叫你
,你不敢答應嗎?”
 “安小軟!!!啊!!!我要殺了你!”
 趙青梅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憤怒的向著安景衝去,浩瀚的真氣向著安景席卷而去。
 安景沒有退避,只是手掌一伸,在面前升起了一道真氣屏障。
 “砰砰砰砰!”
 真氣碰撞的瞬間,頓時爆發出一道道激蕩不平的聲響,振聾發聵。
 隨後那真氣化成一道道氣浪向著遠處激蕩開來。
 趙青梅袖袍一揮,震散了侵襲而來的真氣,繼續向著安景衝了去。
 頓時,那草原月色之下,兩人展開了‘激烈’的對戰,狂暴的真氣四溢看來,在昏暗的天空之上熠熠生輝,光怪陸離。
 遠處,魔教一眾高手李複周,虞秋蓉,端木杏華,歐陽平,易道韞,遊丐,林天海等人看到這都是大驚。
 畢竟從氣機來看,這交手的顯然是當今天下絕頂高手。
 易道韞一把握住了白虎劍,冷哼道:“好大的陣仗,絕對是頂尖高手!”
 虞秋蓉更是心急如焚道:“我們快去看看。”
 “且慢!”
 就在這時,遊丐卻是出聲喊道。
 虞秋蓉連忙喊道:“遊老前輩,這對戰絕對是頂尖高手,萬一教主和姑爺”
 “虞宗主,你多心了。”
 李複周眼皮跳了跳,道:“這天下間有幾人能夠擋住他們夫婦二人聯手的?”
 虞秋蓉沉聲道:“那也不是說不可能的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秋蓉,你這是關心則亂了。”
 端木杏華笑了起來,“你且仔細看看,這氣機到底是誰的。”
 “嗯!?”
 虞秋蓉聽到端木杏華的話,連忙向著遠處看去,仔細分辨她頓時發現這兩股交手的氣機十分熟悉。
 正是安景和趙青梅。
 虞秋蓉愣了愣神,“這”
 易道韞也是反應了過來,“怎麽回事?”
 教主和供奉打了起來?
 打了起來!?
 難道是
 易道韞仿佛明白了什麽。
 李複周搖了搖頭,“你們慢慢看吧, 會雲和月華還在等我吃飯,我先回去了。”
 說著,李複周背著雙手向著遠處走去。
 如今柳家的柳會雲加入了魔教,而凌玉華也是轉入魔教當中,這兩人當初也算是情敵,現在仿佛看透了,竟然和睦相處了下來,並且成為了李複周的左膀右臂。
 林天海看著李複周的背影,小聲酸道:“這李老頭越來越不正經了,他那個老梆子還能吃得消嗎?”
 此刻的他,只能羨慕的梆梆硬。
 端木杏華也是嘖嘖道:“李宗主年輕的時候漂泊了半生,四海為家,年老倒是可以坐享齊人之福,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遊丐則是笑道:“那安供奉若是有李複周一半的本事的話”
 虞秋蓉眉頭一挑,欲言又止。
 “若是安供奉真有李複周一半本事。”
 端木杏華看著遠處真氣激蕩之處,幽幽的道:“首先就要問他抗不抗揍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