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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人竟是魔教教主》第259章 回首山河已是秋
那種痛苦就像是有萬千鋼針刺在安景的骨肉之中,撕心裂肺一般,最為關鍵的是他全身還有種無力的虛脫感。

 “吸收那幾道天地靈元。”君青林在旁出聲提醒道。

 安景心神一沉,運轉《無名心經》吸收起丹田當中的天地靈元。

 《無名心經》武學玄奧莫測,集齊了當世三大超越天武級別的武學,安景曾經猜測若是完整的《無名心經》或許堪比傳聞的仙法。

 雖然殘缺的,但也不是一般武學能夠比肩。

 與此同時君青林也是手掌放在安景的背上,浩瀚的真氣順著手掌湧入他的身體當中,幫助他煉化體內的天地靈元。

 只見一縷天地靈元快速被引導,沿著經脈在體內運轉,融入到了血肉當中,很快那一縷天地靈元便被吸收的乾乾淨淨。

 而安景煉化這天地靈元的速度顯然讓君青林有些驚訝,要知道一縷天地靈元可是極為珍貴的存在,但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被安景給煉化了。

 除了肉體遠超一般的二氣宗師之外,恐怕他修煉的法訣也是不一般。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只有一輪上弦月掛在半空,耳畔只能聽到“嘩嘩”的海浪聲。

 微風吹過,天氣也是有些寒冷。

 約莫又過去了半盞茶的時間,安景又是吸收了一縷天地靈元這才恢復了一些精力。

 “呼.....”

 君青林也是收回了自己的真氣,看著面前神秘的青年心中不由得感歎起來。

 誰能想到在偌大的江湖當中,多年後會出現一個如此年輕人來。

 安景也是緩緩睜開了雙眼,道:“大長老不想問些什麽嗎?”

 君青林淡淡一笑,“若是自己想說便說,不想說便不說,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著秘密,老夫亦是如此。”

 雖然他對於安景實力暴漲確實有些好奇,但他並不是一個喜歡窺探別人秘密的人。

 安景笑道:“既然已經使用過了,那便不再是秘密了,其實我有一卷秘術名叫鬼人化,可以燃燒神魂和體內的精血瞬息間提升實力,方才使用的正是那秘術。”

 君青林微微頷首,隨後告誡道:“這秘術不錯,但是副作用也是不小,以後能少用還是少用為好。”

 安景能夠和葉定比鬥,那是因為葉定身上有傷,也沒有打算和他搏命。

 若是說他勝了葉定的話,未免有些牽強。

 而後面面對一位四氣宗師還有兩位三氣宗師圍剿,他竟然以一敵三,斬殺兩人,這才是真正的可怕。

 一瞬間展現出來的實力甚至堪比四氣巔峰的宗師修為,甚至還要可怕的多。

 若是正常的情況下,這幾乎是不可能,因為道是一個人的實力的關鍵。

 安景只有二氣的修為,即使他的劍勢再玄奧,還是第六境,也不可能斬殺的了五氣宗師。

 就像是一個幼童拿著鐵劍和一個拿著木劍的成年男子比試,且不說幼童能否拿得住這鐵劍,就算拿得起也不是成年男子對手。

 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術越是厲害的人自然是實力越高,在實力相差過大的情況下,道才是最為至關重要的存在。

 君青林倒不希望安景一直使用這秘術,依賴這個秘術,甚至時常將自己置身於險境當中。

 “這鬼人化秘術也不是想要使用便能夠使用的,需要燃燒神魂。”

 安景眉頭一皺沉聲道:“燃燒的神魂越是厲害,修為增長也越是厲害,我這次燃燒的神魂是從鎮邪劍封印之地得到了一縷殘缺神魂,不知道是何物,我感覺此物和鎮邪劍封印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殘缺的神魂,奇特的乾屍,還有佛門說的災厄,魔教說的機緣,江尚尋找的不死血.......還有大秦朝和大周朝覆滅的原因。

 安景越來越好奇,這封印之下到底是什麽存在。

 君青林想了想,道:“封印之事,確實屬於奇聞,天下知之甚少,就是我天外天典籍也是記載的不多,不過燕國皇室或者趙國皇室會知曉的更多密辛。”

 安景道:“大燕人皇鑄造鎖龍井,想來是知道一些,或者是覺察到了一些秘密,此事若是有機會能夠探查清楚也是好的。”

 牽一發而動全身,更何況這等牽扯極大的事情,魔教屬於天下最頂尖的教派,自然也要調查這等驚天的秘聞,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

 君青林遙望著天上的夜空,輕聲道:“此次碧空島戰後,真一教葉定身死,諸多與魔教有著不可調和矛盾的人也死了,如此一來天外天回到燕國已經沒有任何阻礙了,但還是要小心後金。”

 東羅關是一個極為微妙的位置,後金南下勢必會摘除這一眼中釘肉中刺,兩方也必定還會有著大戰,接下來還不是徹底放松的時候,魔教還要面對後金強大的攻勢。

 不過此次出使燕國,除了結盟燕國之外,還讓魔教多了一層保障,魔教即使守不住東羅關也可退到燕國境內,也算是留有一絲余地。

 而趙國和東羅關還有一段距離,算不得直接威脅,但是後金卻不一樣了,東羅關就暴露在了後金粗壯的馬蹄之下。

 後金真若是一心攻伐東羅關的話,誰能有信心擋住後金的鐵騎呢?

 安景也是有些凝重的道:“後金那位聖主在四十年整合大草原,發展出如此強盛的王庭,肯定是不簡單的。”

 後金,在安景的心中一直是個巨大的威脅。

 因為草原物資匱乏,後金聖主卻能讓大草原成為當世強盛的王朝,不只是他的能力,野心,總覺得其中還有不為人知的隱秘.......

 君青林看向了安景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是否要尋找余下的兩道劍身,將鎮邪劍完全湊齊?”

 安景思忖了片刻,沒有道:“看大長老的安排吧,不知道大長老是否要拜訪一番故友?”

 故友!?

 聽到安景的話,君青林看了一眼四周滿目瘡痍的碧空島,隨即又看了一眼遠方,淡淡的道:“老夫沒有故友。”

 安景道:“如今已經在燕國南部,而這兩道劍身也在這燕南,自然取了那鎮邪劍的劍身再說。”

 君青林沒有猶豫,“好,老夫陪你一同去。”

 安景心中也是微微一定,有君青林在身旁,只要不是遇到兩位五氣宗師,根本就不會存在任何問題。

 而在這天下當中,能夠出動兩位五氣宗師的又有幾方勢力?

 “那我們走吧。”

 安景起身,不禁看了一眼面前的屍骸,鮮血.......

 “好。”

 君青林拉起了安景,回頭又看了一眼碧空島,仿佛要將這碧空島深深印在他的腦海中,又仿佛是最後看一眼黑夜中孤寂的海島。

 上弦月的月光都是帶著幾分涼薄和孤寂,灑在了那滿目瘡痍,百孔千瘡的碧空島之上。

 人生仿佛就像是上弦月的月光,有些人的心就像是此刻的碧空島。

 不過是,忽有故人心上過,回首山河已是秋。

 .........

 碧空島外,數支海船停靠在兩旁,海船上還有著火把。

 有不少圍觀的江湖高手還在滯留著,他們雙眼死死盯著陷入平靜的碧空島,似乎還在等待著什麽。

 有人低聲道:“怎麽回事?只看到黑冰台人影閃過,便再也沒有人出現了,莫非都死在黑冰台高手手中了?”

 周圍其他燕國江湖高手都是面面相覷,臉色有些不善。

 有人低沉的道:“別著急,再看看就是了。”

 海船上,一位馬臉寬額長相有些醜陋的中年男子,看著遠處的碧空島,神情顯得有些緊張。

 這人正是讓玄衣衛都為之頭疼的望京海海匪首領,陳萬鬥。

 若不是二皇子趙夢台給他密函,讓他時刻盯著碧空島,他是打死都不會來到這地方,湊這個可能要命的熱鬧。

 “怎麽回事?”

 陳萬鬥眉頭緊鎖,對著旁邊一個手下道:“你去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旁邊那五大三粗的壯漢一聽,身子一抖,臉上頓時露出一絲遲疑。

 這白日碧空島對決的景觀,僅僅是遠處看著,便讓人膽寒心驚,現在讓自己前去查看,若是不小心冒犯了這島上的諸位煞神,小命怎麽丟的可能都不清楚。

 但自己的首領這般說,他又不敢不去。

 最終,他咬了咬牙準備上前。

 就在這時,遠處兩道人影從島上飛縱而出。

 順著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

 為首是一個身著黑衣的耄耋老者,看樣貌十分的蒼老,在旁則是一個白衣俊俏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雖然長得十分俊俏,但是面容卻是無比的蒼白,而且還必須要讓老者攙扶著。

 不用說,在場都知道那白衣俊俏的青年是何人。

 “那不是鬼劍客嗎?看樣子遭到了重創。”

 “傷勢絕對不輕。”

 ..........

 周圍人都是精神一振,紛紛猜測了起來。

 只是眨眼之間,兩人便消失在了眾人視線當中。

 等到兩人離去之後,陳萬鬥當即火急火燎的道:“快,快去碧空島看看。”

 隨後數支海船向著碧空島而去,而陳萬鬥上島一刻,立馬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到了。

 不只是他,海匪還有不少藝高人膽大的江湖高手都是呆住了。

 僅僅是看著面前場景,他們便能夠想象得到那一場大戰會是何等的激烈和可怕。

 “大天陽葉定估計是身死道消了。”

 陳萬鬥眉頭一挑,冷靜的分析道:“黑冰台高手沒能殺死鬼劍客,但卻重創了鬼劍客,看樣子像是凶多吉少......”

 對於碧空島所發生的一切,他並沒有在場自然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看著面前慘烈的大戰,他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周圍一乾人聽到陳萬鬥的話,都是面面相覷。

 修為越高,受傷越是難以恢復。

 李複周當初和席元均大戰,受傷之後數年都沒能恢復過來,而這等宗師高手對戰,那傷勢更是駭人。

 看方才那架勢,鬼劍客肯定是受傷不輕。

 ..........

 數日後,玄清山,黑牛崗。

 此時年歲不一的少年正在如火如荼地搭建著‘道觀’,他們的神情都是帶著洋溢的笑意。

 他們要在冬日來臨之際,要搭建成這道觀。

 羅崇陽坐在千機殿前,看著面前新完成的大殿,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笑意。

 溫暖的陽光穿梭於微隙的氣息,舒倘,漫長。淡淡的香味,彌漫在秋日,把天地間一切空虛盈滿,陽光下,是一道纖絕的塵陌,充盈著那抹曾經深不可測的孤清而飄逸的身影走上了山。

 那是一位道士,身穿尋常灰色道袍,豎著木冠,自有一番仙風道骨與出塵脫俗。

 如果說羅崇陽一看便是那種鄉野,粗鄙的野道人,那麽眼前的道士便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這道士不是旁人,正是蕭千秋。

 羅崇陽看了過來,“你又來早了。”

 “恭喜小師叔,突破桎梏。”

 蕭千秋對著羅崇陽行了一個禮,道:“師侄這次並非是來向師叔討教的,而是告訴師叔一個消息。”

 羅崇陽沉默了半晌,才道:“什麽消息?”

 蕭千秋長歎一口氣,道:“師父和二師叔在碧空島羽化了。”

 “........”

 即使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天,但是此刻聽到蕭千秋說出來,羅崇陽內心不由得還是一顫。

 他上次去找葉定,雖然不清楚葉定有什麽謀劃,但卻看到風燭殘年葉定眼中的決然,以他對自己師兄的了解,隱約便猜出了一些。

 而且葉定罕見沒有再讓他回到真一教,而是回憶著曾經在真一山拜師學道的日子。

 羅崇陽低聲自語道:“走了嗎?”

 他們師兄弟本就沒有天大的恩怨,畢竟是數十年的師兄弟,三人也曾一起聯手鎮壓當世真一教老一輩高手,才使得葉定的坐上了掌教之位。

 而這恩怨,隨著兩人的身死,在他的心中也徹底消散的一乾二淨。

 突然這一刻,羅崇陽感覺自己的內心有些空虛和寂寞,突然他的腦海當中在思考,如果自己當初不離開真一教今日又會是何等的光景?

 羅崇陽站在陽光下,看著面前秀裡藏青的高山,腦海中都是數十年前師兄弟三人相處的畫面,仿佛就像是昨日一般。

 曾經的真一三英,如今也只剩下了他一人。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轉過頭看著面前的新修建好的大殿。

 葉定死了!

 俞郢也死了!

 下一個又會是誰?

 天下中有誰是不能死的?

 蕭千秋看著面前老道的背影,轉頭看向了地上的落葉,道:“小師叔,落葉遲早是要歸根。”

 落葉遲早是要歸根的。

 羅崇陽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默的看著遠處。

 蕭千秋也是沒有說話。

 兩個道士都沉默不語,一個看著面前大殿,一個看著另一個道士的背影。

 許久後,羅崇陽問道:“隱山之上還有幾個老東西?”

 蕭千秋回道:“還有化煉師祖,其余化字輩師祖都坐化了。”

 羅崇陽腦海中想起那人,輕聲道:“他本是江湖浪蕩子,在三十年前便閉關在隱山當中,為情所困,這樣的人就算真一教覆滅了,他也未必會出山。”

 “他看似是活著,其實多年前早就死了。”

 蕭千秋拱手道:“所以現在的真一教缺少小師叔坐鎮,而小師叔也需要真一教。”

 他今天來的目的,正是於此,也是葉定臨下山前交代過他的事情。

 偌大的國教,不能沒有高手坐鎮。

 在這江湖當中,有實力才能有名,有名才能有利,歸根結底實力還是重中之重。

 葉定了結的恩怨,不僅是江湖中的,還有與人皇朝廷的,還有與師弟羅崇陽的。

 真一教需要羅崇陽這樣純粹的修道之人。

 而羅崇陽也需要真一教,將真正的道法傳下去。

 “回到真一教嗎?”

 羅崇陽低聲自語,不禁想起了自己另一個師侄,不由得道:“你和魔教鬼劍客........”

 蕭千秋平靜的道:“我會在真一山等他。”

 羅崇陽疑惑的道:“你不需要那《玉皇經》?”

 真一教,大羅派,鬼谷派三派爭鬥,除了正統的道主之爭,其實還有那玄門最頂尖的武學《玉皇經》,只有集齊了三門武學才能合成完成的《玉皇經》。

 以蕭千秋,鬼劍客這等資質,只要修煉完整的《玉皇經》,實力不僅會突飛猛進,甚至還可以增加突破桎梏幾率。

 蕭千秋從懷中拿出了一面古樸的銅鏡,正是玄門異寶天尊法鏡。

 只是此刻那天尊法鏡之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這是......?”

 羅崇陽看到那破碎的異寶,平靜的神情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身為玄門子弟,他不僅知道天尊法鏡這個異寶,而且還十分清楚關於天尊法鏡的傳說。

 傳聞天尊法鏡破碎之時,玄門祖師便會再次回歸,如今這天尊法鏡真的破碎了。

 想到這,羅崇陽再次看向了自己的師侄,眼中帶著幾分複雜。

 “師侄從中得到了完整的《玉皇經》,不僅如此還有其中玄門祖師遺留下的天地靈元。”

 蕭千秋又是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書冊,道:“這是師侄謄寫好的《玉皇經》。”

 羅崇陽看著面前書冊,這個曾經真一教,鬼谷派,大羅派高手為之怦然心動的頂尖心法,此刻就擺在他的面前。

 只要他伸手,這門武學心法便是他的了。

 羅崇陽道:“你要知道,只有玄門道主才能修行這《玉皇經》,這是玄門的規矩。”

 蕭千秋深深吸了口氣,誠懇的道:“師侄起先也是這般認為,作為玄門獨一無二的道主,自然修煉這獨一無二的《玉皇經》,但自從師父告訴我關於曾經玄門分裂密辛之後,我內心卻是在想,相較於黑冰台這等勢力,如今玄門算是式微,燕國魔教和佛門回歸,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若是真的有一天玄門不在了,這《玉皇經》不過是成為了其他宗門勢力架子上的戰利品,一切又有何意義呢?”

 “所以師侄便在想,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不能守著規矩到死吧?”

 蕭千秋看著手中的《玉皇經》,眼中無比的平靜,許多道理隨著時間的流逝便明白了。

 羅崇陽點頭,對於蕭千秋的話也是大有感觸。

 規矩是死的,人卻是活的。

 規矩隨著時代的變遷,也要發生變化。

 不由得想起曾經葉定和俞郢的所作所為,或許他們當初某些做法並沒有錯,否則真一教怎麽會發展至今呢?

 此刻再看著自己這位師侄,不知道怎麽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葉定,俞郢的影子,但又有些不同。

 “這《玉皇經》我收下了。”

 羅崇陽也沒有矯情,“雖然我不會修行《玉皇經》,但是對於這心法我卻是十分好奇,等我看完了再還給你。”

 作為一個頂尖高手,自然對於這超越天武武學的心法十分好奇。

 蕭千秋笑了笑,沒有說話。

 羅崇陽著入眼之處的山清水秀,他那時在想何時能夠在天下貧瘠的土地上修建一座座道觀,而現在他則是在想天下何時再沒有了這貧瘠的土地。

 .........

 玉京城,皇宮,禦書房。

 白眉太監匆匆走了進來,神色有些凝重。

 大殿之上,布滿著紫色的氤氳之氣。

 白眉太監沉聲道:“陛下,蒙兆鬥傳來了碧空島一戰的消息。”

 “講。”

 珠簾背後聲音言簡意賅。

 白眉太監整理了一番思路,才道:“參與碧空島的燕國江湖高手還有一些零星的趙國高手盡皆身死,沒有一人存活,真一教的葉定和俞郢也是羽化,鬼劍客遭到重創,傷勢極重,具體不詳,想來是需要數年恢復,而趙國黑冰台高手層出,其中八大天煞的屈人麟和楚韻身死,閭丘檢重創,葉定所說的君青林和齊宣道齊齊現身,兩人短暫交鋒之後並沒有殺死對手的把握,便匆匆離去了。”

 珠簾背後那位坐鎮皇宮的帝王,聽到這微微沉默了起來。

 “君青林果然還活著.....”

 君青林這位名揚天下的高手,也是當初真正讓人皇忌憚的存在。

 白眉太監笑道:“若沒有君青林的話,江尚當初怎麽敢拉起反旗造反?僅憑一些亂黨余孽嗎?”

 珠簾背後聲音道:“亞父,你說他們還會死灰複燃嗎?”

 亞父,這個曾經無比熟悉,現在卻十分陌生的稱呼。

 白眉太監彎著腰,俯身道:“天下大勢已定,死去的人灰燼都被吹散了,他們如何能再翻身?”

 魔教在二十年前,在燕國江湖當中也是戶部有名有姓的宗門,也有著燕國朝廷頒發的開山令。

 廟堂和江湖不可分割,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魔教當初造反,謀逆可並沒有尋常江湖人眼中想象的那麽簡單。

 “總有人十分念舊,不得不防。”

 人皇緩緩道:“這碧空島一戰,那君青林和齊宣道二人若是同歸於盡.......”

 如果這兩位五氣宗師拚死相鬥,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如今兩人看樣子只是試探了一番,雖然黑冰台損失不小,魔教鬼劍客也是遭到了重創,但是卻未能傷到兩方勢力的筋骨。

 黑冰台是隱患,魔教同樣是一個軟頂子釘在他的心中。

 即使過去了許多年。

 不過黑冰台遭到此番重創,而且還炸出了魔教頂尖高手,而且真一教葉定和俞郢兩人離去,也算是一件好事。

 “君青林這老家夥,就算不死,也是不遠了。”

 白眉太監思忖了片刻,道:“若是人皇擔憂的話,可以用獨鹿劍.......”

 說到這,白眉太監微微一頓。

 人皇也是沉吟了起來,“獨鹿劍?”

 獨鹿劍,這個排在名劍榜第一的名劍。

 這位曾經在天下掀起無數腥風血雨,無數劍客為之趨之若鶩的名劍。

 獨鹿獨鹿,天下若為鹿,一人獨之,而這正是當時煉製獨鹿劍名字的由來。

 獨鹿劍已經放在燕國寶庫當中數百年了,至今還沒有將其帶走,或者說燕國人皇沒有將其賞賜給任何人。

 天下第一名劍,封塵數百年,不得不說是一個遺憾。

 白眉太監繼續道:“而且劍魔頻繁出現,說明魚兒的耐心已經快要耗盡了,只需要再加一把餌料,便可以讓魚兒徹底上鉤。”

 人皇對於白眉太監的話十分同意,“釣魚,不僅需要耐心還需要足夠餌料才行,那就依亞父所言,這餌料朕拿出了,就看那魚兒是否要上鉤了。”

 白眉太監躬身拱手,“陛下聖明。”

 人皇心中一定,道:“至於那玄清山的開山令就給真一教吧,蕭千秋想要成大勢,那朕便助他一臂之力好了。”

 玄清山正是玄門祖庭。

 此地因為位置特殊, 燕國朝廷一直都沒有將這開山令給予任何宗門,一直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如今這開山令給了真一教,不只是人皇對於葉定的回應,其中自然還有著其他的深意。

 蕭千秋是當今天下最有希望突破桎梏之人,如今已經羽翼漸豐,人皇也不介意助其一臂之力。

 畢竟真一教是燕國的國教,葉定知曉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人皇心中自然也是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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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起點活動,有番外大家可以看,我也搞不懂啥東西,編輯讓寫的,晚上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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