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聲漸冷的哼聲響起,這冷哼之聲自然是出自那少年嘴中,此時他已經左擁右抱擁簇著兩個少女下樓,便走還邊向二位少女笑到,“不知道哪來的兩個要飯的,居然跑到情率莊園來了。”
“嗯嗯。”身邊兩位少女連連點頭附和,能夠看出,她們對這位闊少一般的存在極為依戀。
他的這個做法讓上樓走到一半的苟立國再次回頭打量他一眼。
少年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和他差不多高,看上去年紀不大,甚至比他背後的兩名少女還要小一些,肩膀寬闊,相貌英俊中帶著幾分剛毅,一頭金色長發披散在背後,直垂到近腰的位置。他的頭髮並不卷曲,而是直順的垂在那裡。
百丈冰心胸很寬廣,苟立國則就不太能夠忍受他對二人的戲謔了,緩緩開口,聲音在魂力的加持之下同樣傳到整個樓廳之內。
“重瞳聖人?他也配?一個紈絝子弟罷了,小小年紀就沉迷於女色,我到不相信這種人以後能做成什麽大事。”
他的聲音落下,殊不知在金發少年心中如同巨錘落下,激起滔天巨浪。少年時代的壓抑使戴沐白猛的轉身將兩個女生拋到一邊,聲音似是從森羅殿中傳出的一般,帶上不少冰碴子,“你說什麽?”
“你敢再說一遍嗎?!”
“說就說,我怕你?”百丈冰與戴沐白相撞本就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一個悶頭上樓,一個左擁右抱著下樓,這種情況下撞到一起,戴沐白也沒有讓著百丈冰的意思,從這個方面上來說百丈冰也並不理虧。
更何況他還歧視二人穿著的粗布衣服,妥妥一副看不起二人的樣子。
沒有錯卻被人以鼻孔注視,這就使人十分氣憤了。
老虎是那麽好惹的嗎!答案是否定的。戴沐白本來攀上姐妹花興致不錯,但此時有人挑釁他他的心情還是跌落到冰點,畢竟雖然是逃出來的,雖然對家族的認可感沒有那麽強,但重瞳卻依舊是他所驕傲的資本,是區別於這些庶民低賤血統的區別。
這種驕傲,不容踐踏!
“就他還重瞳聖人,瞧不起人的豬玀罷了!”見後者還是這般蠻橫無理,苟立國也動了幾分火氣,言語之上自然也重了些。
這句話使得戴沐白怒火中燒,不過他還是強壓住將眼前二人碎屍萬段的想法,臉完全冷了下來,如冰雕一般,“好,你是第一個有膽氣在我面前這麽對我說話的人,希望你變成一塊一塊時不要後悔。”
“切,讓我後悔,你這個侮辱我的人也配?”苟立國啐了一口,一抖身將布衣脫下,丟在百丈冰手中,“走,我們去外面,不要打壞了店裡的東西。”
說完這句,他已經大步流星地向店外走去,戴沐白滿是火藥味地走在另一邊,這時候再勸苟立國不要意氣用事已經太晚,況且百丈冰也不是那種沒有骨氣的人,他只是性格比較溫和,不是說誰都可以在他頭上踩兩腳。
出了旅店大門,戴沐白的火氣已經增長到頂端,將上半身衣服全部脫去,露出極為精壯的肌肉,將那點點金光閃動的衣服丟到兩個少女手裡,這才活動了一下肌肉,看向苟立國的眼神之中滿是挑釁與不屑。
“喝,大老粗而已,本以為是什麽貴族,竟然這麽沒教養。”苟立國看著那成片的肌肉群冷笑了一聲,雖然他的身材不錯,但打架靠的可不是身材。
他將衣服上的皺頡平了平,如老紳士一般站直身子,想了想又有點不妥,
在戴沐白的打量之下活動了一番筋骨,“報上名來,我倒是希望你能走遠,要不然我以後就少了一個誇耀的資本。” 百丈冰捂臉,苟立國隨便說說也就罷了,這麽說,未免也有些太狂了。
他有些英俊地臉上少有的露出那種浮誇的表情,似乎是在說:來削我呀,有本事來削我呀!
戴沐白這還能忍?立馬就爆發了,骨節掰地哢哢作響,“二十六級強攻系戰魂大師,武魂白虎,戴沐白!”
他的聲音很嘹亮,頓時引來周圍一眾人的目光,大家很快湊作一團,免費看魂師對抗的機會可不多,秉著免費不看是傻子的原則,一眾居民頓時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此時戴沐白報完武魂頓時引起一陣轟動,普通人的武魂大多都是些鐮刀錘子藍銀草之類的,這種頂級獸武魂,一輩子可能都見不到一次。
白虎,即使不是傳說中的神獸,也算得上頂尖的那一批獸武魂,加上他二十六級的魂力,在這索托城大魂師中完全算得上所向披靡了。
強大的實力加上瀟灑的外貌,不少女生都發出心動的尖叫。
戴沐白的武魂瞬間在人群之中傳開,引起一陣陣轟動,轉念一想,眾人打量的眼光都落在苟立國的身上,要是武魂差距太大,同樣的年齡之下誰毆打誰,眾人都心中都有一杆秤。
“聽好了!我,苟立國,二十七級戰魂大師,武魂:金蟾。”苟立國的話語同樣將這一片空間都籠罩,金蟾也是與神獸有關的武魂,苟立國的這一個借勢不可謂不好,場下聲音更大,一時之間戴沐白的臉色都有點陰晴不定。
如果是金蟾的話,同等魂力的情況下,他的把握也並沒有那麽大,更何況對方還是比他高一級魂力?
戴沐白的身份導致他對這些隱藏著的東西更加敏感,一個瞬間之中,他就想了很多。
要是百丈冰能夠知道戴沐白現在的想法,估計笑也能笑死,苟立國隨口一編就將戴沐白的信心摘去不少,這一點他是根本不可能想到的。
戴沐白的驕傲更多來自他的身份和武魂,如果這兩點都被壓製,他將毫無驕傲可言。
不過,戴沐白的驕傲根本不允許他退後,向天發出一聲嘹亮虎嘯之後,他的腳下頓時有兩道黃光升起。伴隨著兩個百年魂環將他籠罩,他原本很發達的肌肉此刻再次膨脹一圈,仔細看便可以發現那肌肉之上隱隱出現的黑白雙線,更加靠近真實的白虎。
滿頭金發瞬間便成了黑白相間,白色佔了大部分,幾縷黑發在其中卻分外明顯。額頭上浮現出四道淡淡的紋路,三橫一豎,正好組成了一個王字。
他的雙手變化最大,足足比之前增大了兩倍之多,白色毛發覆蓋在整個手掌之上,十指彈動之間,短匕般的利爪不斷從手掌中探出、收回。那每一根利爪都像是刀鋒,長度足有八寸。閃爍著森幽寒光。
面對著苟立國帶來的心理壓力,他第一時間就表現出了對前者的重視,第一時間武魂附體,進入完全戰鬥狀態。
“喝,小病貓,待會看我怎麽打你就完事了。”苟立國絲毫不見慌張,神色自然,甚至大大咧咧地拿小拇指對著快要發飆的戴沐白。
他這副模樣一改之前的貴族氣,那股揮之不去的小痞子氣,一時間讓百丈冰回到村裡這家夥招呼王八拳那段日子。
不過,百丈冰感覺背上都出現了一點冷汗,換他上是有幾分把握,但苟立國的武魂更偏控制一些,直接面對強攻系魂師多少有點吃虧。
“害,別緊張,看我怎麽削他就完事了,敢瞧不起我們兄弟,他還是頭一個!”苟立國給他遞了個眼神,表示自己有數。
百丈冰本來還有點緊張,不過想了想他的手段,很快就釋然了。
說苟立國是魂道的始祖毫不為過,這樣一個將會名流千古的人智慧豈能平庸?
三人之中就屬他鬼點子最多,況且有那一身修煉鐵衣換那千年暗金熊都沒能擊碎,換現在二十幾級的戴沐白還能打爛不成?
別看苟立國現在叫囂的這麽凶,到時候最壞的情況也就是被戴沐白打一頓而已,就算戴沐白氣急敗壞出全力,想讓苟立國重傷都是難上加難。
看著他這副有備無患的樣子,戴沐白心中愈發地沒底,想不通就不必再想,戴沐白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在意識到時態發展已經不可控時,腳掌一踏已經迅速出手!
戴沐白眼中邪光一閃,右拳驟然抬起,伴隨著一個前衝,直奔苟立國當胸打來。他的動作很簡單,沒有任何花哨,但苟立國的臉色卻變了變。因為對手這一拳的氣勢瞬間在力量和速度的作用下已經達到了巔峰。沒有豐富的實戰經驗又怎能做到這一點。
這個時候苟立國絕不能退,他一退,對手的氣勢會隨之暴漲,只會令這一拳威力更增,所以,他不但沒有退,反而迎了上去。右腳瞬間踏前一步,這一步足足跨出三米,直接拉近了自己與對手的距離,苟立國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破壞對手攻擊的節奏。
砰的一聲悶響,戴少前衝的身體嘎然而止,而苟立國卻控制不住的向後倒退出四、五步才站穩身形。
不用說,先前那正中苟立國胸口的一擊,正是打在了修煉鐵衣之上, 一擊命中,還沒等戴沐白嘴角揚起笑容,伴隨而來的疼痛就已經使他面目扭曲。
千錘百煉,鐵衣的硬度雖有所降低但依舊不是肉體隨意承受的,戴沐白這使勁全力的一拳最後傷害到的只有他的腕骨。
苟立國咧嘴一笑,笑容很陽光,他甚至還沒有動用黑石去封戴沐白的經脈,光是這一擊就使後者吃了一個小虧。
百丈冰松了一口氣,雖然戴沐白還沒有使用魂技,但這一擊卻已經動用了武魂附體,有心算無心之下,連武魂附體都沒有使用的苟立國無疑是佔據優勢。
科技勝變異,有科技還玩什麽變異!百丈冰心中唯有這麽一句吐槽,喜笑顏開。
“呸,虧你魂力還高我一級,就是這麽暗算我的嗎?卑鄙!”被眾人圍觀,在他們的指指點點下,戴沐白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對著苟立國怒目而視。
在他看來,對方使用陰招無疑是他吃虧最主要的原因。
不然,這一擊之下,他就要失去反抗能力了。
“呵呵,到底是誰不要臉,誰不知道強攻系本就克制控制系?我沒有一點防身手段,站著讓你打就是公平了?”苟立國冷哼一聲,言語間更加不屑,要是能用詞語來形容,那怕是“人間之屑”,“來不來,不來就滾遠點,你這種爛人別來汙我的眼睛,還呼吸我身邊的空氣!”
“呵呵!”戴沐白何曾受過這種羞辱,磅礴魂力瞬間匯聚,化作龐大的白光瞬間凝聚,伴隨著戴沐白一聲虎吼,一團乳白色的光球從他口中噴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