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智慧跟想象有時候都是逼迫出來的,我突然想到擒賊先擒王,我盯著狼群裡尋找著它們的領頭者。
我知道一般體型較大的狼,在平日裡,多是狼群的頭目。我發現有好幾隻體型較大的又一時摸不著主意,又不敢貿然開槍,我怕它們有高度協作的意識團結起來向我拚命,一齊向我身上撲來,我肯定招架不住瞬間就會被它們撕碎。
這些體型較大點的它們這會兒,好像想在狼兄狼弟們面前威風一番似的,對著我嬌柔造作的嘶叫,就像護食的一隻狗子,但是看著我手裡的東西只要冒出火光發出聲音就會打死它的同類,又有種虛怕,很聰明的往後退。
這時從洞裡扔出了一些我們積攢起來熟的貝殼肉,小靜不住的向外觀望,“讓它們吃飽就會走了吧,你快回來,你會不會有危險”,我大驚:“丫頭,這可不是一隻兩隻,這點都不夠它們塞牙縫,再說真要讓它們吃好了,怕是要天天來了”。不難看出這丫頭膽子雖然小但卻有一副想保護我的舉動,讓我心裡暖和,可是肉已經扔遠了,說再多也沒用,我忙對她喊:“你可別出來”。
但是扔肉這一舉動卻讓我注意到了狼群裡的異常,呼啦一下,幾隻狼開始圍上去爭搶起來。有強壯幾隻自然搶得凶狠,像餓了幾輩子,中小體積的都沒敢靠近,我發現其中有一隻,也是對我叫的最凶的家夥,它們好像害怕它,有隻大點的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動力和壓力著它促使著它夾著尾巴逃開了。剛才湧動著的團結勁兒,頃刻間被弱肉強食的矛盾激化了,我猜想它應該就是狼王。
我瞅準時機舉起手槍,這種體大腰粗的身體,會使我更容易擊中,我瞄準頭部,但是卻打住了它的後腿,這不重要,它一定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手,疼的嗷嗷尖叫,那是哭爹喊娘。群狼聽到槍聲立刻四散開來向著樹林深處逃竄去,只有十幾隻眼睛還在遠處齊刷刷的盯著拖著腿叫喊著跑的狼王,我想它們中間可能夾雜著漂亮的母狼,或者是崇拜它的崽狼。
我把死掉的兩隻狼拖回洞裡,小靜見我安好滿臉興奮的問我,“你沒事吧”。
“我有事,我被咬了”,我想逗一下她,說完向著她懷裡靠了下去,沒有胸罩的襯托,她柔軟的胸脯,熟女的秀發,散發出無限溫柔。
“你討厭不,我要睡覺了”。
我把洞口遮擋嚴實,躺在了篙草上,我抬起胳膊將小靜攬入懷中,她的呼吸開始不均勻,我感受到她的心砰砰亂跳,我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她輕輕的推開了我,她在抗拒我。
這個溫柔善良的女孩,突然進入了我的生活,如夢境中一般。而她的生活中,對於我的闖入,可能又是另一種夢境。我想告訴她我想跟她談一段戀情,但是從剛才的行為,讓我又覺得她是不是遠方的家鄉此刻正有一個思念著她的美好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