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爆料是早有計劃吧,有圖有視頻。你去探班,去幫忙搭戲,然後謝青辭對著那個女演員的冷漠臉,再然後是他一個人坐在休息區不和人交流…別說,看起來真有那麽點可憐,我要是不知道實情,也覺得你是個pua大師。”
何詞沒好氣地說:“明明是他自己主動避嫌,這麽一搞成了你強迫他深情一樣。我就說了別那麽高調的秀恩愛,這下好了?”
虞夏打了個哈欠,給虞越的碗裡加了個煎蛋,然後才說:
“你認識那個女二嗎?可能是她搞的鬼。”
“嗯?”何詞疑惑,“我看了,不熟,她為什麽要搞鬼?就為了報復你不讓謝青辭和她說話?”
“應該不是,但我那天去探班碰到她,她說話做事都很刻意,搭戲也是她提出來的。對了,她以前是席珩的後勤助力,被辭退的時候我在場。”
何詞倒抽氣:“難不成她是暗戀席總,想要搞你?不對啊,這都幾年的事了她現在才報復?學人臥薪嘗膽呢?”
虞越小聲說:“姑姑,我知道臥薪嘗膽。”
虞夏拍他一下:“我還知道越王勾踐呢,說有什麽用,有本事寫出來。”
他一下就蔫兒了。
虞夏又對著電話那邊說:“不管她是怎麽想的,反正出手就是對家,怎麽解決范楚的就怎麽解決她。”
何詞有點不屑:“范楚還能說有點厲害,雖然沒作品但好歹在紅毯上還行吧?這人是誰啊?有本事當你對家……啊!”
他突如其來一聲驚叫,嚇得虞夏杓子裡的蒸蛋在碗邊以一步之差的距離,全掉在了桌上。
她深呼吸一下,問:“怎麽了何哥,被狗咬了?”
“這個容,容曇是吧?我看到幾張圖,人家是想跟你撞人設呢!被個煤老板花點錢捧出來演個大小姐就真以為自己也是大小姐了,她在碰瓷你!肯定是想踩著你上位呢!”
他自顧自分析,話匣子打開了就停不下來。
“她還不直接說自己是虞夏二號,還把你搭戲那個背影給放出來,越來越多人說她不如你,然後再找人下場假裝路人反諷,說什麽‘天天買通稿膩不膩,我偏要覺得容曇更像大小姐’,這不就委婉地爬在你頭上去了?
人家還一副冰清玉潔完全是被無辜連累的受害者模樣,哈!手段高啊這姐妹兒!熱搜的重點在你們倆頭上,你被謝青辭粉絲罵pua,謝青辭也被罵戀愛腦,人家呢,不用負擔路人的罵,還能從中得到好處瞬間讓人記住她。這人以前乾助理?本職工作怕不是在豪門裡爭家產吧這麽會演!”
說得又快又大聲,跟在遊戲裡解密一樣,憤憤然的同時還挺興奮。
虞夏把手機擱在一邊,等他說完了,才慢騰騰附和:“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何哥你真是經紀人界不可或缺的高手。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辦?”
這個謠言很不好澄清,一句“我才沒有pua謝青辭”別人也不會信,但要一句句剖析他們在感情中的相處,又非常沒有必要。
憑什麽啊,來一次謠言就要剖析自己一遍自證清白,憋不憋屈。
何詞是了解她的,直接問:“你怎麽想的?”
“放出點小道消息,我這邊先按住不動,我有預感,這還沒完呢。”
哪次爆料不是纏纏綿綿好幾天,八卦變性又變異,到最後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更誇張的,說不定爆料人還揣著手在等著呢。
何詞想了想,囑咐她:“你覺得可以發微博解釋了就發,但措辭不要太激烈啊。”
“我是懂禮貌的人。”她回了句。
商量一通,虞夏摸摸虞越的狗頭,告訴他:“出了點事,這下沒辦法帶你去找哥哥玩啦。”
虞越捧著酸奶喝,聞言乖巧點頭:“我知道,下次再說吧姑姑,你可以先去工作。”
“真是懂事,不過我暫時沒有工作,帶你去新開的那家VR解密遊戲廳玩怎麽樣?”
“好耶!”
有了新奇的遊戲,誰還管什麽哥哥姐姐啊,他轉頭就把和謝青辭的約定給忘在了腦後。
謝青辭在劇組苦等無果,下戲後又被告知了上熱搜的事,瞬間冷下臉來,情緒肉眼可見地變得煩躁。
他從放盒飯的地方拿了兩份走出來,容曇正好和其他演員有說有笑地走進去,兩個人在門口遇到,容曇剛要無縫切換笑容和他打招呼。
謝青辭卻冷冷掃她一眼,直接走了出去,很明顯地不給她好臉色看。
容曇笑容僵硬一下,回頭看他,小聲和旁邊的演員說:“謝青辭這是怎麽了?我也沒惹他啊。”
表情和語氣還怪疑惑怪難受的。
另外一個演員尷尬地笑笑,不說話。
大家沒戲的時候也很愛上網衝浪,自然知道上熱搜的那個消息。
信不信虞夏pua謝青辭另說,但搭戲這件事確實是容曇先提出來的,而且也沒有“
虞夏不準謝青辭和女演員接觸”這種事。
不少人都猜這謠言肯定是容曇爆料的。
一己之力攪得虞夏和謝青辭的粉絲互罵,真是夠厲害。
後面再拍戲,謝青辭除了在攝影機前對著容曇說幾句台詞,其他時候都沒給她個正眼看,其他人也有意無意不和她扎堆吃飯。
容曇看起來還有點委屈,猶豫之下直接去找了謝青辭,當面質問他。
“我是做了什麽事惹到你了嗎?我們現在這樣很容易連累拍戲……”
“沒有的事,”謝青辭把吃完的盒飯扣上,投進垃圾桶裡,然後轉頭波瀾不驚地看著她,“為什麽這麽說?我覺得這兩天拍戲還挺順利的。”
他坐的地方也不是什麽偏僻角落,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沒壓低,周圍的人都隱晦往這邊看,豎起耳朵仔細聽。
容曇捏著還沒吃的盒飯,低著頭看起來有點糾結,然後小聲說:“你看起來很不想看見我,也不和我說話。如果是因為熱搜那件事,我向你道歉,但那又不是我說的,我沒有想到提議讓虞夏搭戲會生出這麽多事來。”
謝青辭語氣冷淡:“是我不想說話,這裡又不是幼兒園為什麽我必須和你說話?道歉的話,你不如直接向虞夏道歉?我轉達的話可能會少幾個字,意思可能就會不一樣了,你說呢?”
容曇有一瞬間的不可置信。
少說幾個字,變換意思……是指告狀嗎?這什麽綠茶的手段?
不等她接話,謝青辭還在繼續說。
他雖然冷著臉,但說話嗓音並沒有多惱怒,語氣也並不咄咄逼人,就是很平淡,平淡到好像下一秒他就會喪失和她說話的興趣,徹底不把她當個可以交流的活人。
非常漠視,比咄咄逼人還讓人難堪。
“其實你道歉她應該會接受,只要你誠懇澄清搭戲到底是怎麽回事,網友又相信了,她就會心軟接受你的歉意。你要這樣做嗎?”
“…你……”容曇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讓人怎麽接話?
這時候謝青辭歪頭又問了一句不相關的話:“你是不是很喜歡席珩?喜歡到被罵被辭退都隻想怨恨別人?”
這話說得容曇臉都綠了。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下去的意願,容曇沉下臉甩手走人。
後面幾天拍戲,他們倆方圓十米的氣氛都降到冰點,完全沒有話說,就差指著對方冷嘲熱諷。
謝青辭找導演商量了,盡量把他的戲份壓在一起早點拍。
大家都說他是不想再看見容曇,想回去找女朋友了。而容曇果真艸起了大小姐人設,在網上分享她在劇組裡享受生活的照片,還時不時就給劇組點下午茶大禮包。
其他演員不摻和他們的事,但也確實有點排斥容曇,搞得她漸漸維持不住自己的好脾氣,有一次還在化妝間摔東西。
副導演就找謝青辭談了談。
“你也沒必要和她作對,說不定也就合作這一次而已。何況她還是投資方塞進來的,到時候投資方那邊來了,你自己不是也麻煩嗎?”
謝青辭沉默片刻後說:“我是來拍戲的,公司說這部戲配置不錯,讓我試試。我一沒有耽誤拍攝,二沒有傳她壞話聯合別人孤立她,我還要怎麽做?和她談笑風生?然後等著虞夏收拾我?”
副導演多少也知道虞夏的脾氣,當初一個不爽踹了俞止的光輝戰績現在還經常被人提起呢。
這麽說也沒毛病,副導演找不到話說了,尷尬地笑了聲。
最後只能讓他多忍忍,反正拍完就走,後面也不用再看見容曇。
投資方雖然大牌,但長暉娛樂也不是吃素的,劇組也也沒辦法要求謝青辭委曲求全。
而且這件事確實很讓人惱火,之前傳的“虞夏pua謝青辭”的八卦在這幾天裡又升級變得更嚴重。
先是謝青辭的事業粉罵虞夏耽誤他事業發展,後來是虞夏的粉絲拿出不知道哪兒來的,虞夏和席珩的照片,反過來嘲諷謝青辭根本不算個什麽東西。
粉絲是不是真的不清楚,但照片是實打實的,嘲諷也是實打實的,雙方粉絲都氣瘋了,評論區烏煙瘴氣。
【這就叫pua了?虞夏控制他思想和身體了?你躲人家床底下聽見虞夏不準他和女演員說話了?聽什麽信什麽,你腦子還留在建國前吧】
【哎喲虞夏可真高貴啊,我們青辭弟弟不配,也就那種金主,資本,才夠格當她男友,那有本事之前別答應啊】
【虞夏搭戲明明就是那個女演員自己提議的,她去探班結果還免費演了段戲,沒報酬沒好話就算了,還罵她?神經病吧!】
【謝青辭的粉絲是不是沒腦子?虞夏像是會一心談戀愛阻止對方事業發展的人?他自己不想和女演員說話關我們虞夏屁事啊!?】
【有本事勸你你們哥哥分手啊,看看是誰離不得誰】
【媽呀,這評論區好嗆人,果然是秀恩愛翻車了嗎】
【行了吧,他們自己沒出來解釋之前別亂說話,自己給自己家招黑】
【那不是我們家粉絲!是披著粉絲皮的黑子!】
【舉報一條龍,也別管是不是真的了,能這麽不管不顧亂罵的,是真粉絲也不能要】
【在線蹲一個虞夏原創微博】
這樣的評論多不勝數,看著就讓人心情糟糕。
謝青辭情緒變差也是情有可原。
而且他們猜測大概是虞夏不高興,最近謝青辭甜甜蜜蜜打電話的次數都少了點,一天比一天暴躁。
楊哥深知哪一點才是他的雷區,也不說容曇了,忙著解釋虞夏和席珩那張照片,讓他放寬心別亂吃醋。
天知道看見他盯著屏幕上那張照片看了半小時,楊哥有多心驚肉跳,上次在劇組連續發燒半個月的事可真是讓他操夠了心,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於是楊哥趕緊聯系了何詞,問能不能再讓虞夏來探一次班。
等待回復的時間裡,大家都看到了虞夏關於最近這件事的回應。
很乾脆,很有個性。
【虞夏v:感情很好,少打著粉絲的頭銜替別人操假心。容曇女士,如果你覺得我們感情不好,非要製造點麻煩讓我們感情升溫的話,麻煩也別牽扯別人進來
,很沒品。】
指名道姓,針對性開火,完事兒還給粉絲搞了個抽獎,真粉絲歡歡喜喜跑去抽獎了,謝青辭的粉絲還得到了個“男友粉絲安慰獎”。
一招叫停八卦,讓人歎服。
楊哥還對著感歎呢:“看見沒,我覺得她天生就該吃娛樂圈這碗飯。”
謝青辭沒回答,他盯著剛刷新出來的營銷號新八卦。
【疑似臨宇集團助理團聲援虞夏】
下面還有人把之前那個“席珩為虞夏進軍娛樂圈”的八卦給搬運了過來,讓吃瓜群眾可以一次性吃到最全的瓜。
他坐在躺椅上,壓著背,手臂撐在腿上,盯著屏幕裡的消息不出聲。
楊哥隨便掃了眼,心裡咯噔一聲,正要開口說話,謝青辭的手機叮咚一聲,彈出來一條消息,備注是“糖”。
謝青辭飛快點開。
【你什麽時候殺青?我過兩天帶虞越來找你】
剛剛還面無表情悶不做聲的人,嘴角立馬翹起來,捧著手機往後躺下去,啪啪打字和女友聊天去了。
楊哥放心了。
外面的風風雨雨都不是問題,只要這人還穩得住,一切都好辦。而虞夏來了就更好了,他必定會心情愉悅到能原諒某些人類的愚蠢。
第二天大家就都發現,原本行走的製冷機·謝青辭,臉上突然出現了和熙溫柔的笑容——除了對著容曇還是那副死人樣。
都不用問,看他那樣子就知道,肯定是虞夏要來了。
雖然不如《灼春》劇組的人看夠了他小心翼翼喜歡人家的樣子,但就看這幾天的情緒變化也能看得出來,謝青辭確實很喜歡虞夏,兩個人也確實在熱戀期。
副導演很欣慰,謝青辭笑臉一冒,至少劇組氣氛不像之前那麽怪異了。
希望虞夏趕緊來。
可是大家也沒想到,還沒等來虞夏呢,劇組先迎來了投資方的視察。
容曇就是投資方塞進來的,人家今天來,除了看項目進展,就是看容曇。
為了讓投資方滿意,導演把今天要拍的戲份挪開了,改拍容曇的戲份。
謝青辭得以獲得半天的休息時間,只需要在片場躺著。
他休息時間也抱著手機,對外面的事不關心。
楊哥還擔心他會不會有什麽不好的情緒,比如看投資方來給容曇撐腰,會不會一氣之下棄演了,或者會擔心自己的戲份會被投資方吩咐剪掉而傷心難過。
很多新人演員碰到這回事都會有情緒壓力,有的害怕有的後悔,還有人會哭。
結果他悠哉悠哉地撥通了虞夏的電話,拿這件事賣慘去了。
“……對,上午休息,因為投資方過來了。”
“嗯,有一點,或許我的戲份真的會被一剪沒。”
“我知道,你之前和我說過了,這種情況經常發生,我總要習慣的。”
“沒關系,我沒有多想……不過是有點難受。”
“那你能不能明天就過來探班?”
楊哥側著耳朵聽了幾句,滿頭黑線。
怪不得何詞那天脫口而出說這人特別會裝可憐。
有這一手,怎麽之前在《灼春》劇組裡捏著門框連話都不敢說?早點用這一招不早就抱得美人歸了?
戀愛的粉紅氣泡太濃,楊哥快喘不過氣,想出去走走,也給自己老婆打個電話裝裝可憐。
然後不知道虞夏說了什麽,謝青辭神色如常地掛斷了電話,盯著投資方那邊發呆。
楊哥就又開始擔心,同時心裡唾罵自己——經紀人就是個保姆行業的分支!
“你不用多想,投資方雖然給錢,但也有很多事情是不能決定的。而且我們簽了合同,他們違約的話要賠很多錢。”
謝青辭“嗯”一聲,還是盯著那邊看。
投資方大肚便便地中海,幾個人像巡視自己銀行裡有多少錢一樣看來看去,不少人陪著他們聊天,容曇就在中間走戲。
大概是見到給自己撐腰的人了比較激動,容曇今天的表演不盡如人意,導演想罵人又不好當著投資方罵,憋得臉都綠了。
楊哥歎口氣,像照顧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柔聲為這個有天賦的新人演員說起“咱們公司有多厲害你完全可以有底氣些”的故事。
“其實這種事真的很正常,再大牌的演員一開始都會碰到這種不公平的情況。你之前在綜藝裡見到過程知讓程影帝吧?其實長暉內部人都知道,他是公司老板,長暉就是為了他建立的。
可是程影帝在剛出道的那幾年,也碰到過這種事。當然,那時候投資方都是衝著他投資的,但他們會拿投資的事強迫他拍他們認為更受觀眾歡迎的角色。但他不喜歡,他很喜歡配角的人設。
如果是你你會怎麽辦?反抗就等於失去投資方的看重,或許還會和他們鬧翻,會被冷藏——那時候沒幾個人知道他是長通的太子爺。”
謝青辭收回注意力聽得認真:“然後呢?他怎麽選擇的?”
“他反抗了,也和投資方鬧得很不愉快。不喜歡的角色不想要,喜歡的角色也演不了了,他只能放棄那個劇本,花了一年多找另一部戲。
我說這個,是想讓你知道,有什麽樣的老板就有什麽樣的員工,長暉有那個底氣不向投資方屈服。你是長暉的藝人,在遇到這種事,你又站在正確的一方的時候,那公司就會為你爭取到底,不會平白無故讓你白乾白受委屈。”
他緩慢眨眼,濃密睫毛上下顫動,在眼眶下投下小片陰影,遮擋住幽深的眼神。
“嗯,我知道了。楊哥你別擔心,我沒想太多。”
投資方來走過一場,劇組裡的人對待容曇就和善了很多,總算有人願意和她扎堆交流了。
謝青辭對她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高人一等嗤之以鼻,還是盡量避開她,一心等著虞夏來。
拍了這麽久的戲,距離春節也沒剩幾天了,他的戲份有望在春節前拍完,說不定到時候能和虞夏他們一起回去。
…
虞夏再次探班,選在了臘月二十三這天。
她帶著虞越,下了車拖著行李箱走到他們片場外,正好碰見謝青辭下戲往這邊看。
她還沒怎麽樣,虞越先興奮地朝著他揮手。
“哥哥!我們在這兒!”
四
周的人都抬頭看過去,謝青辭邁著大長腿快速走到他們面前,接過虞夏手裡的行李箱,捏著拉杆沒立馬拖走,反而低頭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
虞夏表情警惕:“我警告你啊,這大庭廣眾的接吻很不好。”
因為旁邊還有個十歲小孩兒,她說那兩個字時聲音一低再低。
虞越仰著頭卡在兩個人中間望著他們,謝青辭也沒辦法說什麽親密字眼,拍了拍虞越腦袋。
“走吧,酒店在這條路盡頭過去挺遠。”
虞夏跟上去,抬眼就看見一群縮回去的腦袋。
這可真是像極了……電子廠的工人圍觀廠友接家屬的場景。
副導演溜溜達達走出來,看著他們三個人的隊形,取下眼鏡用袖口擦了擦,再戴上。
“我還以為看錯了, 這要年齡再合適點,你們就跟一家三口一樣了,被狗仔拍到點糊圖還了得?”
說完才想起來剛才虞越喊的那聲,疑惑地問:“這個小朋友剛才叫他什麽?我記得你不是只有一個哥哥?這不是你侄子?”
虞夏:“……”
她噎了下:“是侄子。”
“那為什麽叫謝青辭叫哥哥?你們年齡差有那麽大?”
“……”導演看起來是真的疑惑,不是故意強調,於是她梗著脖子解釋,“謝青辭這人比較不服老,非要隻當哥哥。”
謝青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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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哥:嚶,老婆,工作好難我好累,壓力太大好難受
楊哥老婆:就你累我不累?有那個空就滾回來帶孩子!
裝可憐失敗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