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趣過,虞夏這次就非要逼著虞越改叫謝青辭叔叔。
虞越人不老實,倒是非常誠實:“可是哥哥還在讀書啊,很年輕。”
“那你叫我姑姑,叫我男朋友哥哥,這算怎麽回事?”
虞越看向謝青辭。
謝青辭在旁邊開窗通風,手往後搭在窗台上,曲著條腿靠在牆上,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虞越就自己想了想,猶猶豫豫說:“那我叫你姐姐?可是爸爸會揍我的,親戚關系不能更改…要不姑姑你不姓虞了?”
“……不用等你爸爸了,我現在就揍你一頓。”
謝青辭裝作善良哥哥把她攔下來,確保這個角度虞越看不清動作,還趁機親了她一下。
親完就一本正經說起正事:“這周邊玩的地方不多,但風景還不錯,白天你們可以去走走,等我下戲了我也可以和你們一起。”
約等於這地方的娛樂活動就是散步的意思。
不過虞夏來也不是真來玩的,就點頭說好。
“你的戲份也沒兩天了吧?到時候一起回去。虞越還惦記在春節前去吃一次鐵板烤魷魚。”
謝青辭:“烤魷魚?”
她面露嫌棄:“是啊,前兩天出去玩,路邊有個賣烤魷魚的,他扒著人家小推車看得都流口水了。看起來就像在家被我哥虐待沒給飯吃一樣。”
虞越有點不好意思,耳朵根都是紅的,還在努力向謝青辭表達:“可是那個魷魚真的好香,特別好吃!那個老板還戴著史努比的帽子!”
謝青辭笑了笑:“回去後帶你去吃。”
虞夏懷疑地看著他。
他看起來可不像是喜歡吃路邊烤魷魚的人,也不像喜歡帶熊孩子的溫柔款哥哥,做出這副貼心大哥哥的樣子多少有點奇怪。
說起來,她又想起剛才副導演說的“一家三口”。
沉吟兩秒,她上網搜了搜。
果不其然,神通廣大的狗仔們一直蹲著他們拍呢,搜她的名字,底下最新的八卦已經更新到了#虞夏再探班宛如一家三口#。
這標題起得夠帶勁兒,忍不住就想點進去看。
遙遠又模糊的圖裡,出現了他們仨的身影,因為文裡沒指出虞越是侄子的身份,所以還真有不少人以為他們是一家三口。
什麽【驚!虞夏都生孩子了?】【他們到底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娛樂圈可真亂啊】這種評論比比皆是。
……可真是不帶腦子,虞越一看就是大孩子了,真能生得出來他,那謝青辭不得十一歲就為國家生育率做貢獻了?
不過好在這八卦熱度不高。
她看了兩分鍾就懶得再看,催著謝青辭回片場,她準備帶著虞越去吃好吃的。
謝青辭被推著懶洋洋地往外走,背還故意貼著她手心往後仰。
“真狠心,這就拋下我不管了。”
走廊上還碰到劇組的其他人,看大猩猩一樣一下一下瞟著這邊。
謝青辭半點不在意,還好心情地和人家打招呼。
比起之前地下戀的時候,是要囂張不少了。
推他到電梯口,電梯還在上行,他轉過來拉著她的手,在一群等電梯的人中間毫不避諱地說:“你們吃到好吃的記得也給我帶點啊姐姐,等我下戲就回來。”
虞夏都看見有個人假裝摸鼻子實際上在給旁邊朋友對視呢,一副聽到八卦的樣子。
她就拍謝青辭一下:“行行行,知道了,走吧你,好好拍戲。”
“叮”,電梯到了,目送著他進去,兩個人在電梯門越來越狹窄的縫隙裡看著彼此,莫名還有種怪異的不好意思的感覺。
門一合上,她帶著虞越往回走,手機叮咚一聲。
她拿起來看,謝青辭人才剛走,就迫不及待發了消息來。
謝青辭:【是不是很像上班掙錢的丈夫和留家帶孩子的妻子在早晨分別的場景?】
謝青辭:【可惜沒給我一個分別吻,唉】
虞夏捏著手機,心裡想他真夠膩乎的,但面上又忍不住抿唇笑。
虞越就看著自家姑姑莫名其妙笑起來。
不過他是十歲的大孩子了,對這種場景並不奇怪,他爸有時候也這樣。
其實他有時候也會這樣,比如小美用電話手表給他打電話的時候。
兩個人重新回到房間,收拾了行李後出去逛了逛。
郊區空氣果然非常不錯,他們騎著自行車慢悠悠走過平整小路,路上還有幾個穿著大紅呢大衣的阿姨在拍照。
虞越見了,也要停下來拍照。
舉著手上的電話手表一頓拍後,還不滿意,非要虞夏給他拍個和風景同框的遊客照。
不等相機調整好,他就擺好姿勢了。站在樹下側頭遠眺江景,一手插兜一手拉著樹枝,故作冷漠表情叼叼。
—
—好在不是和旁邊大媽們的姿勢相同。
虞夏舉著手機彎腰對準他,好脾氣地詢問他有沒有其他什麽要求。
“要不要美顏一下?不然給你來個濾鏡?”佛光普照那種,能直接作為出家申請照。
虞越努力繃著嘴角裝冷漠,嚴肅地拒絕了,還說:“姑姑,你能不能這麽多問題?拍就行了,要多拍幾張。”
她翻了個白眼,按照客戶要求非常隨意地拍著。
“拍了很多了,換個姿勢。”
虞越思考了一下,坐在枯黃的草地上,一腿曲著一腿伸直,手搭在膝蓋上蔑視鏡頭,甚至他還很心機地把厚外套給拉開了,露出裡面的酷炫衛衣。
頂著個草菇頭,還搞得挺時尚。
她記得她哥年輕時候也沒這麽做作啊。
虞夏邊拍邊問:“你拍這麽多照片幹什麽?要發給誰?”
虞越本來不想回答問題破壞自己酷酷的表情,可是這個問題真是問到他心坎上了。
“姑姑你怎麽知道我要發給別人?”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問題?不發給別人你拍這麽多幹什麽?”
虞越:“還是你了解我,姑姑,我爸只會說我浪費手機電量。”
“……所以你是要發給誰?”
他扭捏一下,小聲說:“我們班小美,她上次都帶了照片給我看,我總要也給她看看我的照片。”
虞夏:“……”
小美又是哪個?
——
ps:
虞夏:哥,你以前也沒這麽做作啊。
虞珩:但是你做作啊,不都說了他隨你?
虞夏:……
提起小美,虞越就有很多話說了。
雖然他極力表現得很不好意思,但嘴上半點沒少說。
“小美是我們班學習委員,她成績特別好,這次期末考試超過我了,是第一名!”
哦,傳說中的慕強唄。
“而且她都不梳兩個辮子,她的馬尾特別好看,是全班最好看的!之前買的那個好看的星星髮夾,我覺得她戴起來肯定好看,我想送給她。”
出去走親訪還記得給人家帶禮物,看見好看的髮夾就想起人家女孩兒,他們家這是出了個天生情種啊。
“還有,姑姑,她也喜歡你,她還誇你特別漂亮。”
聽他絮絮叨叨半天,她終於搭了句話:“好眼光。不過我還是想問,這個小美不是轉學來的吧?那你之前喜歡的什麽小草莓小蘋果小香蕉的,你都不管了?”
一個班上就三四十個小學生,那不就是前女友一大堆,目前還發展出了個現女友?
虞越:“爸爸沒告訴你嗎?媽媽給我換班了,我現在在三班。”
虞夏高高挑眉。
懂了,情債太多只能換個班生存。真是好小子,小學階段就感情歷史多到出逃求生了,他們家上下三代都數他最牛。
騎行回去,謝青辭還沒下戲,她估計著時間點了份比較遠的豪華晚餐。
別說,還真有點留家妻子等待丈夫下班回家的日常了。
她在房間裡還算有事可做,到處看看謝青辭的東西,從蛛絲馬跡裡探尋他最近一個月的單身生活狀態。
而虞越呢,沒事可做,就從自己書包裡拿了個信封出來,趴在椅子上給他的小美寫信。
虞夏靠在旁邊看謝青辭的書,順便瞄了眼他寫信。
“不是有電話手表?怎麽還寫信?”
虞越頭也不抬地說:“小美說她有筆友,我也想當她的筆友。而且媽媽說寫信可以鍛煉寫字。”
看他那一筆一劃寫得超級認真的模樣,她以為會比之前送出去的情書鄭重很多,結果一看,還是有錯別字,字體一大一小的,鬼畫符一樣。
算了,目前看他這水平除了當中央空調,大概也追不到優秀的女同學。
兩個人都不出聲,安靜做著自己的事。
謝青辭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畫面。
皺著眉撓頭的小孩兒,椅子上抱著書昏昏欲睡的女友。
讓他對著討厭的人拍戲的不耐煩全都飛走了。
他靠在門口安靜地看了會兒,正巧碰上外賣送上門。
有了談話聲,虞夏也清醒過來了,笑吟吟走過去迎接他……手裡的外賣。
“胡椒豬肚雞,冬天喝這個特別好。”
謝青辭反手關上門,追上去兩步,從後面抱住她。
“只是拿外賣,不是迎接我?”
“你想得還挺多,松開,還有小孩兒在呢。”
虞越就抬頭叫了聲“哥哥”,繼續低頭寫情書,還很大方地揮揮手:“不用管我,我已經習慣了,你們大人都這樣黏黏糊糊。”
謝青辭低低地笑,又在她側臉上吻了下,這才放開她。
“小越在寫什麽?”
虞夏撇他一眼:“情書。”
謝青辭卡殼了。
“…情書?”
“是啊,遇到了什麽好玩的,碰到了什麽好吃的,都要和女同學分享,半路看見個漂亮髮夾都想著給人家帶回去。嘖嘖,真會啊他。”
“是挺會,你之前的評價很準確。”他說完看過去,覺得她肯定不是單純在說虞越。
果然,她邊拆著外賣邊慢悠悠地說:
“不過現在手寫情書也挺難得了,網絡這麽發達,線上發條消息就當告白,一點儀式感都沒有,還是寫情書有意思點。”
謝青辭點點頭,跟著她坐下:“我懂了,吃了飯就寫。”
“……我可沒讓你寫啊。”
他很認真地點頭:“嗯,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虞夏咬著拆出來的筷子,眼風一掃,沒說什麽。
晚上他真開始動筆寫情書。
不過剛把紙張拿出來,虞夏就帶著虞越回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既然是驚喜,那在揭曉之前就要保持一個神秘感。
她回到房間裡,正常洗漱睡覺,然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心裡被貓爪子撓一樣癢兮兮的,期待著那封情書的到來。
她還沒收過情書呢。
中學的時候被她哥管得死死的,全班男生都知道她有個很嚴肅的哥哥,多靠近她一步都要左右望望有沒有可疑男人在周圍盯著。
上電影學院的時候,也沒人搞情書那套了,要不就是在路上攔人當面告白,要不就是網上發消息,紙質告白信幾乎看不見。
到正兒八經談戀愛的
時候,她也沒收到過,席珩不是那種戀愛小青年,俞止也沒心思搞那種驚喜。
她當時也不怎麽期待他們的儀式感,甚至沒注意過有沒有儀式感這回事。
唯獨謝青辭……
房門和手機一直都沒動靜,夜色漸濃,她帶著期待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謝青辭敲開她的房門,穿著長款黑色大衣,長身玉立,靠在門框上看起來非常俊挺。
“早。”
他指間夾著一封信,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火漆還是粉紅色的,裡面銀光流轉,看起來很漂亮,火漆印上是粗糙的青辭兩個字。
她努力控制著上揚的嘴角接過去,謝青辭就背著手彎腰湊近她,眨眼問:“我寫了半晚上,可以獲得一個吻當安撫嗎?”
虞夏也不吝嗇,親了他一下,用信封拍拍他的胸口:“拍戲去吧。我看看這信質量怎麽樣,根據我的滿意度來決定你今天能吃到什麽價格的外賣。”
謝青辭直起身:“那我覺得我值得一頓豪華午餐。”
“想得美,午餐在劇組吃盒飯,我帶加餐過去。”
他更滿意,又低頭討了個親親,這才離開。
虞夏拿著那封信邊拆邊走回床邊。
裡面有兩張紙,鋼筆行書字體跟他人一樣落拓挺拔,棱角分明。
但這樣的字寫出來的話,也絲毫不耽誤他的纏綿和熱烈。
她坐在床邊看了幾行,有種怪異的,突兀的熱就從心裡冒出來,越竄越高,臉和耳朵都開始發燙,腦子都有點發暈,想要尖叫想要迫不及待喊出聲來。
實在忍不住做點什麽,她往後倒在被子裡,咬著唇角閉眼滾了兩圈,才又睜開眼繼續往下看。
情書嘛,特別是已經熱戀挺久的情侶的情書,沒有初初告白時的青澀,多是肉麻情話。
虞夏只知道謝青辭經常把“我好想你”“很喜歡你”這種話掛在嘴邊,但不知道他寫信也能這樣肉麻,光是稱呼就能讓她眼神亂飄不敢直視。
飛快全文後,她又慢騰騰看第二遍,第三遍……
虞越是被一陣詭異的笑聲給吵醒的。
跟吃了毒蘑菇看見小人打架一樣的,連續不斷的笑聲,詭異到他醒了都沒敢立馬掀開被子。
小心翼翼探出頭去看,就看見他姑姑跟個毛毛蟲要變身了似的在床上扭來扭去,伴隨著那種詭異笑聲,真是奧特曼紀錄片照進現實了。
“姑姑?你怎麽了?”他小聲問。
對面那張床上扭動的人立馬不動了,然後虞夏神情自然地坐起來,捋了捋蹭亂的頭髮,輕飄飄說:
“沒什麽。你睡得跟頭豬一樣,終於醒了,早餐想吃什麽?除了包子別的都沒有。”
虞越:“……”那你問我幹什麽?
這個早起經歷實在很古怪,臨近中午他跟著去片場的時候,就偷摸告訴了謝青辭。
“哥哥,姑姑今天很奇怪。”
謝青辭很感興趣,問他:“怎麽奇怪了?”
“她早上在床上扭來扭去的,還發出那種奇怪的笑聲。而且她今天心情好像特別好,還叫我越越寶貝。”
“可能,是她覺得今天天氣很好?你要知道,女孩子無緣無故開心總比無緣無故不開心好。”謝青辭笑了下,極力忍住嘴角的弧度,給他解釋。
虞越還是擰著眉頭:“可是姑姑以前不這樣的。”
“因為以前沒有我,碰到喜歡的人了,有隻小鳥飛過都會覺得開心。”
虞越看著他欲言又止,他都懷疑這張嘴裡是不是也會說出虞夏的經典台詞——“你好不要臉”。
謝青辭咳嗽一聲,手搭在小小少年的肩膀上,關心起他的情書,轉移他的注意力。
“你的信呢?需要我幫你寄嗎?”
虞越果然不糾結“姑姑奇怪”這件事了,害羞地表示不用。
“情書只能我寫她看,不能經過別人的手。”
“…好的。”
虞夏是帶著全劇組的加餐來的,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她今天和人說話的時候笑容都比平常好看。
在這冬日暖陽下,明豔又昳麗,看得人心神恍惚,讓人不敢直視。
但她不太好意思對上謝青辭直勾勾的目光,一旦和他對視上,就故作鎮定地挪開,和他坐一起吃飯說話,也盡量不去看他的眼睛。
謝青辭漫不經心吃著飯,時不時看她一眼,特地把她喜歡的菜夾在她碗裡。
“我今天長得不好看?”
虞夏很清楚他在說什麽,把菜又夾給一邊埋頭乾飯的虞越,裝沒聽清。
“啊?什麽?”
謝青辭:“我說,我是不是長得很嚇人,你怎麽不敢看我?”
“什麽敢不敢看的,你又不是什麽天仙看來看去有什麽意思……”
桌下突然有條腿蹭了過來。
她頓了下,抬頭撞進謝青辭眼裡,他還在笑,表面啥事沒有雲淡風輕,實際上她隔著褲子都感覺到他的體溫了。
“……你給我老實點。”
謝青辭咬著筷子,一隻手還托著下巴,無辜地看她:“什麽?我只是想讓你看著我。我的情書寫……”
“看看看,我就盯著你吃!肉還堵不住你的嘴?”
虞越茫然地抬頭看看他們倆。
一個耳朵紅了,一個笑得春風得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一個小學生也理解不了。
“姑姑,還有肉嗎?”
“吃吃吃,就知道吃。”
虞越:……嚶,怎麽又罵我了?
謝青辭笑出聲來。
劇組其他人從不遠處經過,好奇地瞅著他們。
“謝青辭笑什麽呢?我還沒聽見過他這樣笑。”
“廢話,之前虞夏也沒來陪他。”
“這真熱戀期吧,我看他恨不得天天黏著虞夏。”
“虞夏一來,他就隨時都在笑,和顏悅色的,休息的時候盯著手機的眼神都深情得很。”
“這哪兒來的什麽虞夏管得嚴啊,我看是他盯得嚴還差不多,就在同一個地方還要隨時打電話問虞夏在哪兒。”
“哎,大家都清楚,那不就是那誰亂傳的嗎?”
“虞夏那個侄子也和謝青辭很熟的樣子,這是見過家長了還是什麽?”
“我覺得還早,虞夏又不是第一次談戀愛,她哥不是跟那位席總一個檔次的嗎?那種人家都不太喜歡談娛樂圈的。”
“這個小孩兒怪可愛的,要是小點,沒準真可能是一家三口。”
一群人
嘀咕一陣就散開了,也沒去打擾他們小情侶吃飯。
被排斥在外的容曇就更不可能送上門去被罵。
和謝青辭冷臉但還算禮貌的表現不同,虞夏討厭一個人的表情是忍不住的,冷眼掃過的時候跟掃視垃圾堆一樣,打招呼都不帶客氣的,輕易沒人上去觸霉頭。
反正他們過兩天就走了。
虞夏也算著,謝青辭的戲份已經不多,滿打滿算只有兩天。
不知道是要殺青的原因,還是因為那封情書到一個的一連串反應,他這兩天都顯得很愉悅。
早上討要一個早安吻去片場,午飯晚飯都和虞夏他們一起吃,晚上下戲,還能再享受享受情侶生活。用他自己的話說,想每次拍戲都能這樣,然後他就能心甘情願賺錢賺到老。
虞夏就給了他一個“想得美”的眼神。
和他相反,她這兩天都不太想看見他。
謝青辭霸佔了她的椅子,非要借著虞越去洗漱的時間抱著她,還貼著她耳朵懶洋洋抱怨:
“你這兩天都不待見我。不然我再寫一封情書?請求女朋友多看看我,多親親我。明明是你讓我寫的,你自己怎麽還不好意思了?我寫得很糟糕嗎?拿出來我念一遍聽聽?”
“……我覺得非常不必再寫,這又不是流程申請書。”
他“唔”一聲:“我覺得有必要。多看幾封,你就能習慣了,然後說不定會給我寫回信?”
“你趁早死了這個心。”
——
ps:
很多名人大佬寫情書都很肉麻,比如聞一多寫情書,就很愛直白表達“我的肉,我的心肝”“我想你想得要死”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