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的山地,遠處山峰林立,鮮於天走在崎嶇山路上,臉上掛著一抹冷笑。 作為一個中級城池的城主之子,殺人對他來說不算什麽,程易已死,接下來便是他的妹妹程湘了。想到程湘那張精美絕倫的容貌,鮮於天腹下升騰起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
“這樣的冷美人,我還從來沒有試過。”
正想著,前方突然閃過一道影子。
定睛一看,鮮於天簡直樂開了花,只見來者白衫藍裙,不是程湘是誰?!
“虧的本少爺還在想怎麽將你引出訓練營,沒想到自己跑出來了。”
鮮於天望著疾奔而來程湘,淫邪的目光毫不隱晦的落在對方身上,程湘水藍色長裙下方露出的一截雪白小腿,幾乎讓他無法壓抑自己的邪火。
“鮮於天,程易在哪。”
程湘冷冷的站在那裡,俏臉寒霜密布。
方才她在自己所在的小組帳篷內等待覺醒星印,突然感覺一陣心悸,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她斷然衝向程易的小組,結果程易和鮮於天都不在。
她跑到程易的帳篷,發現帳篷被放在了小俊的位置上,後來他在小俊的帳篷裡面發現了程易的書信。
瘋狂的跑來,一頭撞見了鮮於天。
“臭丫頭,天堂有路你不走,休怪我不客氣了。”鮮於天冷笑一聲:“你那個廢物哥哥,屍體應該被野獸吃的一乾二淨了吧。”
聽聞此言,程湘清冷的眸子陡然爆發出一片濃鬱之極的寒芒:“你殺了他。”
鮮於天臉色微變,他從這個小妞身上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煞氣,這股氣息讓他背脊發涼,如墜冰窟。
“臭娘們,你以為老子真的怕你,你很快就能下去陪他了。”鮮於天色厲內茬,他不知道自己星者三段的實力怎麽會被一個普通人嚇到,不過盯著程湘絕美的容顏,心中的邪念讓他重新恢復正常。
漫不經心的整理了一下衣衫,鑒於天嘴角帶起一股陰邪笑容,旋即身影一閃,直補程湘:“在殺你之前,本少爺倒要嘗嘗,你這小妞下面是否也是冰涼的。”
程湘身上的煞氣瘋狂湧動,整個眸子幾乎變成了慘白色。
程易死了,程易死了,那個擁有世上最燦爛的笑容的哥哥,他死了,程湘仿佛沒有看到衝過來的鮮於天,心中隻有程易死了這個念頭。
其實程湘一直瞞著程易一件事,她是被程宇爺爺收養的,不知為何,程湘的記憶力非常強大,從半歲開始,之後的記憶到現在還保存著,程湘清楚的記得那天爺爺帶著程易出現,抱走被遺棄在街頭的她。
她不想叫程易哥哥,因為她害怕程易真的只會將她當做妹妹。
如今程易死了,程湘也不會活著!
“程易,走慢點,等著我。”程湘默默地吐出幾個字,背在身後的手陡然揚起,只見她抓著一個鋒利的器物,這是她第一次聽到程易被鮮於天欺負時,獨自去山裡撿到的開山錘,那天開始,她一有空就打磨這個東西,將它磨的鋒利無比,想著,誰敢再欺負程易,她就用它插進對方的心髒。
不過這次,她感覺到了鮮於天的強大,既然殺不死對方為程易報仇,隻有殺死自己了。
“想自裁?”鮮於天和程湘有一段距離,急衝之中,看到對方竟然打算自行了斷,頓時,剛才因為被程湘的氣勢嚇得膽寒的他徹底平靜下來,原來也不過如此。
“哈哈,就算你死了,本少爺也不會放過你。”鮮於天眼中的淫邪濃鬱到了極點,
如此容貌的冰霜美人,無論如何他也要試上一試。 嗖~
湛藍的天空劃過一道白影,白影踏空而行,速度宛若流星。
驟然,像是發現了什麽,白影停了下來。
身影站在虛空中,俯瞰大地。
“在那裡!此子煞氣滔天,老夫撿到寶了。”
嗡!只見白色身影虛空灑下一道慘白光幕,光幕從天而降,頃刻間落在揮舞利器刺向自身的程湘身上,白光籠罩,叮當一聲,程湘手中的利器掉落,整個人軟到地上。
“什麽人!”鮮於天臉色大變,急忙抬頭望天。
天空中的人影沒有理會他,探手一招,倒在地上的程湘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托起,飛速衝上天空,白影長袍輕擺,雙手托住她的身體。做完這一切,白影轉身便走。
鮮於天心神大震,相隔太遠他無法看清對方真容,不過能夠騰空飛行,至少也是星隕級高手,若是父親在身邊他倒不懼,但是現在獨身一人,自己絕不敢招惹如此強者。
“前輩且慢,可否告知姓名?”鮮於天心念電轉,父親要的東西很可能就在程湘身上,現在這無名高手要將人帶走,無論如何他也要知道對方是誰才行。
白影身形一頓,留下一句話,飄然遠去。
“後生,好好做人。”
“好好做人?”鮮於天臉色難看:“混蛋!”
怒罵幾聲,奈何天空一貧如洗,哪裡還有對方的影子?
鮮於天目光閃爍,本來父親打算派其他高手來的,不過他在城裡憋得難受,苦苦求了父親很久才攬下這個差事,然而想不到來這裡會吃這麽多苦,這倒也罷了,最終卻連事情也沒辦好,這下他完全不知道如何跟父親交代了。
懷著憤恨的心情,他緩緩走向訓練營方向。
山巒起伏,這一段山路處在三崖山脈的外圍,不算太曲折,鮮於天緩緩前行,心中不時腹誹著剛才那個神秘白影。
“還是交給父親查吧。”鮮於天想到父親生氣的臉,莫名的一股煩躁。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快疾的腳步聲。霍然轉身,看到來人,鮮於天眼珠子幾乎瞪出來。
程易!
“鬼啊!”鮮於天尖叫一聲,下身當即變得濕潤起來。
急衝而來的人影正是程易,他剛才被鮮於天擊倒,一轉眼功夫發現自己沒有死,甚至連傷勢都沒有留下,從地上爬起來,他毫不猶豫的遵循原路追了過來,他隻有一個念頭,生撕了鮮於天。
行進之中,程易驚奇的發現自己體內仿佛有著源源不斷的力量,甚至一拳將一塊大石打出幾個裂縫。
突來的力量讓他更加堅定了跟鮮於天拚命的決心。
前方鮮於天尖叫著逃跑,程易怒吼一聲,速度再次增加幾分。
“鮮於天,給我死。”
程易隻用了數個呼吸就追上了鮮於天。
鮮於天早已嚇得魂飛天外屁滾尿流,哪裡還記得自己是星者三段。
程易一拳搗在他的後心,鮮於天撲通一聲拍在堅硬的山地上,程易上前兩步抓起他的腦袋,狠狠的磕在一旁的石頭上,嘭,一聲過後,鮮於天腦門濺血,慘叫連連。
“你給我看清楚了,我沒有死。”程易低吼一聲,掰過他的腦袋,一拳砸在鼻梁上。
哢,清脆的鼻梁斷裂聲傳來,鮮於天面目全非。
“你,為什麽!”鮮於天口噴鮮血,說話模糊不清,灰白的眼神充分展現了他的驚駭,他清楚的感覺到面前的程易真的沒有死,而且,對方額頭竟然有一個黑色的星印!
世人皆知,三種星印無論是哪一種,其顏色都是淡黃色,這黑色星印算怎麽回事?
不管怎麽樣,鮮於天斷定程易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麽事,他很後悔,當時確定程易死亡之後沒有毀屍滅跡!
程易知道鮮於天身為星者三段,不可能被自己三兩下打死,看著對方的淒慘模樣,他有一瞬間的猶豫,不過腦中閃過自己被打倒的場面,加上那揮之不去的來自地球青年的殺意,他胸中怒火狂升,提拳又是一陣亂打。
鮮於天的慘叫從淒厲慢慢變得低沉,他的傷勢隨著程易的攻擊越來越重,口中的鮮血讓他連慘叫都難以發出。
他已經絲毫沒有了抵抗能力,甚至連求饒都發不出來。
“你不能殺我,我是武夷城城主的兒子,你一個鄉野小子,怎麽能殺我?!”鮮於天心中嘶吼著,奈何現在縱然他是主城城主的兒子,程易也聽不到,就算聽到,也不會手軟。
嘭嘭,拳拳帶血,程易不知疲憊的擊打在鮮於天心髒位置,直到對方胸口出現一個恐怖的大洞,這時鮮於天已經眼神渙散,生機盡去。
鮮於天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被程易活活打死。
“死了。”
“呵呵,哈哈。”
程易趴在鮮於震的屍體旁,時哭時笑。
刺鼻的血腥味讓他張口吐了起來,這是程易第一次殺人,縱然他腦中有太多的血腥畫面,但是那靜止不動的畫面,遠遠無法和親身經歷整個過程相比。
吐了足足有一刻鍾,直到沒有東西可吐了,他才壓下胸中翻江倒海的感覺。
再次掃了一眼鮮於天的屍體,忍住心中的惡心,將對方的屍體拖起來,找了個山巒縫隙扔了進去,咚,鮮於天的屍體跌入山縫中,程易從不遠處搬來幾個大石丟下去,將屍體完全遮住,用不了一天,鮮於天必然會被山中的野獸吃的屍骨無存。
做完這些,程易記起附近有一條小溪,他打算過去將身上的血跡清洗一下。
行走在山路上,他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這時才有了時間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連續遭受鮮於天兩次重擊,竟然奇跡般的活了下來,而且毫無傷勢,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讓他感覺不可思議,然而經歷了連串變故,程易的神經已經趨於麻木,就連其他世界的人都能來到這裡,還有什麽不可能發生的?
“不過奇怪了,我沒有星印,體內的力量從何而來?”
喃喃自語中,他來到了印象中的小溪旁,將滿是血痕的雙手浸入水中,猛然雙目爆瞪。
水裡面的倒影,額頭位置有一個黑色的風曲星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