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志凡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是來酒館打探消息的,廖叔他們都進了城,大家相互之間都有照應,也是另一種監視。
只是鄭志凡沒想到這酒館裡這麽熱鬧,遠處的幾桌仿佛在炫耀似的大聲說話:“還得是我們二公子厲害啊,原來以為兩萬的匪災會有多厲害呢,沒想到只是去了一天就抓了四千人回來。”
另一個人接過話茬:“沒錯啊,這還只是我們出動了一千人呢,要是兩千的話還不得全殲嘍。”
鄭志凡舉起酒杯遮住自己壓製不住的笑,泯了一口酒繼續聽著。
“哥幾個聽說了嗎,城主要將自己的小女兒嫁給雲山城的大公子了。”
“聽說了,這樣聯姻了的話,兩家人就變成一家人了。”
嘖!這群人也不知道是誰找出來的托,活乾的也忒糙了,幾個人在自說自話也不管身邊人的反應。
就好像是來這裡打卡上班,念完這些台詞就結束任務下班了一樣。
鄭志凡猜想到農民軍雖然靠這裡近,但是就那個戰鬥力沒有啥可以防備的。所以這些消息只能是說給其他勢力聽的。
在聽完他們的談話,鄭志凡獨自一人慢慢的吃完飯結完帳走人。
剩下的銀子都被鄭志凡藏在了靴子裡,這些就是以後的本錢了。
在好不容易跟廖叔匯合,將酒樓的所見所聞告知了廖叔後,就等著其他人的情報交流了。
閑來無事,鄭志凡想起不遠處有一個算命的攤子。在自己不知道為什麽來到這個世界,而這一切又很有可能跟他算過的那個命有關。
等到鄭志凡坐穩以後,便詢問起算命先生自己的凶吉。
“先生不是等閑之人啊,龍躍於淵屈可伸,只是水淺遭蝦戲,一朝飛騰上青雲。只是你的印堂發黑,頭頂隱約有黑氣繚繞,近期可能會有血光之災啊。”
鄭志凡聽完就知道這些都是算命話術,他上次算命完就用手機查詢了下,話術是知道的,只是上次批的太具體了,這次太龐統了。
心中頓時起了疑,連忙問道:“大師,您太準了呀,只是您能說具體點嗎?”
然後就是一頓左顧而言他,就是不具體的回答鄭志凡的問題,鄭志凡頓時就沒有了興趣,放下銀兩走人。
鄭志凡走到一個鐵匠鋪裡,看到掛在牆上的各種武器後他很驚訝,沒想到民風如此淳樸,然後就選了兩把金瓜錘,不是很長,但是方便隱藏。
回到跟廖叔碰面的地方,鄭志凡看到了廖叔跟其他幾位老兵坐在一起,廖叔的臉色不是太好看。
原來廖叔跟大家交流完情報後,有些人就對殘酷的現實失望了,又覺得反正都到城裡了,只要自己找到工作就餓不死了。
既然有已經躺平的,那就一定有不願意躺平的,不願意躺平的則要求其他人務必繼續執行任務,嚴格要求不要躺平,否則不介意清理逃兵。
廖叔他們則是另一批,想著在城裡打工賺錢自由自在,不用上戰場了多好,至於情報也就有空了發一發,處在隨時脫離農民軍的邊緣。
鄭志凡沒有想到廖叔居然是中間派,這個時候還想著耍滑頭,戰場上摸魚。
不過他也一樣,只要遠離危險就行了,摸魚也就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