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玻璃,劃傷了王大壯的眉毛。
鮮血直流,染紅了眼睛,找到衛生員處理傷口。
“臥槽,王大壯,你不用自殘吧。”
衛生員看到,拿起碘酒棉球處理起傷口來。
任憑衛生員把傷口擠壓,王大壯沒有哼聲一下。
疼麽?
或許沒有分手時疼吧。
“怎麽,王大壯被分手了?這個表情,當年你衛生員我分手也是這表情。”
王大壯沒有回應衛生員,默認著。
“還真是啊。”
王大壯還是沉默著。
“別不開心啊,天涯何處無芳草,況且現在你還小,我王大爺讓她得不到。”
“噗嗤”王大壯被衛生員逗笑,鼻涕都噴了出來。
“笑點也太低了吧,來來來,把鼻涕擦一下。”
處理好傷口後,衛生員看了看,眉毛被傷口攔腰截斷,已成為斷眉。
“斷眉?天妒英才啊。”
“衛生員什麽是斷眉?”王大壯被衛生員一陣逗,情緒恢復七八分。
“過幾天掉痂,你就懂了。老一輩說的,被上天嫉妒的人,都會降臨斷眉。”
看著衛生員一臉認真胡說八道的樣子,王大壯直接無視。
“衛生員,我想在做一次你那針灸,現在心裡堵著很。”
衛生員把儀器拿出來說到:
“這是新兵營最後一次了,明天我就要搬回連隊。”
“真不知道你是什麽體質,其他人都沒作用。”
“衛生員,下連隊後還能見面麽。”
“怎麽不能,你來衛生連找我,躺好,開始了啊”
躺在床上,脈衝電流刺激穴位,王大壯心裡暢通了許多。
但內心更深處依舊是遍體鱗傷。
“衛生員,加大一點電流。”
現在是平常王大壯能接受最大電流。
“心裡還難受啊,加大可就超越你極限了。”
“嗯,來吧!頂不住,我會說的。”
電流加大,超出平常1倍。
王大壯,沒皺一下眉。
“繼續。”
電流加大,超出平常2倍。
王大壯,緊緊抓住床單堅持。
“還要不要加?再加就是最大電流了。”衛生員第一次可是一下子就來最大電流。
“加!”王大壯額頭都冒汗咬牙說道。
衛生員正要調電流,王大壯喊道:
“等下!”
“不行了?”衛生員就要拔出銀針。
“來!”王大壯把衛生員的毛巾咬在嘴裡。
“我的毛巾啊,好你個王大壯,還懂得咬毛巾。”
隨著電流加大,王大壯嘴裡“嗚嗚”喊著,抵禦電流帶來的疼痛。手裡指甲都快陷入肉裡。
空氣中依稀聞到烤肉的味道,衛生員趕緊停了下來,拔出銀針。
“哇喔!真是暢快,好爽啊衛生員!”王大壯忍不住大喊起來,心情也舒暢至級。
“還我毛巾。”衛生員拿起毛巾嫌棄到。
“謝了衛生員,現在心情好多了,回頭還你,先走了。”
“等一下。”衛生員拉住王大壯。
“嗯?衛生員你拉我幹嘛,不是有什麽不良嗜好吧?”
暫時忘卻煩惱,王大壯打趣起衛生員來。
“滾,是想告訴你,等你們下連後,星火計劃會招老兵,你可以跟老兵競爭一下。”
“真的?”
“不信你去問你班長。
” 王大壯一激動,“蹭”一下就跑出去。
“哎!我的門啊……”
看著王大壯把門口撞飛,默默收拾起銀針,就看到上面帶著黑屑,“這小子,皮都燒糊了吧。”
“班長~班長!~班長!!~”
回來王大壯喊著,迫不及待想從班長口中一驗真實,怕衛生員只是安慰自己。
“大呼小叫,王大壯你現在已經是一名正式軍人了,穩重點。”D班長在整理著行李應到。
“是,班長。”
“那麽激動,怎麽了?”D班長拿出兩張凳子,兩人坐了起來,也想安慰一下王大壯。
“就是衛生員說,等我們下連隊後,星火計劃招老兵?我可以一起去競選麽?”
王大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著班長,期待著他肯定的回答。
班裡其他戰友也過來,似乎不服這次的考核名次,自己也要跟老兵較量一番,進入星火計劃。
“不單是你,其他戰友也一樣可以競選。”D班長肯定的回復。
王大壯此時又燃起鬥志,下連要爭取進星火計劃名額。
D班每個人都暗自下內心,下連隊都找回自己的尊嚴。
“星火計劃名額有限,老兵考核雖然跟新兵營一樣,但是……”
“但是什麽班長。”眾人都好奇問道。
“沒什麽盡力就好。”D班長見到班裡都熱情高漲,不忍打擊信心。
王大壯見到班長收拾行李,又見到其他班都圍成一圈, 問道:
“班長,怎麽你現在收拾行李,不是要跟我們一起下連隊麽?”
“沒得跟你們講,旅裡通知,新兵營明天上午下連隊,各班長下午回到各自旅。”A班長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敢看全班。
“班長,我們不是一個班一起在同一個連隊麽,然後你接著帶我們。”陳柏霖問道,其他人也等著班長回答。
“哈哈,誰跟你們講的,你們也是會被打散,到不同連隊。”
D班長崩了整個新兵營時期的臉,難得有笑容。
晚上全營歡聚一堂,都表達對班長的不舍之心,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第二天離起床號還早,各個班長早早拿起包囊,登上來迎接自己的車輛,回到各自的旅裡。
起床號響起,隨之而來便是,全營全裝緊急集合號聲響起。
“全營全裝緊急集合!”
王大壯剛剛穿好衣服,聽到信號喊了起來,昨晚並沒有接到通知。
難道是打仗了?
塞背囊過程,王大壯見到班長副班長床上是空的,心想這老兵速度就是快。
排長親自帶隊,全營集合,一大早就營點名。
站在隊列裡,王大壯莫名其妙,大早上就點名頭一次。
全營除了各班長副班長,人員都到齊,接著營長直接宣布下連名單。
全營人員都登上車輛,開往各自連隊。
都是在緊張的忙碌,誰也沒想到自己的班長副班長去哪了。
新兵營此時成為空殼,獨自等待著下一批新兵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