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一開始就壓著我。
萬事開頭難。我以為我度過了。沒想到,只有一事更比一事難
在我以為已經登上了彼岸,就可以放心的做事時。
明男給我打了電話。
臨時改變方式,這筆生意不能做了。
我火冒三丈,都到目的地了,現在才講。難道讓這群惡狼餓著肚子看著叼在嘴邊的肉跑掉?
你在胡說什麽,你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已經超出你的掌控范圍了。
一些該死的黃金和香煙。能出什麽大問題?
這不是你能管的。
這次生意的主理人是我。我當然要管。
你是不是分不清職位上下關系?
我尊重你們的體系,但你們的做法是不尊重我。
難道這個家族就這麽惡心?每次到關於我的事情就非要讓我難堪。要是鬧到最後,誰的臉面都不好看?
我現在能想象明男的面孔,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你要是想找死。就只能帶五個人。我們經不住更多的損失了。我知道,但這正合我意。同時,你要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如果你想繼續這筆生意。我們只能當場換商家,商家將會將原定價格壓到原來的80%。300萬的80%。240萬?
這是最樂觀的估計方式。那原來的合作方呢?還不是因為我們沒有船,玩命壓價格。
你們那麽有錢,難道不能把你的合作方好好教訓一頓?
疏通的關節人人都可以毀。但是一旦毀掉。誰又能收拾好這個爛攤子?要是你,你能嗎?
我只能咬咬牙,說道:我想回去。你們的家族的未來是一片黑暗。
這由不得你。
想好回來的話,按照限定時間。我們可以保證你們完整歸來。
這次怎麽沒有上次那麽血性了。
人數本來就不夠,現在你隻讓我帶五個。而且還不能保證我的安全。
如果血性是這樣沒腦子做事的話,你們家族應該早早死絕了才好。
你說這種話。是想回來掉腦袋的嗎?
你這樣做事。難道還要我和顏悅色?
我們越吵越激烈。在爭吵中,她率先掛了電話。
我沒有那麽多紳士風度。我隻想追求刺激,可刺激不代表喜歡被戲弄。
這該死的女人到底在做什麽?我想不明白,我想不通。為什麽?每次到關鍵時刻。我只能灰頭土臉的回去。他究竟想振興家族,還是把家族毀掉算了?我不配見到高層,我尊重規則,我的上頭只有她,而這個所謂的上頭。目前,除了感受不到她想置我於死地最基本要求,我感受不到一點,哪怕一丁點她想讓我做成一件事的渴望。還有人不愛錢嗎?還有人不想一直一直賺錢,過好日子麽?
這次碰壁撞得我頭昏眼花。但是並不是毫無價值,我現在必須要真正把這個女人心底的秘密挖出來,把它征服掉,如果她不能安安心心的做好她的本職工作。我就不知道我乾這行的意義在哪裡。
追求刺激的人如果遇到一個安於現狀的老板。我連刺死她的心都會有的。
最後,在臨近靠岸的時候。我朝岸邊扔了一包煙。帝皇牌。我不做沒有意義的事。無論是哪個混蛋撿到了這包煙。也算是我真正來到這處地方的印證。打道回府。這時候天氣很清淡,海上風平浪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