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像是被凍住一樣,他們好像忘了我的存在。其實我也想忘記他們,但是仇恨不允許。其中一個女孩,把我扶在了座椅上。可是我已經看不清她長什麽樣了。
疼痛其實會令人越來越生氣。不過我表現不出來了。我隱約能感受到前面的那個家夥。應該就是剛才的頭頭
拿十五萬滾。
他隻跟我說這一句話。
更少了啊
我想殺了他,真的。
但是我嘴上說的卻是,我們還可以再談一談。
談什麽?你怎麽去死嗎?
不談這個,我隻談生意。
生意這不談得下去嗎?15萬。拿這錢,我給你找輛車,好好把你送回去。
或者說,老子拿你頭蓋骨盛酒喝。
你做不到。
我聽見椅子倒在地上的聲音。他生氣了。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看我做不做得到。
他朝我肚子上來了一拳。
不過,我已經麻木了。該吐的東西剛才已經吐完了。
我和我的上頭已經交涉過了。如果我不能拿著完整的錢好好回去的話,今天你們就會開戰。
你為什麽知道?
別當我是瞎子。
他的氣焰軟了。
我開始吼道,30萬,然後送我走。
我一直大吼,我把嗓子吼的又乾又啞。我知道,如果這個局面一直進行下去。我就能成功。
結果也很明顯。對面這個家夥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他在猶豫不決。他想在手下面前找回面子。畢竟讓一個甚至有些像是殘疾的家夥,在這裡大吼大叫,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但是。他壞就壞在他再太在意這些人的眼光了。甚至想拔高自己。而忽略了自身的能力。
30萬太多了,只能給你25萬。
他盡力說得輕描淡寫。但是我聽見了,他的聲音裡面帶著屈服的味道。
我可以現在就死。如果我拿不回這30萬。但同樣的。你們在場的大部分人,也都會死。
我的上頭一定會打電話。而且。當我念出那串號碼的時候。他們知道,我是認真的。
局勢徹底反轉了。
現在,沉默比任何一句話都更有效力。焦慮讓他們無法正常思考了
結局就是。現在我坐著這裡面看起來最不殘破的車,帶著30萬現金回到羅門市。
平海事一點兒都不平。他是個狗娘養的一般,惡心又脆弱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