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只顧著逃命,也沒注意到旁邊有人,聽到這聲音後,我們幾人心中不由得一個激靈,手也不自覺的朝著懷裡的槍或者飛刀摸去。
“我勸你們還是老實點。”黑暗中走出一個人影,他的身後還跟著十來個手裡拿著微衝的壯漢,那些人動作麻利的,繳獲了我們身上的裝備,並且控制住了我們。
“幾位咱們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呐,我是潘家園的邱鴻運,能否賣我一個面子呀?”胖子見來人是一個挺清秀的年輕人,不由得開口套近乎道。
“邱鴻運,二十五歲,河北人,入行五年,蹲過牢賣過餅,道上人稱邱胖子,還和另一個北派盜墓高手林佳寶關系不錯,對不對啊?”那人隨意的說道。
“你調查我?”胖子聽對方說起自己的過往,就知道來者不善,看來自己被這夥人盯上,肯定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了,原本不打算反抗了,結果面前這斯斯文文的年輕人語氣如此嘲諷,心中的火氣噌的一下就冒出來了,衝上去就要跟他拚命,結果還不縫那年輕人出手,胖子就被兩個壯漢給按在了地上。
“給我打,狠狠的打,這不長眼的狗東西。”那年輕人大聲的說道,那兩個壯漢猶豫了一下,就開始對胖子拳打腳踢。
“給我住手!”賈燦見胖子被打,拚命掙扎了兩下,突然從內褲裡面的掏出了一把手槍,給那兩個壯漢一人一槍。
幾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驚到了,就連我和賀青宇都有點懵,明明剛剛槍都被繳獲了,這賈燦藏在內褲裡的槍是什麽鬼?不過賈燦剛開了兩槍,便被製服了。
“你這狗東西!”那個年輕人怒吼了一聲,便掏出手槍,準備斃了賈燦,不過還不等他扣動扳機,一直站在他身後的一個中年人阻止了他,並附在他耳邊說了句話,那年輕人在看鶴千羽時,眼中已經有了一些不易察覺的異色。
“在我部決定殺了你們之前,除了他都給我滾!告訴林英卓,他侄子在我們手裡,讓他做事前考慮一下後果。”那年輕人不情不願的說道。一旁又上來兩個壯漢,把我抓到了另一邊去。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我們不會拋下林瀟不管的。”賈燦見這夥人不殺他,不由得壯著膽子問道。
“他現在不會有危險,林英卓會告訴你們我們是誰的,在我改變主意之前,還不快滾。”那年輕人說話的時候,眼睛看了看胖子和鶴千羽,仿佛是在告訴賈燦:我不敢殺你,可是我敢殺你的夥伴。
“沒事,你們先走,告訴三叔,我們林家沒有孬種,如果我真有個好歹,讓他一定要替我報……”我正準備放兩句狠話,就被後面的壯漢拿了塊布,把我的嘴堵上,我嗯嗯啊啊的怒吼著,不過顯然賈燦他們是一句都聽不懂。
“我們走!”賈燦和胖子,他們又看了我一眼,隨後慢慢悠悠的沿著大殿後的主道離開了。
“我們也走吧。”那您竟然話音剛落,我就感覺身子一清,然後居然直接被一個壯漢給扛了起來,隨後我就感覺天昏地暗,暈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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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之前的那個中年人,對著一個穿著黑衣的女子說道。
“裴永俊,我再說一遍,你要是做是再敢這麽沒頭沒腦, 我會給裴叔叔打電話,讓你趁早滾回去。
”黑女子聽完後,對著年輕人怒道。 被叫做裴永俊的男子沉默無言,過了一會兒,抬頭說道:“舜卿,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嗎?我可是為了你才專門來大陸的,你不要對我那麽凶,行不行?”
吳舜卿不滿的說道:“你也知道這裡是大陸啊,大陸可不像港島,你做事這麽跋扈,遲早會給陪家惹上麻煩。”
聽吳舜卿這麽說,裴永俊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在看了一眼那中年人,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分明是在埋怨他之前的告密舉動,不過中年人卻對他視若無睹。
“小姐,這裴永俊在待在這裡遲早會壞了大事,我勸你盡快把他趕回香港去。”那中年人等裴永俊走遠了之後,低聲的對著吳舜卿說道。
“我也知道,趙叔,你放心好了,我會想辦法把他趕走的。”吳舜卿無奈的說道。
“這幾年,辛苦小姐了。”
“喂,我說劉老狗,我怕真有緣呐,又看到你這沾親帶故的孫子了,還不過去和他敘敘舊啊?”
“你他媽別為老不尊,李二愣,去年我在崇明島上那批貨是不是你結的?你別以為我怕了,你就算鬧到菩薩面前,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
“哎,我說劉老狗,你這話什麽意思?雖然我們都在海上做生意,不過你這邊經營的是鎮江那邊的,我負責的是江蘇那邊的,咱們可是井水不犯河水呀,你在崇明丟了或關我屁事,你自己沒本事啊。”兩道聲音爭吵著。
“都別吵了。”吳舜卿煩躁的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