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十年已過,我的經歷還是深深的印在腦海中,有時候做夢總會夢到那些畫面,恐怖!但又模糊,這十年來我的冒險經歷數不勝數,而我將會把它們記錄下來,關於我和“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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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大學剛畢業,剛剛出遊在社會上,職場屢屢失意,多次打擊讓我在家中無所事事,終日捧著本書沉迷其中。
“你,馬上起來!把這些東西給軍爺送去,別整天看一些沒用的東西。”我正在看著書,我的父親從門外進來,對我不滿的發號施令。
“我再看會,軍爺又餓不死,明天再去也成。”我連忙把書收起來,和我父親討價還價起來。
我是誰?
我是林家的獨生子,大學剛畢業的無業遊民,其實我本來也是個好孩子,對父母言聽計從,很多事都由父母替我決定,我也從不反對。但是父親還是總對我挑毛病,他認為我太懦弱,總是這樣服從將來到社會上一定會受欺負,就像現在的我,已經多次失敗,在家裡消沉著。
看著父親離開,我笑了笑,又拿起了小說繼續看起來。
爺爺的好友軍爺也是個傳奇人物,大學畢業在校教書,一下幾十年。結果後來突然就開始做生意,還真給做成了!一下子成了東三省最大的商人。
第二天,我還是得起了床給軍爺送東西,吃完飯就等著父親招呼,一起過去。父親拎著包從臥室出來,看了我一眼,我便起身與他一同出門了。
認識軍爺的人都知道軍爺是個偏執狂,老是呆在自己以前住的小房子裡,富人脾氣古怪,可見一斑。彎彎繞繞的來到小院,我心裡還在吐槽著。
“小林啊,畢業了還沒想著做點什麽啊?”卻不料軍爺一開口就把天聊死了,我直接沉默了,點頭隨便應承兩聲就找個角落坐下了。
“軍爺啊,你看那不孝子,一天天就呆家裡啥都不乾,能有啥出息喲?還和我頂嘴,真是。”父親也笑著數落我,三個人的氣氛還算和諧。
“軍爺爺見笑了。”我訕笑,喵了父親一眼,沒再吱聲。
“你們倆……”軍爺哈哈大笑,隨後從身後拿出一個小盒子,盒子上斑駁陸離,顯得十分陳舊,放在桌子上對我們說:“林邪啊,你來的正好,我這剛好有東西準備給你看看呢,告訴你,這是前幾天剛收來的,明貨!”
我父親林邪雖然未至五十,卻也是老古董的一把好手,當下便拿起了木盒看了起來,緩緩打開,發現裡面竟然有張淡黃的帛。
父親小心的把周圍的門戶都緊閉了,從地下剛入手的紙張帛書之類的受潮嚴重,很容易損壞。
父親仔細的觀看著,沒注意到我的異樣,他仔細觀摩著,又拿出了個新盒子把那帛裝了起來,激動的問軍爺:“軍爺,您從哪裡得到的?”
“怎麽,看出什麽了?”軍爺奇怪的問道。
“年代應該是明朝時候,不過這字跡卻不是那明清文字,更像是……秦漢時期。”父親歎了口氣說道,因為那古秦文字便是由那明末才子金聖歎所寫,不過文人,為何於周天八卦扯上關系?
沉默了一會,軍爺突然悶聲說:“不群兄也經常和我談起這金聖歎,今天將它交給你是想它可能對你們有所幫助。”
我在一旁雲裡霧裡的,並不知道那張帛書能代表什麽,不過軍爺說的話我倒是聽懂了,“不群兄”正是我的爺爺林不群,早已失蹤已久,我更是以為爺爺已經離世,沒想到……還活著?
想到這,我激動起來,看向父親問:“爸,這些是不是和爺爺有關?”
讓我一問,父親回過神,看了我一眼,卻不理睬我,對軍爺施禮:“大恩大德,林氏沒齒難忘。”
“不必,不必。”軍爺搖手道,“不群兄幫助我眾多,我今回報是應該的。”
我迷迷糊糊的看著父親帶走了帛書,又回到了家。回家後父親拿著幾塊布給盒子包起來,隨即背上包裹,和我說要去二叔那去一趟,至於幹什麽沒和我說。
父親走後,我仔細思索起來,父親這次出行大不尋常,必定與自己的爺爺有關,我向母親打聽這事,卻隻換來母親斥責,我溜走,心裡卻越發好奇起來。
而我神秘的爺爺有著許多隱秘,而在十幾年前,爺爺卻突然失蹤了,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從這天起,所有人好像都忘了爺爺一樣,一個字一句話也不能提到爺爺,似乎……爺爺成了一個禁忌,天大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