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都緊張的注視著佳寶,他馬上就要和那魚鰭接觸了。
“噗!”的一聲響,只見水裡直接躍起一條兩米多長的怪物。那怪物渾身赤紅,頭上帶鰭,我暗自怎舌,這他媽什麽怪物?
佳寶和那魚交手起來,時不時沉入水底,時不時躍出水面,如此反覆幾次,佳寶突然不再浮上來,似乎消失了。
“胖子,這他媽什麽情況?”鬣狗見看不見佳寶了,終於開始有點慌張了。
“應該……沒事吧。”老邱不確定的說,眼睛死死盯著水裡的動靜,似乎要把水面給看穿一般。
我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心裡也是涼了半截,壞了!佳寶不會真出事了吧?這下完了,怎麽就直接交代在這了呢?
我心裡急躁不安,幾次準備衝下水看看,又知道自己下去也沒什麽用,反反覆複的走來走去,最終只能一屁股坐在岸邊,頹然而歎。
就在我們三個都情緒低落的時候,水面突然又有了動靜,那怪物突然竄出水面,老邱和鬣狗被嚇了一跳,連忙都拿出自己手裡的家夥準備攻擊。
高度緊張的氣氛中,怪物又落回了水裡,緊接著浮上來,確是已經翻著肚皮死了,佳寶從水裡出現,抓著那怪物緩緩的朝岸邊遊了過來,鬣狗連忙跳下去幫著佳寶一起拉那怪物。
老邱見佳寶上了岸,怪物還在水裡,便自覺的把那怪物給拖了上來。
“佳寶,這是什麽東西?”我開口問道,仔細觀察著這怪物,發現原來只是個長相奇特的怪魚,等了半天沒人回答,我回頭一看,卻發現佳寶已經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這時我們才想起來剛剛水裡那麽大動靜,要是佳寶還毫發無損就不合理,佳寶背上有一條深深的傷痕,全身的衣服破破爛爛,不時從背上的傷口流出來,只見他手上還拿著那把匕首,整個就像是從血池裡爬出來的一樣,看起來十分恐怖。
我見此情景,不禁悲從中來,才剛剛重逢沒幾天的摯友,現在竟然已經天人永隔了,我的眼淚直接落了下來。
“你哭什麽?看你那傻逼樣!”老邱憋著笑說道。
我看老邱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不禁大怒,罵道:“你他媽的死胖子,佳寶他都已經……已經……”我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抹著淚道:“他是因為我而死的,都怪我,但凡我不掉下去……”
鬣狗和老邱看我這一副自責的樣子,不禁都哈哈大笑起來,我驚怒的望著他們,不明白為什麽佳寶死了他們這麽開心。
“海馬,你自己去看看佳寶死沒死。”胖子笑的直打跌,指著佳寶說道:“你自己看看去。”
“他沒死?”我連忙小跑到佳寶身邊,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熱,我大喜,不禁也笑了起來。
“海馬,把你那身衣服脫下來烤烤吧,你穿著不難受嗎?”聽老邱這麽一說,我才注意起自己的衣服來,一陣惡臭頓時鑽入我的鼻孔,我忍著惡心把衣服脫下來,和鬣狗一起把佳寶也給剝了個赤條條,老邱去旁邊隨便撿了點棺材板,拿出身上的打火機點著了。火光中,幾個裸男對坐無言。
過了一會,我感覺有些冷,不禁打起哆嗦來,一旁的老邱給我遞了個葫蘆過來:“拿著,好酒。”
我想推說我不會喝酒,不過現在冷得要死,還是接了過來,小小的喝了一口,感覺肚子裡像火燒一樣,的確暖和了一點,不過那問道確實難以描述。
“他媽胖子你拿池子裡的水兌酒了吧,這麽難喝。”鬣狗也喝了一口,砸了咂嘴罵道。
“愛喝不喝,我留著自己喝。”老邱對於鬣狗對他心愛的酒的評價不屑一顧,自己拿過來灌了一大口,“這他媽才叫酒,外面的都是啥馬尿。”
我聞言苦笑,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拌嘴,只能說老邱和鬣狗心理素質強大了。
“水……”一旁的佳寶突然醒了過來,嘴裡喊著要水,老邱把他的寶貝酒遞給他,佳寶喝了一口後差點沒吐了,罵道:“胖子你他媽就不能買點好酒嗎?”
老邱大怒道:“給你們喝還挑七挑八!”抬手把酒瓶又給搶了回去,佳寶擺了擺手,對老邱說了聲謝謝,便就爬起身來問道:“那個東西呢?”
“你說那隻魚嗎?在那呢。”我指了指放在角落裡已經有些發臭的怪魚。
佳寶慢慢走過去,拿著匕首想要劃開魚肚子,卻沒有什麽力氣去做。
“我來吧。”鬣狗接過佳寶的匕首,把魚肚子給刨開了,頓時一股惡臭又散發出來,我掩面後退,今天真的是要被臭死了。
“臥槽,這魚肚子裡怎麽還有把槍?”老邱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