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在哪裡，蒙在身體的變化。

　　當他把真氣運行全身上下，首先出現的是龍鱗暗紋。

　　緊接著四肢的龍鱗暗紋出現朦朧的寶光，腰部則是火紅色的光芒。

　　最顯眼的是雙手的位置。

　　方牧雙手攥成拳頭，一層白白的光芒覆蓋了拳頭。

　　在拳頭骨節的位置冒出四根尖刺，只有拇指的長度，就好像戴了一雙尖刺拳套似的。

　　骨殖裝甲了屬於是，雖然只有拳頭上有骨刺。

　　“這玩意有什麽用?”

　　方牧對著面前的茶幾揮動拳頭。

　　“嗞——”

　　割裂的聲音傳來，茶幾一分為二。

　　方牧一愣，好鋒利的骨刺。

　　骨刺上面還有真氣流動，這玩意兒要是打在厲鬼身上，那是一拳一個破防。

　　“人體是有極限的，我不當人了。”

　　不過……又得買個茶幾了。

　　“好在不用真氣還是個人。”

　　方牧撤回真氣，身上的變異恢復正常。

　　恢復正常之後，他打算收拾一下茶幾，不過茶幾一分為二，體積還是挺大，根本沒地方裝。

　　無奈之下，他又喚出骨刺，將茶幾粉碎的更加徹底之後，才收拾得差不多了。

　　做完這一切，時間已經不早了，考慮到明天早上要去渝市大學，方牧回到房間，早早睡去。

　　……

　　翌日。

　　方牧起床沒多久，就接到了劉久的電話。

　　電話內容大致是說已經和親戚講清楚了，他直接過去就行，並給他說了一個地址。

　　但是這事兒不要張揚，畢竟調取資料的事也不是小事。

　　方牧聊了幾句，掛斷電話之後，直接出了門，前往渝市大學。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過來。

　　熟練的進了學校，方牧按照地址的內容，找到了一棟教學樓。

　　在教學樓一樓的辦公室裡，方牧找到了劉久的親戚，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當得知方牧是劉久的朋友，劉教授將方牧帶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遞過來一份複印資料。

　　“這是我複印的，我去翻看了資料，這個學生叫於有德，大二的時候，因為打架鬥毆受到了處分，沒想到他直接選擇退學了。”

　　方牧將資料接了過來，仔細看著上面的內容。

　　上面的內容很簡單，大致就是於有德的入學資料等等。

　　方牧大概的看了一遍，沒有看出什麽線索。

　　“我問了我的警官朋友。”劉教授等到方牧將資料看完之後，道:“這個人很奇怪，已經失蹤好久了。”

　　失蹤好久?

　　方牧搖了搖頭，不可能失蹤。

　　從老嫗那裡得來的信息，於有德應該是通過特殊手段改了名字，換了面貌。

　　後面還有他資助學生的事，如果失蹤的話，就根本不會發生這一切。

　　方牧又翻了一遍資料，將資料遞還回去。

　　資料沒問題，找不到線索。

　　這個家夥能夠想到抹去線索，那麽肯定是有恃無恐的。

　　方牧又拿出照片，問道:“這個男人的資料真的沒有嗎?”

　　劉教授搖了搖頭，道:“那個資助的男人確實沒有，你懷疑他和那個學生有關系?”

　　“我就是打聽一下。”方牧收起照片，笑道:“寫恐怖小說的，總要多找點靈感，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這次多謝。”

　　“好，唉……等一下。”劉教授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好像想起了什麽，又改口了。　　他雙手環抱在胸前，低著頭在回想。

　　方牧看這情況，應該有什麽收獲，就沒急著走。

　　過了一會兒，劉教授想起了什麽，露出恍然的表情。

　　“你要是找那個資助的男人，我確實不知道，但是你要找於有德的話，有一個人能幫得到你。”

　　有戲！

　　“誰?”方牧問道。

　　劉教授指了指資料上的一個人名，道:“這是他的一個老師，不過現在患有老年癡呆，當年於有德退學的時候，這個老師是極力反對的，他和於有德的關系非常好，很欣賞這個來自大山中的學生。”

　　方牧摸了摸下巴，問道:“這個老師現在在哪裡?”

　　找到這個老師，也許有新的發現。

　　“渝市的一所療養院，叫慶余生療養院。”劉教授想了想，道:“說來也奇怪，這家療養院是私人開的，而且非常的貴，但是這個老師在這裡接受了最好的服務。”

　　方牧拿出手機搜索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這個療養院的位置，離得不遠。

　　地圖軟件上的評論，清一色的透出一個字——貴。

　　方牧問道:“這個老師叫什麽名字，他住在療養院的什麽位置?”

　　劉教授道:“資料上寫的是鄧華清，但是具體在療養院什麽位置，我也不知道，你進去問問就行了。”

　　“那就不打擾了，我先過去看看。”

　　找到了位置， 方牧也很急，匆匆的聊了兩句之後，就直接離開了渝市大學。

　　……

　　按照手機上的位置，他很快找到了慶余生療養院。

　　在門口的時候，他被保安攔住。

　　這個療養院相當高級，門口的保安還需要看證件，才能把人放進去。

　　如果是家屬的話，還必須得有他們專業配的證件。

　　方牧沒有證件，轉悠了一會兒之後，來到療養院的一面圍牆下，非常熟練的翻了進去。

　　沒辦法，路都是人走出來的。

　　翻越進來之後，方牧裝作很淡定的樣子，找到了一個匆忙的護士。

　　“你是?”女護士很疑惑，他好像沒見過這個人。

　　方牧笑道:“你好，我想請問一下，你知道鄧華清住在哪裡嗎?”

　　這個名字剛剛說出來，女護士的臉色就變了。

　　“不知道。”

　　匆匆忙忙的答應了一下，女護士抱著手中的東西就準備離開。

　　方牧攔了下來，道:“我是他以前教過的一個學生的親戚，現在幫忙過來探望一下，你就告訴我吧。”

　　女護士搖了搖頭:“你別為難我了。院長說過，關於他的信息，一個字都不能說。”

　　看這樣子，女護士是真的不打算說。

　　方牧摸了摸下巴，上前一步，靠近女護士，問道:“那你們院長辦公室在哪裡?我去問他好了。”

　　真氣如火，陽剛之氣猶如太陽般熾烈。

　　女護士隻覺得頭暈眼花，面紅耳赤，下意識的指了指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