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遇到詭異,我的器官覺醒了》第182章 特殊研究(萬字)
一秒記住【新】 ,! 青色的絲線圍繞著她,鋒芒畢露。
 “不慌,交給我。”
 方牧拍了拍周若的肩頭,朝著前方走去,來到一個人面前時,身上的煞氣有如實質:“你剛才是在說我們?”
 在他面前是一個渾身肌肉的男人,大概三十多歲的模樣,穿著一件緊身背心,下面穿著一條運動褲。
 男人的臉上還有深深的胡須,看著非常魯莽,給人一種凶神惡煞的感覺,就好像土匪似的。
 在場的人都把視線投了過來,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
 有的帶著看熱鬧的心情,有的則意味深長,還有的帶著審視的味道。
 胡須男人被方牧這麽一說,用力拍了拍桌子,也不慫,吹胡子瞪眼的道:“怎麽,做了還不讓說,嘿,你們這兩個小家夥勾搭在一起,不是戀奸情熱是什麽?”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朝著周圍起哄,好像這樣做能令他非常痛快。
 還沒等方牧說話,白衣女人開口了。
 “老師之間發生矛盾,在鑒別不清是非的情況下,誰的拳頭大,誰就有道理,這是我的規矩。”
 伴隨著白衣女人開口,在場的眾人全都沉默不言,有的甚至退後一步,好像對白衣女人非常害怕似的。
 “好啊!”胡須男人起哄完了,轉過頭大聲的道:“我就喜歡這種規矩,小子,你不是要找我說什麽道理嗎?來,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周若走上前,眼中殺氣畢露,已經氣到了極點。
 方牧笑道:“誰說我要和你講道理的?”
 胡須男人用力拍打桌子,道:“那就趕緊滾,沒這個實力,被別人嘲諷了,那就忍著。”
 方牧樂呵呵的道:“我是來殺你的。”
 這句話出口,周圍的溫度突然下降好幾度。
 胡須男人心頭一驚,發現面前這個男人出現了巨大的變化,有種恐怖的氣勢正在升騰。
 黑紅色的龍鱗和如玉的骨甲遍布方牧全身上下,方牧摘掉臉上的墨鏡,露出妖異的瞳孔。
 此刻的他,就好像無數恐怖匯聚而成,令人望而生畏,心膽懼寒。
 “你找死!”
 胡須男人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恐怖的壓力,怒吼一聲,全身的肌肉突然暴漲,如同人形鐵塔般舉起拳頭,朝著方牧胸口錘來。
 “轟!”
 恐怖的氣流在回蕩著,這一拳直接打在方牧胸口,周圍的桌子即將碎裂。
 白衣女人抬起右手,往下面壓了壓,即將碎裂的桌子恢復平靜。
 方牧沒有躲避,任由這一拳攻擊在胸口,嘴角微微上揚。
 “這怎麽可能!”胡須男人詫異的道:“我可是專門鍛煉肉身的!”
 不僅僅是他,周圍的人也開始小聲議論。
 “此人的肉身強度恐怖異常,看來也是專門修煉肉身的覺醒者。”
 “光是這種肉身強度,能憑借肉身抵擋這一拳的攻擊,血屠之名名副其實。”
 “嘿,你們就沒有想到另一方面嗎?血屠的這個對手可能要完蛋了。”
 “嘴巴賤的人,完蛋就完蛋唄。”
 ……
 胡須男人也是覺醒者,哪能聽不到周圍的聲音。
 他此刻漲紅了臉,收回拳頭,一巴掌扇了過來。
 “我才是血屠!”
 怒吼聲響起,他想到了自己的事情。
 對於某些人來說,稱號是一種令人著迷的東西,尤其是血屠這個稱號,胡須男人覺得他才是合適。
 憑什麽這個後輩反而比他先獲得稱號,就憑解決那個鬼網站嗎?
 不過是機緣巧合之下擁有了能夠進去的方法,要是他能夠進去的話,一樣能夠解決。
 他今天就要好好教訓這個後輩,讓這個後輩在這裡丟臉,那麽稱號也就不重要了。
 巴掌停留在半空,再也無法寸進。
 方牧握著胡須男人的手腕,搖了搖頭:“我還以為你至少能讓我興奮起來,沒想到是個垃圾,如果在座的各位實力和他一樣的,就不要再報這個心思了。”
 說著,他的視線環視一圈。
 有的人被他的目光掃過,畏懼的低下頭,有的人和他直視,目光坦然。
 方牧看向白衣女人,道:“我今天給前輩一個面子,不要這個人的命,但是懲罰是有的,就直接打斷雙手雙腿吧。”
 白衣女人笑了笑,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許了。
 “我認錯!”胡須男人突然開口:“我為剛才說的話道歉。”
 他現在看出來了,實力懸殊實在太大,尤其是聽到對方說的,要廢掉他的雙手雙腿,更令他覺得由衷的害怕。
 男人能屈能伸,現在認個錯,後面再慢慢來。
 胡須男人收起開始的狂妄囂張,臉上帶著哀求。
 方牧淡淡的道:“跪下,磕頭?”
 胡須男人毫不猶豫,直接跪倒在地,邦邦邦就是三個響頭,非常的果斷:“我錯了。”
 在場的人也被這不要臉的家夥給驚的一下,顯然大家都是見過世面的,但是這麽不要臉的還是第一次見。
 方牧微笑道:“做的很好,我會慢慢下手的。”
 胡須男人一愣,已經明白將要發生什麽,轉頭就準備逃跑,但是方牧的手更快。
 布滿龍鱗的手按住胡須男人的肩膀,微微的用力。
 “哢……哢……”
 骨骼碎裂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令人牙酸。
 “啊!”
 胡須男人發出慘叫,但是慘叫聲到了一半,就截然而止。
 “剛才他是這張嘴說的。”周若甩出青色絲線,冰冷的道:“敢對你動手,廢掉四肢,敢說我們,廢掉這張嘴。”
 青色絲線鑽入胡須男人的嘴裡,將胡須男人的喉嚨直接攪碎,瞬間變得鮮血淋漓。
 喊叫聲消失不見。
 周若切斷了青色絲線,眼中露出厭惡的神色:“髒東西。”
 青色絲線消失殆盡,很快就不見了。
 此刻的周若一改之前的憨憨模樣,全身上下都是有若實質的殺氣,這才是一個家族天才該有的樣子。
 如果光是一個鐵憨憨,哪怕再怎麽天才,也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立足。
 該冷酷殘忍的時候,絕對不會手軟,這才是方牧最欣賞著周若的一點。
 方牧露出笑容,開始下一步的動作。
 他的動作非常輕柔,順著胡須男人的四肢慢慢捏動,但是每捏一下就會傳來哢嚓哢嚓的碎裂聲。
 臉上帶著笑容,在周圍的人眼中卻異常的恐怖,因為這笑容中帶著一種萬丈深淵般的寒冷。
 整個過程很緩慢,方牧好像是在享受,足足進行了幾分鍾。
 在這個過程中,胡須男人痛暈了,又痛醒了,如此反覆幾次,方牧這才收回了手。
 方牧拿起旁邊的桌子上餐巾紙,擦了擦手,看著一灘爛泥的胡須男人,又對著周圍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如果是正正規規的挑戰我接著,如果像這個煞筆一樣,在背後說別人的閑話,那就是他的後果。”
 周圍的人陷入沉默,顯然也在思考著其中的得失。
 方牧撤掉了身上的真氣,恢復到原來的樣子,道:“前輩,我這邊忙完了,我們走吧。”
 這個白衣女人很強,至少在方牧看來是這樣,兩人戰鬥的余威,竟然在白雲女人手中輕而易舉的被壓住,從這一點上看,方牧就看不出白衣女人的深淺。
 白衣女人點了點頭,再次抬起右手,往下面輕輕一壓。
 隔著老遠就這麽凌空一壓,地上的胡須男人刹那之間化作了灰燼。
 白衣女人收回手,平靜的道:“曾海慶,從出道以來,殺過三十多隻厲鬼,但是每次都會造成巨大的人員傷亡,性格極其殘忍,殺厲鬼只是為了愛好,而不顧其普通人的性命。”
 方牧雙目微眯,他知道白衣女人在說剛才被殺掉的那個人。
 很有趣,這樣的人竟然進來當老師,而且一開始就對他挑釁,看來這裡面有東西。
 白衣女人繼續道:“有功有過,功過不相抵,殺了三十多隻厲鬼,給他家人一筆撫恤金,因為不顧普通人性命,間接性害了二十多條人命,該殺,另外,時刻監視他的家人,不能出現差池,如果他家人要做出有損人類的事,抹殺。”
 也不知道她是對誰說話,當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這片溶洞裡竟然有道黑影閃動著,出了溶洞。
 方牧摸了摸下巴,感覺這黑影看著很熟悉,就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走吧。”
 還沒等他仔細想一下,白衣女人就在前面帶路了,顯然要帶著他們去住的地方。
 方牧被打斷了思維,也不再多想,和周若一起跟在後面。
 等到他們消失之後,周圍的人才松了一口氣。
 “嘿,沒想到血屠真是血屠,做這種手段,這個稱號當之無愧。”
 “你不是還想要挑戰嗎?怎麽不去啊?血屠剛才說了,正規的挑戰沒有這麽慘。”
 “我又不是傻子,剛才看的這場戰鬥,覺得自己毫無勝算,我還去挑戰個屁啊。”
 ……
 先不管溶洞中的人在交談什麽,方牧和周若分到了兩間宿舍。
 還真別說,在這山裡面開鑿出這些東西,真是一個大工程,兩人的宿舍也都是相鄰的。
 方牧拿起鑰匙,打開面前的門,發現裡面的裝修也非常漂亮,根據溶洞的風格而造,令人賞心悅目。
 “這玩意兒要是開發一下,還能賺不少錢。”
 要是把這裡當做一個旅遊景區,光是這處溶洞還有這種風格,估計都能讓很多人擠爆了。
 方牧轉過身,準備把門關上,一隻手伸了過來,攔在中央。
 這隻手纖細白皙,很堅定的按在門框上。
 方牧一愣,詫異的道:“前輩,你過來幹什麽?”
 門外站著白衣女人,顯然是專門過來的。
 他有些搞不懂,事實上對於這個白衣女人,他並不想多交流。
 白衣女人拿出一張紙,遞了過去,道:“這是課程表,拿著吧。”
 方牧接了過來,並沒有細看,目光仍然盯著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並沒有離開,就這麽站在門口。
 方牧順口說道:“要不前輩你進來坐坐?”
 “好!”白衣女人很自來熟的走了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
 方牧:“……”
 他剛才就這麽隨口一說,也就只是客氣兩句,沒想到對方還真當真了。
 不過看這樣子,好像是有事要說,他也沒有在意,把門關上之後,坐在白衣女人旁邊。
 白衣女人平靜的道:“那個人是我故意放進來,你剛來這裡,當然要樹立威信,殺雞儆猴是最好的,這樣也能給你避免很多麻煩。”
 方牧皺了皺眉,道:“我和前輩非親非故,前輩為什麽要幫我呢?”
 這是很奇怪的一點,他並不認識白衣女人,可是白衣女人卻要幫她,這是什麽情況?
 白衣女人道:“我叫芸釀,至於我為什麽幫你,你看到這個就知道了。”
 芸釀說完這句話,對著身後揮了揮手,一道黑影出現。
 當方牧看到這道黑影的時候,終於想起在什麽地方看見過了。
 “老王?”方牧奇怪的道:“你和老王有關系?”
 “他是美食家,我是鬼廚娘。”芸釀面無表情的道:“我們兩個來自一個傳承,是師兄妹。”
 方牧拍了拍手,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就是自己人了。”
 “關系不好的師兄妹。”芸釀拿出一個筆記本,道:“我幫了你這麽大的一個忙,你也幫我一個忙,這樣咱們兩清了了。”
 方牧皺眉道:“你要我幫你什麽?”
 關系不好的師兄妹,他以前怎麽沒聽老王聊起過,不對,老王也不至於把這件事情擺到台面上來說。
 芸釀又拿出一支筆,道:“王子和最近喜歡吃什麽,吃火鍋還是炒菜,抽煙抽的什麽牌子?還有最近有沒有女人接近他?”
 接連問出了三個問題,芸釀甚至還準備記下來。
 方牧道:“你先等一下,這件事情我不能直接告訴你。”
 怎麽說也是盟友,甚至還算是朋友,不可能輕易把人家給暴露了吧。
 這個世界這麽危險,各種各樣特殊的人不勝枚舉,搞不好就有那種用這些特殊的手段作法的人。
 方牧拿出手機,發現裡面竟然有信號,給老王發了一個信息,把大致的事情說了一遍。
 芸釀並沒有阻止,任由方牧發信息。
 片刻後,老王給了回復。
 “唉,怎麽說她也算是幫你立了個威,你就告訴她吧,反正對我也沒什麽,女人真是麻煩!”
 方牧看著這條信息,摸了摸下巴,總感覺信息量非常的大。
 按照回復的語氣,兩人之間似乎有什麽秘密。
 方牧問道:“你倆不只是師兄妹的關系吧?”
 芸釀回復的很快:“我們都是熬過了歲月的存在,歲月是漫長的,我在追他,但是沒有追到手。”
 很直接,也很讓人震驚。
 想不到老王那種人,竟然還有女人瞧得上,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方牧瞬間八卦起來了,道:“你問那些問題,就是為了追老王?”
 芸釀點頭道:“只有了解了他的興趣愛好和我有什麽不同,我才能把他的興趣愛好掰回來,掰成和我一樣的,這樣我們就是相同的人了。”
 掰?掰回來?
 方牧傻眼了,還能這樣的。
 他現在終於明白,老王為什麽語氣中帶著無奈。
 芸釀拿起筆,再次道:“開始吧,我還有事,這裡我也是臨時接管的,主要是為了幫你立個威,才過來的。”
 因為這件事,老王那邊並沒有什麽意見,方牧覺得也該幫這個忙,畢竟人家也是幫忙在這裡樹立了威信,回一個禮也沒什麽,剛才老王那邊也不介意。
 於是乎,這間房間內,響起了方牧的聲音和沙沙的記錄聲。
 片刻之後,芸釀放下筆,將那個小本子收好。
 “我馬上就要離開了,真正接管這裡的人會出現,實力大概在十二橋的層次。”
 十二橋……
 方牧摸了摸下巴,暗道:“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算幾橋。”
 芸釀小本子收好之後,這才起身,準備離開這裡。
 方牧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其實你可以換種方法的。”
 他就這麽下意識的說一句,真的只是隨口這麽一說。
 沒想到一陣風聲傳來,芸釀拿出筆記本和筆,一臉的認真。
 “請說。”
 這幅表情就好像在上課一樣,無比的專注。
 方牧無奈的道:“要不你試試做一下改變,我的意思是你按照他的方式,自己改變一下。”
 芸釀皺了皺眉,道:“不可能,他沒我能打,要改變,只能他改變。”
 方牧比劃了一下,道:“這不是能不能打的問題,這是愛情,愛情不是誰比誰能打的,是需要兩個人互相遷就,彼此接納對方的缺點,發現對方的優點。”
 作為一個單身狗,雖然沒有實踐經驗,但是他的理論知識滿分。
 芸釀做了個沉思的表情,道:“好像這樣說也沒錯,但是具體要怎麽實施呢?”
 方牧卡住了,你要說有問題,理論還行,但是真的要實踐起來,他一個單身狗怎麽知道?
 不過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當然不會表示自己不懂。
 方牧神秘的道:“每個人的方法不一樣,你得自己去發掘。”
 芸釀似懂非懂的點頭,道:“我明白了,要按我自己的方式去做。”
 方牧挑了挑眉,他總覺得自己似乎把道理講歪了,但是又不知道歪在什麽地方。
 不過……管他的呢。
 反正老王他們兩個是師兄妹的關系,不可能把事情鬧得很大,退一步說,就算鬧得很大,他們兩個肯定有自己的方法解決。
 芸釀收起筆記本,一臉認真:“如果這件事情能成的話,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混江湖的都講義氣,到時候的喜酒一定要來喝。”
 方牧楞楞的點頭,他覺得要是這件事情真的能成,老王那種性格估計有點難受。
 雲釀走了,走的很快,腳步也非常輕快,好像想到了什麽新的方法,讓她心頭輕松。
 過段時間就會來新的人接管,不過還是靈橋的境界,十二橋的境界究竟強度如何,方牧不知道。
 但是就目前的情況看,周若那種六橋的境界,方牧能打很多。
 ……
 終於算是告了一個段落,方牧把門關上,坐回位置,拿出了張課程表查看。
 整個訓練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每天都有課,大致的教學內容,上面也有一些細分。
 方牧本以為他的課程會被安排成實踐類的課程,沒想到確是另外一門,而且是獨一門的分類。
 江湖學。
 很奇葩的一個名字,但是方牧瞬間就理解了這個名字的意思。
 江湖嘛,其實從字面意思就能理解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中充滿了俠義,充滿了兒女情長,也有很多驚天動地的事跡,但是還有一些是不為人知的。
 爾虞我詐,陰謀詭計,各種各樣的陰招層出不窮,各式各樣的套路接連不斷。
 之前和老王溝通過,他要教的就是這些東西,讓這幫學生脫離掉那些迂腐的態度,變得真正適應這個時代。
 每天一節課,不多不少,其他時候就可以去旁聽,其余的課程除了一些基礎知識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這裡面的老師很多,可不要小瞧所謂的基礎知識,這種基礎知識都是每個行業的基礎知識。
 什麽叫每個行業?打個比方,周若所說的就是他們周家的基礎知識。
 當然僅限於基礎知識,深奧的東西,或者隱秘的東西,不可能擺到台面上來講的,畢竟這是每個家族的秘密。
 “我感覺我比當老師還忙。”方牧摸了摸下巴,暗道:“這裡面的課程除了我教的之外,其他課程一個都不能放過。”
 既然都是基礎知識,他當然要每一門都學。
 另外就是自己要教的東西,這個東西倒是很簡單,他已經把明天要上的課都給安排好了。
 課程表上除了課程之外,在背面還印得有食堂的情況,這裡有一個大食堂,上面還有路線圖,裡面提供各種菜肴,甚至還有夜宵。
 方牧瀏覽完課程表之後,就放在一邊,時間已經很晚了,他打算休息一下,再出去吃個宵夜。
 課程表被他放在一邊,還沒等他躺在床上,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方牧從床上坐了起來,敏銳的五官已經發現了來的是誰——周若。
 這個時間點了,周若竟然還過來,難道有什麽事嗎?
 這樣想著,方牧來到門口,打開房間的大門,看到周若站在外面,手裡還拿著東西。
 周若手裡端著的是一碗餛飩,聞著很香。
 她看到方牧打開門之後,趕緊遞了過來:“去食堂吃了點東西,給你帶了一份,剛才我感應到鬼廚娘在,就沒進來叫你去吃飯。”
 剛才方牧一直在和芸釀聊著,顯然周若也知道,並沒有進來打擾。
 方牧接了過來,說了聲謝謝,看著周若站在門口,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感覺這裡面有事。
 這個點送個宵夜,送完了應該回房間才對,在門口停留的話,估計是有事要找他。
 方牧端著手中的餛飩,回了房間,道:“進來說吧,順手把門帶上一下。”
 雖然不明白周若為何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但是肯定有話要說,在外面說話也不是個事,還不如進來再說。
 周若跟在後面,走進房間,順手把門給關上,坐到方牧對面。
 方牧剛剛用杓子撈起一個餛飩,就準備往嘴裡送去,沒想到周若的下一句話,讓他差點把嘴裡的餛飩給吐出來。
 “我想看看你的身子。”周若好像鼓起了勇氣,抬起頭,目光堅定。
 方牧用力嚼了幾下,將嘴裡的餛飩給吞了下去,目光漸漸深沉,道:“咱們做朋友的呢,有事情要幫助,也是會伸出援手的,要是真有那方面的需求,我就忍一忍吧。”
 說著,方牧來到床邊,準備脫衣服。
 周若愣住了,很快反應過來,急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想要看看你身體。”
 方牧動作僵住,又陷入沉思,道:“應該不會想拍照,拍完之後帶回去吧,咦~周若,你還有這種想法啊,自我放松是好事,但是不太合適啊。”
 周若哭笑不得的道:“方牧,你知道我的意思,你就別調戲我了。”
 方牧笑了笑,整理好衣服,道:“我明白,這不是為了活躍活躍氣氛,看你那一臉嚴肅的樣子,其他的事情我都依著你,但是這件事情不行。”
 周若急切的道:“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
 方牧搖頭,正色道:“每個人都有他的秘密,而我的秘密是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的,你知道這世界上很多人有特殊的能力,我不是不放心你,但是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當然明白周若想要幹什麽,上次在高速公路上,詛咒被他用肉身滅了,所以引起了周若的關注。
 周家一輩子都生活在詛咒的陰影中,周若想要借此機會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破除詛咒。
 問題就是方牧身上的秘密實在是過於重大,他不可能讓別人研究,並不是不相信周若,而是這個世界上手段神奇的人多了去了,少一個人知道,他也會安全很多。
 周若低著頭,她現在明白方牧的意思了,也知道方牧並不是有其他心思。
 作為朋友,她很理解,只是現在心情非常低落,畢竟眼看著希望陷入絕望,她的心情好不起來。
 方牧看著周若低沉的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大腦正在運轉中,太虛之腦啟動。】
 【分析成功。】
 【其實牧哥可以讓她研究一下,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人能夠發現我們,只要牧哥不親口說出來。】
 方牧聽到大腦說的,眉頭微皺,心中暗道:“你這麽確信不會被發現,有什麽依據?”
 【大腦:目前沒有依據,但就是一種冥冥中的感應,也許當我們的等級繼續提高之後,會有所發現。】
 方牧陷入沉默,他總感覺身上這些器官沒有大秘密,但是就連器官們都不知道。
 “要沒什麽事,我先走了。”周若低著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顯得可憐兮兮。
 方牧看著周若的背影,道:“回來吧,讓你研究一下。”
 沒什麽風險,研究一下也行。
 周若轉頭,輕輕搖了搖,咬著下唇,道:“我不能讓你陷入危險,我不可能為了家族的利益陷害我的朋友,方牧,你放心,我真的沒有因為這事慪氣,我只是心情低落,我回去調整一下就好了。”
 方牧拉住周若的手,道:“得了,研究吧,你放心,我有辦法,不會面臨那些危險。”
 周若疑惑地道:“真的?那你剛才……”
 “逗你玩的。”方牧笑道:“我表演的怎麽樣?”
 周若呆愣愣的看著方牧,下意識的道:“還可以……”
 話一出口,她就反應過來,湊到方牧面前,瞪著大眼睛,仔仔細細看著方牧的表情,一副名偵探的樣子。
 方牧閉氣凝神,看著距離自己不足十厘米的周若,真想一巴掌呼過去。
 “嗯……”周若思忖道:“好像真不是騙我的。”
 方牧無語道:“你不信就算了,那我不要你研究了,趕緊走。”
 周若趕緊拉住方牧,討饒道:“別啊,別啊,我開個玩笑嘛,我們研究研究,你先把衣服褲子脫了。”
 “嗯?”
 “脫掉衣服褲子啊。”
 “這……不太好吧。”
 方牧有點扭捏。
 周若翻了個白眼,用著重的語氣道:“我是殮容師!請相信我的專業,我絕對不會帶著有色眼光看人的。”
 “嗯?”方牧皺眉道:“什麽叫有色眼光?”
 周若想了想,道:“我記得家族的一個姐妹說過,男人如果不願當著熟悉的女人脫衣服,很可能是體積的問題。”
 體積???
 方牧飛快的脫掉衣服,道:“你要說這個,那我可就不願意了。”
 他脫得很快,片刻就一絲不留。
 周若一愣,緊接著飛快轉身,道:“把內褲穿上啊!我隻說衣服褲子!”
 方牧無語,又重新穿上,道:“你說話說半截,你不是殮容師嗎,差不多就和醫生一樣了吧,難道還害羞啊?”
 周若無語的道:“我們都是用特殊手段隔空操縱的針線,再說了,活人和死人能一樣嗎?”
 “行,行,我穿好了。”方牧說了一句。
 周若這才轉過身來,松了一口氣。
 青色絲線出現在周若手上,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化作密密麻麻的數量,將方牧籠罩。
 “你不要反抗,變成那個恐怖的樣子,我就用這個感受一下就行了。”
 青色絲線外,傳來周若的聲音。
 方牧也沒有動,運轉真氣,變成了龍鱗覆蓋的模樣。
 青色絲線在身上不斷浮動,沒有造成傷害,但是觸感非常的奇怪。
 ……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方牧一臉麻木的坐在床上,作沉思狀。
 周若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筆記本,認認真真的記著。
 “好奇怪哦,怎麽好像是另外一種詛咒,搞不懂。”
 她的語氣中帶著疑惑,不斷的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方牧本來正在思考人生,突然聽到這句話,馬上湊了過去:“什麽意思?什麽是另一個詛咒?”
 周若解釋道:“我剛才研究了一下,你身上能夠抵抗詛咒,但是卻不是用其他方法抵擋的,就好像給自己施加了一個詛咒,只要其他詛咒沒有這個詛咒強,就根本進不來。”
 方牧想了想,明白周若是什麽意思呢,但是他並沒有點明。
 “厚土之脾”就好像一個詛咒,這個詞條是能夠免疫各種負面干擾。
 打個很簡單的比方,就像是給自己下了一個詛咒,詛咒的內容就是不受其他詛咒的影響。
 詛咒就好像是負面buff,而厚土之脾是正面的buff,只要負面的不大於正面,他就沒什麽問題。
 【大腦表示,詞條是高級的東西,不是這樣類比的。】
 【脾:好像真可以這樣比方。】
 【大腦:逼格!逼格你都不要了嗎!】
 周若還在沉思,片刻之後沒有答案,乾脆收起了筆記本,道:“太晚了,你先睡吧,我回去繼續研究一下。”
 方牧點了點頭,道:“好,你也別弄太晚了。”
 周若嗯了一聲,離開了房間。
 等到周若離開之後,一切又恢復平靜。
 方牧躺在床上,想著明天的課程,漸漸的睡著了。
 ……
 翌日,方牧在手機的鬧鍾鈴聲中醒來。
 房間裡有洗漱的地方,簡單的洗漱之後,就直接出了門。
 今天有很多課程,他還要去學習一下,畢竟都是基礎的東西。
 剛出門就碰上了周若。
 方牧看過課程表,這個時候不是周若上課的時候,手上拿著筆記本,顯然也是要去學習的。
 兩人也沒有多說,打了個招呼之後就結伴而行。
 期間方牧詢問有沒有進展,周若表示還沒有,但是會繼續研究。
 按照課程表上的位置,兩人很快來到了學生的教室,這裡的空間特別特別的大,足足有上百個人在這裡學習。
 不僅有學生,還有其他的老師,顯然大家都知道,旁聽也是一種收獲。
 方牧和周若找了個位置坐下,安靜的聽著。
 無論如何,有人在上面講話,安靜的聽講,是對別人的尊重。
 當他們進來的時候,很多人都投過目光,顯然這些學生也聽說了昨天的事,目光中帶著敬畏和好奇。
 鄭悅聖也在學生裡,不過裝成一副很高冷的樣子,不想讓別人看出他逗比的一面。
 方牧很享受周圍的目光,有的時候事情既然已經做了,那就要坦然面對。
 至少在現在看來,沒有人繼續找他麻煩,要找他麻煩,就要想想昨天那個人的下場。
 講台上是一個佝僂的男人,顯得陰氣沉沉,上台就開始自我介紹,還有進行課程的介紹。
 這個佝僂的男人源自於一個古老的家族,乾的行當是擺渡人。
 說起擺渡人這個行當,就和古代的江河有關。
 傳聞有人溺死之後,屍體久久不能打撈上來,便會在河底吸收陰氣,最後形成水鬼。
 而擺渡人這個行當主要有兩種,要麽就是負責打撈屍體,畢竟他們乾這一行,能夠清晰的知道屍體在何處。
 要麽就是斬殺這些水鬼,保佑水路平安。
 接下來這段時間,方牧一直沉浸在各種課程裡,就連周若也在上面講解著。
 每個人上台都是不同的行業,每一個課程都非常的新奇,講述的也很詳細。
 方牧的課程是安排在最後的,中午的時候去食堂吃了個飯,食堂有專業的人員在那裡打理著,吃完之後下午又繼續聽課。
 時間慢慢流逝,最後來到了方牧的課程。
 這個時候距離晚飯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但是還有很多老師都沒有上去講述,顯然課程沒有排到,畢竟課的內容多有少。
 比如說有一門課程講的是靈媒,這門課程就只有兩門,在明天和後天。
 今天該講的都講的差不多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方牧身上,每個人都帶著好奇。
 眾人都知道方牧不是古老傳承的覺醒者,所以他們好奇的事情很簡單, 那就是方牧要給他們講什麽課。
 畢竟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出生於家族,他們在這裡接受的也都是各個行業的基礎知識,他們清楚,野生覺醒者都是從普通人變成的。
 所以對於這類的覺醒者,他們也知道是最缺乏基礎知識的。
 面對這種覺醒者中最強的人,所有的學生和老師都很期待,畢竟面前這位可是身為血屠的男人。
 方牧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地走上講台,目光環視周圍一圈。
 沒有變身的他看起很隨和,眾人也沒有害怕,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方牧收回目光,稍微清了清嗓子,道:“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在座的諸位應該都清楚我,畢竟我來的之前還有很多人抱著其他的態度,但是我要說的是,在我的課堂上,你們要對我保持服從。”
 眾人面面相覷,這說的都是應該做的,他們沒什麽反對的理由。
 方牧見到眾人沒有說話,語氣漸漸變化,變得陰森起來,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驚訝的話……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