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開一瓶啤酒。
雖然有些辣,有些沙口。他本不喜歡這些。
他打開電視,發現看什麽節目都不順眼。
酒勁兒上來,睡了一覺,最後稀裡糊塗的,莫名其妙拿起超市特價單。
“奧,肉五塊。韭菜四塊...”他迷迷糊糊的念著超市的特價單。“嗯,那麽朝顯榮多少錢?”
他無意間說出這句話,令他瞬間清醒過來!自己也嚇了一跳!
他又想起沒給弟弟買東西,跑去買了弟弟最愛的桃子之後,給弟弟留下一點零用錢就走了。
他這次在旅行日記中寫道:
朝顯榮是g,還是個s
此人很危險。
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媽媽?
並附上那間酒吧外立面的照片。
他連夜就走了,急忙要繼續他的下一段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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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朝平時的工作:
清早,熱鬧的理發室,擠滿了要在附近寫字樓上班的客人,因為這家的地點很好,手藝也不錯,特別是這裡三個月之前的那個店長,這裡大多數女客人都是衝著他才來的。
便是延續著老店長的名號,整整續了三個月。
不停歇的‘女客人’們。
小朝才有機會一展身手。
就連充值卡上面的燙金字也都寫上了這家‘前’店長的名字和照片,名氣可見一斑。
小朝是最近剛來的,他也只是聽說這‘前’家店長的一點點事情。
女客人“是你嗎?”她瞧著小朝。
小朝在想以前的老店長的傳說,忽然愣了一下,不知怎麽回答。
“啊?”
她捂著嘴笑“我們剛才都在討論你呢!”
他看著身穿華麗的客人,沙發上坐了四位女士,看衣服,手表就能看出來應該是這裡有錢有地位的客人,就算小朝再怎麽沒見過,也看得出來,是社會地位很高的女士。
“什麽?”有些懵懵的,剛來這裡工作,還沒有徹底形成應答如流的習慣。
女客人“說你長得很帥,很像我的一個弟弟,他呀!——十八歲,剛剛,沒讀書就出來了,後來被我安置在某個私立學校讀書了,也算做了一件善事。”
旁邊的小姐妹聽聞,立馬附和道“是啊,姐姐真是善解人意,是我們這裡性格最溫柔的!”一個一個竟然都誇張起豎起大拇指!
小小的理發店瞬間被這些女人們甜美的笑聲覆蓋了,好像她們才是這裡的主人。其他所有客人即使不願聽也最好不要發出比這些女士更高的聲音,才是對她們最高的尊重。
女客人把揮舞的手放下,從鏡子裡笑容滿面的看著小朝。
小朝點頭示意,微笑回應。
這種被眾多高貴女客人圍觀的場面,他也是第一次被感受,有些無所適從,只能尷尬回應。卻又從這個上面和積攢一點點的經驗出來。
只是在這真真假假的理發廳裡,他除了無所適從,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他的一絲絲力量,比如會彈一些古琴,雖然沒有過級,但是也熟能生巧。他能唱歌,雖然不到‘歌唱家’的音量,但也能在也豔煞群芳。他還能寫詞,雖然沒有郵寄過給任何唱片公司。他還能......
這,只不過是他幾年前當過幾年‘主播’.\只不過...近期都更流行‘賣腐’‘變身’‘換裝’這種在他看來不過是小把戲來的‘戲法兒。’他雖有一點本事,
但在行內,他也被人稱為‘小把戲’。 簡單來說,就是這種‘虛無縹緲’的才華。
不久後,那股‘才藝主播’的風氣慢慢消散後。
他也沒有想不開,而是決定從此學習理發。他的手指頭肌肉每一分鍾都是酸的。他的關節處都是燙發留下的‘美麗的傷疤’雖然只有淺淺的一束。
他含蓄的說”您可真漂亮啊!我瞧著只需要把兩邊劉海照著您的模樣修一修,頭髮的尾巴-仔細的換一個發色出來,就好看極了—“說了這麽多,咽了一口交織已久的唾沫說“您是我見到最有氣質的女人了!”
旁邊的四個女人一時間大笑了起來,聲音高到已經隨意的把整間屋子吞沒,過了八分鍾左右,似乎已經彌漫到了兩公裡以外。
她們都在為他的“識時務”感到高興,用笑聲表示真心慶賀。
把這些女人都送去上班是他每天的工作。
太陽最亮,到日落西山的時候。
他就待在這個屋子裡,掃地,洗頭,洗毛巾,給客人抓頭髮。
陪笑,陪聊天,不允許自己有生氣。
小朝:我努力的迎合她們。
可我的師傅早在一個星期前就讓我試著單獨‘接客’
這是跟我差不多同期的兩個學徒小子無法想象的;他們還在專門的‘洗毛巾’‘洗頭’甚至有的連給客人頭也不能洗,只能遞一遞毛巾,護發素這類的小活。
我想,會不會是這個城市的【貴族理發店】有些過於嚴苛...
我想也是這裡處於繁華地帶。
放下了以前的‘虛無縹緲’的一切。重新開始,重新出發。
可我時至今日, 聽了這麽多女人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打趣‘我的話,‘挑逗’我的話,雖然之前我也聽過。
之前【才藝主播時】,簡單卻又複雜的來說,是‘以色侍人’‘以藝侍人’
那現在,我想學這實打實的手藝,不想半途而廢,雖然很辛苦...
但沒想到,還是逃脫不了,被男人女人打趣,開玩笑的時間。
一天十二個小時。
我知道是因為什麽了,我想這應該不是假的。
我的推測是對的。
我長得有些與眾不同。我也被我的師傅推到了‘台前’。
沒有一直在後面洗毛巾洗的手指頭都褶皺,盡管他們即使如此,還要洗。
沒有洗麻布洗拖布洗到身上都是髒兮兮的。
不管怎樣。
無論如何。
敞開胸懷,接受這一切。
試試看。
在店裡的名氣,從我來的那時起,正好是前店長走的第二天。
女客人可能把我想象成‘上個店長’了。慕名而來。
既然如此,沒看到,於是就接二連三,一鼓作氣預約了我的名字。
可惜上個店長,早就走了。
我也為此沾了不少的光,不然哪裡輪得到我上場,這點我深知。
我寶貴的珍惜著這一點點光芒。
開句不合時宜的玩笑。
:我會不會是下一個眾多‘貴婦’名媛’們來‘觀看’的對象呢?
呵呵。
靜晗的小鍋米線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