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局“凶手的影子都沒!別怪我在這麽多人面前說你!案子接手第一天,就把腳印的事情給破了。怎麽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匯報成果啊?”
“……”田秀無言以對。他料到了有這一天。
“我準備第二次去把房主朝顯榮的工作單位給查一查。或許有什麽漏下的沒有!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他說這些,不是無緣無故說的,第一次沒問出來的,第二次詢問,總有新的收獲。
這是他辦案的經驗。
他忽然想到,雖然朝顯榮坐飛機去了G城,但是理發店的同事還在。
正巧可以去二次問問,說不定能夠問出個什麽。
田秀“請再給我一些時間!”
田秀準備再次集合去理發廳查一查。
現階段任何關於能夠‘一錘定音’關鍵都沒有。
。
毛發和皮膚組織終於化驗完畢。
附近的監控近一個季度全都查看完畢。
百城在同一時間,不遠處拿著檢測報告,不敢說話,隻對著田秀搖頭。
雖然他很想相信朝顯榮。但是,死者生前的‘網紅聚會’,又是死在窗口前,朝顯榮又說根本不認識。
必須要追問到底。
彬局“時間天天過去,在這麽下去凶手就給跑了啊!”他背過手說“我建議把通緝令提高一些金額。這A城的面子都讓你們丟盡了!”
“是...是,我會盡快,全力以赴的!”
彬局剛剛轉過身與百城擦肩而過。
不知道是哪個小警員說“田秀天天都在這,還抓了兩個嫌疑犯在審。相信很快就會出來了。”
彬局轉過身,快步的離開。
掛著地標性的燈牌的AJ理發廳
滿倉喧嘩,熱鬧非凡。
“聽說朝顯榮走了?錄製節目,拍廣告去了?”
“是啊。”兩個一同理發的女人坐在休閑區說道。
推門而入。
“您好,我們是來調查 1107在朝顯榮家女屍的案件,到此來問朝顯榮平時的表現如何。我是刑警,田秀。”
所有人都望向了他們。
“這是我的同事,老薛,和織映。”
一個正在理發的小哥說道“上次不是來過了嗎!怎麽又來了?”
“在核實一下情況。不用急,我們會在樓上的辦公室等你們做完了,就來一個一個回答。生意照常”他不忘記微笑一下。總歸是來了做生意的地方。
幾個人看了下眼色,對於他們來說是不速之客。
坐在休閑區的女子,重新翻起朝顯榮的帳號,翻看他的作品。邊看邊說,小聲嘟囔“哥哥,你現在得平安無事的啊。凶手是為了嚇唬你的!警察來幫你了!”
三樓的休息區(不對外):
老薛“上次是?另一個小組,加派人手,我來過。問的中規中矩的。”
織映“辦案作風。我也那麽問。”
田秀“好,既然這樣。我們是二次詢問,又是換人。我們就不要按照職務上的分級依次,讓他們隨便排序,想到什麽說什麽吧。”
老薛微笑的說“說不定會有驚喜。”
小麗(男)黃頭髮,中長發,日系風。
是第一個走進來的理發師。
“您好,我和他平時就是工作上的接觸。有時候遞一遞剪刀。”
老薛“哦。那您是跟他平級的嗎?”說完遞給他一張調查問卷,
意思是不方便說的,可以記錄下來。 “是的。”
老薛“跟他平級的有幾人?”
“有16個人。”
老薛“上級呢?”
“上級,說不清,因為我也不是上級。我大概知道那麽兩三個人。這家的店長三個月,哦不,四個月前走了。現在店內還沒有店長。只是靠上面的那個連鎖的老板撐著。但是那個老板又有幾個手下我就不得而知了。”
田秀“你說,舊店長走了?那時間,是不是就是跟朝顯榮來的時間一樣?”
“對的。他走了,第二天朝顯榮就來了。”
老薛“那他(舊店長)走了之後,有沒有人跟著他離職?”
“沒有。應該沒有吧。你應該問一些閑著沒事兒乾的助理,實習生。他們都有把這些記錄的。”
老薛“好,你先回去,想到什麽再來找我。”
小麗(男)把自己的資料寫完成後,在想說什麽:的那一欄中寫下了:都說完了。四個字。然後交到老薛手中。
他出去,換小豪(男)進來。
打扮的還算中規中矩。
低著頭,全程無眼神交流。
“您好。我是他的下手。他經常讓我洗毛巾給他。有時候還會幫他按肩。”
田秀“對他有沒有什麽吐槽的?”
“真吐槽也沒有。他雖然對我橫了一點。但我知道他的心腸是好的。有那麽一句話,心腸好的人,往往嘴巴是最壞的。”
田秀“這麽說,你和他是同類人?”
“我和他?可不是同類。我使喚人的程度,我可能真的成功了,我想我不會像他那麽一會兒讓人捶腿,按肩,端茶倒水。 ”
老薛“打過你嗎?”
“這倒沒有。他不會打架。”
老薛“這你是怎麽知道的?”
“他剛來的時候,大家想欺負他一下,資歷老的讓他舔鞋子。他為了留下來,竟然也舔了。後來也沒有找那個人麻煩。如果換了我,我一定會很生氣,然後暴打一通!雖然知道這麽多人打不過,但是咽不下這口氣!”
田秀“你的意思是,這都沒有打人?所以就是根本不會打架。”
“是的。”
田秀“強大的心理素質。剛來,為了欺負他。”
“是啊,他長得那麽漂亮。”小豪隨口一接。
老薛“與你平級的人有多少?”
“有差不多30人吧。這裡的人非常多。偶爾的實習,助理,走走停停,調崗不乾的人非常多。”
老薛“你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我在前台記帳。幾乎每一筆錢,每一個人,我晚上都要算好。第二天錄到電腦系統,雖然有人跟我一起核算,但我總是能記得特別清楚。老板在遠端看帳的。”
老薛“你是有過學歷的對嗎?”
“算吧,念幾何的,大專。喜歡這個行業。也沒什麽別的工作,就來了。”
田秀一隻眉眼抬上去。“我看,他沒有什麽朋友吧。”
“也不是。他的手藝在我們這排得上第二,第三是有的。因為他經常直播,所以給店裡帶來的客流量,都是來找他的。說好話的人,自然不少。最近別看他出事了。大家也都在可憐他。店裡的生意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