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又回到包廂裡找葛老,見葛老在大廳門把手站著,眺望門外。
田秀“看的怎麽樣?是否可以繼續?”(對年紀大的照顧)
葛老心思凝重的說“我想可謂是沒有必要。因為那次見了她之後,是最後一次。再也沒見過她了。”
老年人不知道為何拿出了倚老賣老的架勢。
田秀看著他似乎也不像身體不舒服的樣子,就像是拖累警方時間。
田秀“這樣吧,我們審訊室有換氣扇,還有空調,什麽都有,還有椅子,去那你肯定會好一些。”
田秀看這情況,肯定是他有什麽事,不想對警方說,又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再瞞下去,早晚有一天也會破。他們一共五個人(不包括死者,算上老板關鴻卓)。誰沒準兒知道誰的消息。總有一人先破局。
田秀決定把交給手下先帶回警局。
田秀先去了鄰近的醫院。
醫院的檢查,果然是胃腸炎,吊了水,開了一些藥也就沒事了。
田秀心裡想,如此這樣每三天吐一次,還要繼續每天喝酒?
這人,真是要錢不要命。
小彩虹在田秀的追問下,是這麽說的:
她是一開始和文歌闌聊天的人,後來又大口喝了我的飲料(低程度的酒精)。被誰葛老或是王雙利灌下去的沒看到,太黑了。好像那會兒就停止直播了。
那賀蘭就在門口的位置,
“她當時坐著嗎在你身邊?”
“不記得了,但是好像一共就兩把凳子,我和鄧蘭一人一個。”
“聊什麽?”
“不記得,就是姐妹之間彼此隨便聊聊,好像都是直播的內容,她問我直播應該播什麽。”
“嗯,請教你是吧。那你是怎麽說的。”
“我就告訴她啊,以自己的魅力吸引人,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告訴她不要異想天開,整天想捷徑。”
哦,原來是卑微者的故事。向周圍一圈的人求教,結果沒人理她啊。最後還被不知道得罪什麽人給弄死了。
可憐人。
田秀結束了一天的問話,和唐願那邊溝通一下,他決定回家睡覺,好幾天沒回家了。打算在某個餐館獨自吃點飯,因為要‘獨自’是因為只有自己在的時候,才有時間獨立思考。他故意喝了點酒,有點微醺的走在街道上,腳步還算伶俐。
他聽到猛的一聲——
“哇嗚——”是貓叫!那種特別凶,特別凶的貓!
渾身的毛都在顫栗,尾巴翹的高高的,樣子到還像流浪剛剛參與流浪,似乎是個流浪的緬因貓。
它被十幾隻貓圍攻了!
緬因貓繼續“哇嗚哇嗚的叫喊著——”
那十幾隻貓大部分瘦骨嶙峋,渾身不知道在哪沾滿了機油,黑漆漆的。
喵嗚喵嗚!!!!十幾隻也同時喊著!”
緬因貓雖然體型比它們稍微大些,但也難抵這麽多隻貓同時向它撲來!
緬因貓一退再退,被逼到牆角,那些貓不放過她的喵嗚喵嗚的叫著!
田秀看到前面被這十幾隻貓圍攻的小貓。
他突然不知怎麽,想起了死者文歌闌。
他有種預感,當時不光是王雙利一人打了她,肯定還有葛老!兩個人的證詞,全都不一樣!吸毒的可能性較小,(趁其不備在空間提取了多人的唾液,化驗結果明天就能知道。)不可能喝酒意識不清到那個程度!
像小彩虹的證詞和賀蘭的證詞,
大都說王雙利出手打人!這點肯定沒錯,但之後的用酒瓶子和灌酒這種行為,七成是葛老乾的! 她們幾個趨之若鶩的行為和描述,讓人看了真的怪不順眼的!
田秀撿起周圍空的礦泉水瓶,往貓群方向打去!
“快給我走!怎麽能這麽多人一起欺負一隻呢!”
十幾隻貓一下子哄散而逃——
緬因貓也跑了!
不過它在拐彎處故意停下,用眼睛注視了他十秒鍾,
才終於離開那裡。
“哎呀,真是過分!”
田秀罵罵咧咧的,把礦泉水瓶撿起,走回到了家。
他的心,充滿了對死者的眷顧和愧疚。
警方信息科學部門:
唐願接到有他人登錄死者社交平台後,他急忙給死者的母親打了一個電話。
唐願“喂,您好,我是刑警大隊的。”
死者的母親“您好,是有什麽消息了嗎?凶手抓到了?”
唐願無奈的服了額低聲說“不好意思,還沒。不過快了,請對我們有信心!此次給您打電話,是因為,歌瀾的社交帳號您有帳號和密碼嗎?”
死者的母親“哦,那沒事。辛苦了。沒有密碼。怎麽了嗎?”
唐願“她的社交平台似乎是被人再次登錄了!粉絲了增加了很多!您關注您女兒了吧?”
死者的母親“關注了,好我去看看。”
唐願“那,沒什麽事了,先掛了。”
電話掛斷。
看來,是有人在非法登錄著她的帳號啊...
警員“會不會是親密的人?情人,或者類似於想透露信息什麽的。”
唐願“這也有可能...我們持續追蹤!”
警員“我們從他的歷史登錄信號,通訊錄!來往購買記錄裡面找!看看能不能追蹤到!”
唐願肯定的說“辛苦大家了, 這說不定就是凶手在自爆身份!”
一下子大家破案情緒高漲。
次日
葛老冷靜了一個晚上,田秀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怕凶手推卸責任,把王雙利也抓了回去。
相互對質!看你們還有什麽話說!
田秀帶了老薛和織映輪流在問裡面問《五萬粉絲派對》那天發生了什麽。
時間已經過半,老薛出來說“王雙利還是那套話,跟那天說的一模一樣!”
田秀“織映呢?”
織映剛剛結束問訊,把審訊室的門關上。
織映搖了搖頭。
“他隻說,他什麽都不知道。會拖累他的直播賺錢,希望不要影響到他的名聲。”
下午,這才讓葛老出來問訊。
葛老已接近80,但身子骨看起來還硬朗,按照他所說,就像一個50多歲的人。
讓葛老承認,是他打的文歌闌,或者說,兩個人一起打了她。
田秀審問。
他端了兩個一次性紙杯,裡面裝滿了爽口的涼茶。
“你一杯,我一杯。大家平等。”
他坐到了電腦前,葛老的正對面。
葛老嘴角抽動,沒有說話。
(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凶手能夠,‘不打自招’。)
“您這麽大的資歷,我看在我們A城,也是響當當的。我呢,也不是說您打她,我就要抓你。我說清楚了,您聽好。這裡,是刑偵大隊,只有命案才會在這裡。話說,您老也是破格,才能在我們這裡的。”
田秀爽快的喝了一大口涼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