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就是褚責這家夥派人把兒子抓去,使勁折磨,他想借此來威脅你和你談判。”
天空中懸浮的兩個人同時看向地面上的劉柳松,臉色因為憤怒都憋成了豬肝色。
“該死的陳淪,竟然敢陰我。”
“褚責小兒,竟敢廢我兒修為,拿命來。”
修為為意動一品的劉茂平暴怒抽劍,劍上浮現一頭靈氣雄獅直指褚責,後者趕緊靈氣護體,死死抵抗,一邊飛快向後面躲去。
這變故發生的太快,他也沒想到,剛找上劉茂平談合作,陳淪轉身就把他賣了,卑鄙無恥,恨不得現在就將那個小人抓來殺掉。
褚責有些絕望的看著自己的靈氣護盾,頃刻間被雄獅刺破化成碎片,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撞向他的體內。
他連忙招手喚來七幅山水畫,將他自己嚴嚴實實的護在中間,飛快的朝城門外逃走。
劉茂平在他背後不停的釋放著劍氣,毫不吝嗇的將靈氣轟在七副山水畫上,眼看著山水畫上面的墨跡越來越淡,畫身都開始出現細微裂縫。
又提了一把速逃命,不時的也揮刀斬向劉茂平,但釋放出的刀氣都被雄獅發出吼叫震的四散開來,他也有底牌,可劉茂平又何嘗沒有。
身為凝元境圓滿的他,完全不是劉茂平的對手,若不是聖墟盟總會留給他的七副山水畫,今天很可能就陰溝裡翻船了。
當他飛過牆頭時,準備先去搬救兵的褚責,突然發現面前正懸浮一名中年男子正身穿鎧甲死死的盯著自己。
“萬林,你怎麽會在這裡。”
“你誰啊?好久沒來靈汐城了,出來走動走動不可以嗎?”
“在下是聖墟盟在靈汐城分會長褚責,你是為了柳芸兒而來的吧。”
“哼,靈汐城的家夥們都該死,竟然敢動我萬林的女人。”
“在下對汐風寨並無惡意,但我們此刻的對手都是劉茂平,我劫持了他兒子,他擄走了你的女人,不如我們先聯手做了他,等事了咱們再各求所需。”
周圍環繞著山水畫的褚責看了眼下方的幾百名土匪,立刻意識到對方的目的,陳淪這小子到底幹了多少好事。
也沒時間來惦記他,萬林的突然出現,給了他一絲取勝的曙光,雙方現在的目標一致都是劉茂平,應該可以聯手。
萬林看見後方追來的劉茂平,看了褚責凝元境圓滿的修為,對他點了點頭,同意他提出的暫時結盟。
褚責吹了聲口哨,口哨聲不大卻傳遍了整個靈汐城,聽見哨聲後,那些城牆上的護城護衛如臨大敵,緊張的看著城外的幾百名土匪,也都做好了對方抵抗對方攻城的準備。
可敵人不是來自外面的土匪,而是城中突然出現的聖墟盟凶惡歹徒,那些身穿黑衣的歹徒們從街道中紛紛抽刀,飛撲著斬向城中巡邏的護城護衛。
因為事發突然,靈汐城的護衛被殺的措手不及,頓時城中一片大亂,甚至城牆頭上都有聖墟盟的眼線反叛,城門也被不攻自破。
城外幾百名手持利刃的土匪瘋狂的湧入城內,肆意收割著護城護衛的性命。
劉茂平沒空再注意下面的情況,他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對方兩人已經聯手,他再留手就是白白的送人頭。
他看著對面二人,褚責只是凝元境圓滿,對自己毫無威脅之力,但汐風寨大當家的和他一樣可是貨真價實的意動境一品。
若不是對方實力強悍,不然自己早早的就去汐風山滅了他們。
天空中的三人激烈搏鬥的難舍難分,地面上的眾人也是拚命廝殺,土匪和歹徒順利匯合,聯合起來一起和城裡的士兵進行殊死搏鬥。
每一分一秒都有生命在這座城裡流逝,鮮血順著溝渠染紅了整座城,也有少許平民百姓想借機逃出城外,但是戰爭無眼,土匪歹徒護衛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人,對於被卷入戰場的人都是一律格殺勿論。
激烈的戰鬥發生在這座城的每一片土地上,到處都是慘叫,絕望,恐懼,大部分百姓還是藏在自己家裡,他們都經歷過曾經的戰爭,只要老老實實躲在家裡,沒有人會特意進入平民家裡殺害手無寸鐵的平民。
但是越往城市中心越不同,這裡都是靈汐城的權貴,他們依靠劉家而生,且家中都有大筆的錢財,跟平民不同,這些富商權貴攜帶著家中女眷,將錢財搬上馬車,拚命向外逃去。
現在的情況對劉家十分不利,權貴們都注視著呢,現在天空和地面上的趙鬥都是一邊倒,勝利的天平已經拋棄了劉茂平。
他們每個人的眼裡都只有敵人,鮮血將他們的眼睛也染成鮮紅色,天空中激烈而又絢麗的鬥法根本沒人敢去看。
劉府中劉茂平的妻妾子嗣都在往外面逃命,只有那些丫鬟下人拚命找地方躲藏。
一道身影漸漸出現在了劉府門口,他沒有去管那些劉茂平的妻妾子女,現在的陳淪還下不手去屠殺與他無仇之人,反正對方也跑不出這座城,到底都是戰鬥,她們又能跑到哪裡去呢。
他順利的進了劉府,隨手抓住一名逃兵,展開血紅之眼注視著他,因為陳淪收著力,對方只是戰戰兢兢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隨手一刀收走護衛的性命,陳淪快速的朝著一個方向奔去。
邁過一架流水小橋,繞了幾圈終於找到一處偏房,一腳踹開房門,他握著無影飛劍一步步走進房中,發現屋子裡並沒有阿香的身影。
正準備走時,發現床邊耷拉著一隻細長蒼白的手,陳淪心裡一片死灰,一步步走了過去。
千萬不要是,千萬不要。
發現床上的女子禁閉雙眼,長相俊麗,但並不是阿香,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脖子,發現已經停止了心跳,另一隻手上還有一張帶血的手絹,上面寫了一個“芸”字。
“十三姨,抱歉,我就不了你。”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啊!”突然聽見隔壁傳來一聲女生的尖叫,這是阿香的聲音。
陳淪直接一拳砸開牆壁,飛身穿過牆壁,就看見兩名護衛正圍在阿香身前,在這種時間竟然還想著做些苟且之事。
直接操控飛劍,穿過兩名護衛的身體,也胸口處留下了一個一指寬的空洞。
少女看見一名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一把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了他。
陳淪拍著少女的後背,安慰著她,讓她不要擔心,自己來救她了,看著阿香滿臉的淚痕,陳淪掏出一張手帕遞給了她。
“淪哥,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對了,芸兒姐姐呢,她怎麽樣了,你從隔壁來的,快帶我去找她。”
看著少女不先在意她自己的安危,先去關心柳芸兒,他一把拽住了準備過去隔壁的阿香。
“阿香,跟我回家吧,芸兒姑娘的夫君來接她,因為一些原因,咱們不能與他們見面。”
阿香想了一下,擦乾眼淚趕緊跟著陳淪往外面走。
剛出院門就看見一群護衛正在與聖墟盟的人戰鬥,周圍不少房屋都被修行者的靈氣震塌,他想了想又重新帶著阿香回到院子中去。
一直穿過庭院穿過正房,來到了劉府庫房,平時戒備森嚴的地方此時一個人也沒有。
看著庫房大門敞開,他帶著阿香準備先躲進去,剛關上門就聽見角落裡傳來了心跳聲,示意阿香不要說話。
拿著無影劍慢慢靠近,發現一個老奴正在那裡,瘋狂把靈石和碎銀往手上的儲存戒指裡放。
“是你!”
“陳小五!你怎麽在這裡。”
眼前這個老奴正是劉柳松那天出城時,身邊跟著的老奴, 他看著眼前這個老頭,此刻趁著主人家落難就想卷財富逃走。
老奴看著背對少女的陳淪,瞬間明白了二人的關系,自己身為幫凶一定也躲不過他的報復,鼓動起全身靈氣,拚命的衝向陳淪。
陳淪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老奴頂飛,他沒想到這名老奴竟然也是聚靈境圓滿的修士。
倒飛出去的他一頭撞在了裝有碎銀的箱子上,身後白花花的銀錠滾落在他附近,抓起一把銀錠灌入直接射向老奴。
老奴從背後抽起刀打飛這些銀子,直直的撲向陳淪。
陳淪就地一滾,躲過了他的刀芒,飛起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可沒想到對方一個閃身,竟然繞在了一旁阿香的身後,伸出枯槁的老手抓住了她,將刀尖遞在少女纖細的脖子上。
“別動,想讓她活命的話,就乖乖自殺。”
陳淪憤怒的攥緊拳頭,死死的盯住他,對方一直站在阿香身後,他要找機會開啟絕望之眼,緩緩的掏出無影劍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老奴伸出頭一臉奸詐的看著陳淪,好機會!
“阿香閉眼。”
陳淪將絕望直接灌入對方眼中,看著老奴猛的呆住,直接將無影劍丟向他拿刀的手臂,向前一躍把閉著眼睛的阿香拽了過來。
老奴痛苦的癱倒在地,絲毫不在意手臂被刺穿,狠狠的將手指插入眼眶,把眼球捏爆。
陳淪走向前吸光了他的靈氣和絕望,直接一刀了結了他的性命,看著地上慘不忍睹的屍體,從旁邊的靈石箱子上,拿了一塊布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