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離雖然不知道男人怎麽就突然擋在了自己前面,但是能夠阻擋住想要給她熱情擁抱的夏子豪,她還是很感激的。
秦離笑了笑,頗有感謝之意的拍了拍封北辭的手臂,主動走了出去,直接開門見山道:“久等了,我的東西呢?”
不過在電視上看他不是很正經的嗎,看著也挺高冷的,怎麽現實中居然還是個……穿粉色西裝的悶騷少年?!!
不過粉色跟他還挺般配。
原本夏子豪還在怒視封北辭,但是看到秦離出來,眼裡的怒氣瞬間消失,轉而是散發著閃亮亮的光,差點就把眼前倆人的眼睛亮瞎。
夏子豪連忙把自己懷裡的玫瑰花遞給少年,想起少年的問話,連忙信心滿滿的對她說道:
“老大,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東西我都準備齊了,就在車裡呢,我這就去給你拿。”
秦離點了點頭,並沒有接玫瑰,直接道:“這花就不必了,我不喜歡這些,你還是先把我的東西給我吧,我現在趕時間。”
夏子豪並沒有因為少年的話,而感到失落。
畢竟老大從來不跟他玩虛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想要就是想要,不想要就是不想要。
所以老大說不喜歡,那他就絕對不會硬塞。
就是可惜了這麽好看的玫瑰花,明明研究所的女同事們都說沒有人會拒絕九十九朵玫瑰花的。
夏子豪麻溜的走到後座打開車門,直接把花往座位上一丟,順手拿過一旁的黑色背包遞給少年。
秦離拿過背包,笑著跟他道謝:“謝啦,我今天有點事情,改天我再請你吃飯。”
“好嘞,那老大你先去忙,有空我們再約吃飯。”
秦離衝著他點了點頭,就帶著眉頭皺在一起的男人往醫院裡走去。
相比之下,老爺子的事情比較重要,她想要快點回去說服那些老頭兒們。
走在路上,身旁的封北辭比來時更沉默,秦離不是沒有察覺。
但是此時她著急查看背包裡的東西,而且多耽誤一分鍾,老爺子就多一分危險,所以她也沒問他怎麽了。
等老爺子做完手術之後再問問他怎麽了吧。
封老爺子的靈魂走不出醫院,所以剛剛他們出去的時候,他就在站在醫院門口裡面看著。
此時他們回到醫院了,老爺子再次跟在了倆人的身邊,還滿臉八卦樣的在倆人之間轉悠悠:
“難得呀,居然還能看到這臭小子這麽憋屈的一面,當初我還以為他是性子冷淡,對女人沒興趣呢,原來是還沒有遇到喜歡的人呀,嗯,這小子總算是做對了一件事,我很喜歡這個孫媳婦,算這臭小子會選。”
秦離微微一愣,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選擇無視身邊的老爺子。
從第一次倆人見面,只要她跟封北辭有什麽互動,老爺子就能夠一直在她耳邊調侃她跟封北辭。
特別是知道封北辭把封家祖傳的平安扣“送”給她了之後,就總會說些有的沒的,她已經習慣了,甚至學會了自動屏蔽。
封老爺子在一旁自顧自的說著,並沒有看到少年翻了個白眼。
還在自家臭小子身邊轉著圈,覺得真的是新奇啊。
“小娃娃,你不去哄哄他嗎,你看他臉都臭成什麽樣子了?他發火很可怕的,連我都敢打呢。”
說完又覺得有什麽不對:“不對,再怎麽生氣也不會打你的,這小子護短得很,要是打壞了,心疼的只會是他自己。”
秦離聽到老爺子的話,微微轉動眼睛,斜看了眼身邊的男人。
男人面無表情,毅然決然的向前走著,動作依舊更剛才一樣優雅,看不出半分生氣的跡象,如果忽略他緊鎖的眉頭,以及周身冷下去的氣場的話。
雖然封北辭此時莫名的情緒,她有點看不懂,但是她知道,他現在肯定很擔心老爺子。
看著他不同於以往對她笑嘻嘻的表情,又看了看在一旁自己自言自語的老爺子,想到了自己的計劃,秦離在心裡下了個決定。
在即將走進電梯之前,秦離直接拉著封北辭,快步走進一旁的樓梯通道裡,一連上到了三樓的樓梯口處。
仔細查看了下周圍,確定這裡沒有攝像頭之後,又忍不住拉開背包查看自己要的東西全了沒。
裡面有些東西是很早之前,她讓夏子豪幫忙收集購買的,因為提前做好準備。
當知道封老爺子之後,秦離也讓夏子豪把之前的東西再準備了一份,以便到時候隨時使用。
也得虧她早有準備,裡面還有一些是非常難買的,比如這兩百年的血人參,醫院裡都不一定有。
就算是封北辭現在去用人脈找,也不一定能夠在三天之內找到。
她跟夏子豪找了快一個月,才找到了這麽唯獨的一顆,當時還花了她不少的錢。
本來是準備給裴妍娟做手術時使用的,現在老爺子的情況更嚴重,她也顧不得給裴妍娟留了。
大不了最近賺多點錢,等拿到了代碼大賽冠軍,拿到了邀請函,在拍賣會上買更好的。
看到東西都齊了, 秦離才把背包拉鏈拉上,認真的抬頭看著封北辭道:“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早在昨晚回去的時候,她就思考了很多,想了很多老爺子情況的假設,其中也包括最糟糕的情況。
所以在昨晚回到房間之後,她就給夏子豪打了個電話,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收集到她需要的東西,明天早上盡早給她送過來。
封北辭看了看被少年拉著跑了三層樓的手,感覺到手心裡還有少年殘留的溫度,忍不住微微握緊了手。
想到剛剛在醫院外面的場景,封北辭有些傲嬌的輕哼了聲,才道:“什麽事?”
之前認識朋友的時候不告訴他,現在才來跟他交代是吧!
哼,既然她要說,那他就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好好解釋。
然而,少年並沒有想要跟他解釋的意思,而是認真的指著他的右手邊,滿臉嚴肅的看著他道:“我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