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秦離聽到接通的電話那頭磁性卻總能敲進她心裡的讓她安心的聲音,鼻子無比的酸痛,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啦啦像下雨般滴落,把周圍人都給嚇到了。
秦離就這麽拿著電話,在空曠的病房走廊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麽一直哭。
封北辭沒想到對面的少年居然直接哭了,原本走下樓的腳步更快了:“你現在在哪?”
秦離哭得特別的猛,但是還是聽到了封北辭的問話,就這麽邊哭邊回答:“我……嗝……我在……嗝嗝……醫院……嗚嗚嗚”
因為哭得太猛,一句簡單的話斷開了好幾段才說完,一邊哭一邊說話還一邊打著哭嗝,小奶音都要哭啞了,可把對面的封北辭給心疼壞了。
封北辭三兩步走到樓下,一把把已經坐在駕駛座上面準備系安全帶開車的陸南拉了下來,接著自己坐了上去。
還沒等陸南反應過來並且坐上車,車子就想蓄力已久的弓箭一般,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封北辭一邊加速,一邊柔聲的安慰著哭泣的少年:“乖,你先別哭了,我馬上到,你站在那裡別動,等我。”
秦離突然一下子哭得太狠,周圍的人都被她的舉動給嚇到了
特別是看著她這麽可愛的小娃娃快哭的喘不上氣,眾人都不忍心看著她哭,還有不少人上前安慰她:
“小夥子,你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你跟阿姨說說,看看阿姨有什麽是可以幫你的。”
“小弟弟別哭了,乖,都會好的。”
周圍的人手足無措的安慰著她,想要上手給她撫撫後背,好讓她順口氣,可是又害怕少年太過脆弱,他們一上手就讓人暈倒了,所以都沒有人敢動作。
沒有任何束縛,秦離就這麽哭了差不多二十分鍾,一點都沒有疲憊,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周圍的熱心人士就這麽圍著她,還時不時的給她遞過去紙巾讓她擦擦,害怕她缺氧,大家又把位置放寬了不少,也有人在她身邊默默的給她扇著風,擔心她哭得太狠,身體會不舒服。
而他們都有安慰少年,但是根本就勸不住她狂掉的眼淚,最後也只能在她身邊默默的說著些安慰的話,卻也沒因為她哭而覺得煩人。
直到封北辭匆匆趕來,看到站在人群中哭得稀裡嘩啦的少年,男人再也控制不住,上前一把把她抱在懷裡: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有什麽事情我們慢慢說,先冷靜一點。”
秦離感受著周圍突然包裹過來的熟悉的氣息,情緒更加繃不住了,緊緊的抱著他哭得更狠了。
不知道是封北辭的安慰聲讓她有安全感,還是她自己哭了這麽久哭累了,秦離漸漸停止了哭泣。
封北辭跟一邊的醫護人員問了間空閑的病房,帶著秦離進去休息一下。
秦離聽話的跟著封北辭走到病房裡,乖巧的坐在床上,手上卻緊緊的拉著封北辭的西裝衣袖,一副十分依賴他的小奶狗模樣,任由封北辭給她擦臉:
“怎麽了?你可以跟我說說發生什麽事情了,我一定幫你。”
一說到這,秦離又要忍不住哭了,眼神一改剛才的依賴,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原本拉著他西裝袖子的手一改方向,直接打在封北辭的肩膀上。
封北辭被秦離突然的態度轉變搞得有些懵,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伸手把秦離的手拿住,不讓她繼續打著那磅硬的西裝,生怕她砸壞了自己的手。
轉而把她柔軟的小手緊緊的包裹在自己大手掌裡面:
“別打了,等下就打紅了,你的手會疼的。”
說著似乎是感受到手裡如同果凍般柔軟的小手,封北辭平靜的內心泛起了一絲絲波瀾。
鬼使神差的握著她的手,輕輕拉到自己的嘴唇前,緩緩吻了上去,結結實實的吻在了那柔軟泛著涼意的手背上。
一瞬間竟讓他有些無法自控,想要繼續下去。
可最後他還是克制住了,隻蜻蜓點水般一吻,便不舍又迅速的離開了那柔軟的觸感,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控制不住。
秦離委屈的撇下了嘴巴,此時此刻她滿腦子都是頂樓空蕩蕩的病房,絲毫沒有注意到封北辭不太對勁的舉動。
特別是之前這男人還答應過她會保護好她外婆的,可是現在人不見了,她又聯系不上其他人。
想到這,秦離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另一隻沒有被控制的手又一次砸向了前面半蹲著的男人:
“嗚嗚,我外婆不見了,舅舅他們又聯系不上,之前你明明就說過的,在我去拍賣會的時候會保護好我外婆他們的,可是他們都不見了,你這個大騙子,嗚嗚嗚……”
封北辭聽到秦離的話一愣,看著眼前哭得不能自已的小人,居然瞬間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大概是看著小人哭得太傷心,封北辭心裡一陣一陣的疼,立即起身把人抱住,伸手慢慢撫摸著她的背,也不敢再耽誤,立即解釋道:
“你外婆舅舅他們現在都好好的, 只是不在帝都一院了而已,你要是想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他們。”
軟乎乎的觸感瞬間溢滿他的整個懷抱,讓他這些天因為見不到人而有些空落的心被填滿了一樣,特別是那種軟軟的感覺和奶奶的橙子味道,讓他更加不想放手了。
大概是剛才哭累了,秦離這次沒哭多久就不哭了,只有輕輕的抽泣著。
聽到封北辭的話,秦離反應了一下,才總算是知道人應該是封北辭給帶走了的。
知道裴妍娟他們可能真的沒事,而且還遠離了這裡地獄般的環境,秦離心裡的緊張害怕瞬間就減少了一半。
但是沒見到人,她還是有些著急:“那他們去哪了?為什麽突然不在帝都一院了?你帶他們去哪裡了?”
見小人終於是不再哭了,封北辭默默的松了口氣,雖然有些不舍,但是害怕懷裡的小人會缺氧,他還是輕輕的把人從自己胸膛裡拉出來,輕柔的給她擦拭著眼淚:
“唔,現在不好說,等會兒回去了我再跟你解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