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你都跑哪去了,娘都快擔心死了。”林顏心淡雅脫俗的臉上寫滿了憂愁,心疼地道,“本來身子骨就虛弱還到處亂跑,一點都不像話!”
“其實我也就失蹤了一天嘛...”林淵清撓了撓頭,一臉無辜的望著林顏心。
“清兒,聽說你已經能擊敗楊銀虎了?”沉默許久的林天起突然問道,“楊銀虎雖資質一般,但一身獸變功法卻極為變態,連靈氣九段的人都覺得棘手無比,你卻能狠狠挫敗他,清兒,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林淵清一愣,低頭沉思起來,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和解釋,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白遙天轉世吧。
見林淵清沉默不語,林天起輕歎一聲,“沒事,清兒你也大了,每個靈者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為父也不強求你告訴我,只是作為父親,我希望你能夠平平安安就夠了,以後這樣冒險的事情不要去做了。”
“是啊,清兒,我們真的很擔心你,畢竟你身上的火蛇...”
“顏心!”林天起突然咳嗽一聲,狠狠瞪了她一眼,林顏心頓時意識到了什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閉嘴不說話了。
“總之,做父母的就希望你能踏踏實實的,我們不追求有多高的境界,多高的修為,只希望一家團聚安康,報個平安。”林天起罕見的板起臉,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就是家人嗎.....”
林淵清看著這兩位對自己關懷備至的長輩,鼻子有些微微發酸,這樣溫暖如熙的感覺,對前世父母雙亡的他來說非常寶貴,這一世的他似乎多了一些不可分割的羈絆。
林淵清整理好情緒,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他很久沒那麽開心過了,“放心吧,火蛇毒我已經搞定了,你們不用再擔心了,你們的兒子一定會名言四海,成為絕世強者,登上武道的極點!”
此話一出,林淵清雙眼含笑,嘴角微揚,無形之中仿佛一陣清風拂過,那般風輕雲淡,氣宇軒昂,全身上下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這一刻,仿佛沒有人不相信他說的話。
“好,好,好。”
林天起感受到了來自林淵清身上那般超凡脫俗,瀟灑放逸,冠絕古今的氣息,他似乎冥冥之中有預感,自己的兒子一定會成為赫赫有名的強者!
林顏心淚光閃閃地望著林淵清,不停地點著頭,滿臉欣慰。
.......
洛天城的冬天寒冷異常,一位黑袍少年卻像柄利劍一樣穿梭在各街小巷,形形色色的商品物件從他的眼中掠過,但都不能阻止他快速前進的步伐。
終於,這少年停在了一座酒館處。
木門發出一聲沉重的歎息,一團寒風湧了進來,挾著肅殺的寒意。
“這位客官,裡邊請!”店家打開門,臉色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但很快平靜下來,擠出一個職業微笑,“不知這位客官想吃點什麽呀?”
“隨便吧。”他的聲音溫軟儒雅,好似一汪春水,但卻披著一件碩大的黑袍,兩者形成強烈的反差。
酒館裡一個人都沒有,偌大的酒桌顯得空空蕩蕩,應該是離開館的時間還早上許多。
“小二,那就拿我們店裡上好的牛肉和熱酒招待客人!”店家高呼一聲,小二頓時屁顛屁顛地從廚房裡跑了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牛肉和一壺冒著熱氣的燒酒。
少年衝著小二微微一笑,接過牛肉和酒,擺在桌上,
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只是藏在黑袍下的一雙眼睛,隱隱有凶光閃爍。 “很好,一個人都沒有.....”
少年環顧四周,拿著筷子,輕輕敲擊著桌面,極具節律性,一下又一下,時輕時響,惹得店家疑惑萬分。
“請問客人還有什麽事嗎?”店家問道。
少年聞言放下手中的筷子,摘掉黑袍,一張冷峻的臉龐赫然出現,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直視著店家,冷笑一聲,“小小店家,不去賣血靈丹,卻在這賣酒,你倒是挺糊塗啊,我說的沒錯吧,楊豹!”
店家聽到這個名字忽然面色一變,怒喝道:“你是誰?!”
“吾名……顧影。”
青年話音未落,店家拔劍而出,劍芒帶著撕裂的寒意,直指後者心臟。
“嘩啦啦,”青年的黑袍獵獵作響,一團漆黑的魅影中射出一道銀芒,仿佛是白練,又仿佛是閃電。
“哢!”
楊豹的長劍應聲而裂, 斷成兩截。脖子上有細密的血珠滲了出來,他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道:“怎麽可能,竟有如此快的劍法?”
“不怨天,不怨人,多行不義必自斃!”
顧影清冷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可是林豹再也聽不見了,“咚”地一聲倒在地上,後腦杓直接砸出個窟窿,鮮血順著裡面汩汩流出。
“別殺我,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全部靠我養活,你就放過我吧!”
小二見狀被嚇得魂飛魄散,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涕泗橫流,雙手放在頭上,上下舞動,像拜佛一樣祈求著顧影,身下一灘淡黃色的液體已經溢了出來,顯然被嚇尿了。
“此事與你無關,我不濫殺無辜。”
顧影重新戴上黑帽,用劍刃瀟灑地挑起碟子裡最後一片牛肉,一口吞下,身影一閃,消失在酒館裡。
下一刻,“砰!”的一聲,木門打開,漫天的雪花爭先恐後地鑽了起來,飄落在楊豹通紅的鼻子上。
屋內陷入了一片靜謐之中,只是桌上的酒依舊冒著熱氣。
小二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駭然望著倒在血泊中的店家,顫抖地從懷裡摸出一塊方塊狀的靈石。
只見他催動靈力,那靈石光芒一閃,複雜的紋路蔓延,一道影像突然浮現在空中,緩緩匯聚出一個人形。
“主,主人,楊豹被人殺了!”小二驚恐地說道。
“什麽?!是誰乾的!”那人沉聲問道,但聲音裡隱隱帶著一絲怒火。
“說...說是叫什麽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