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蟲子陷入一種莫名其妙的沉思,思緒將他帶到回憶之中:在進入信陽城之前,自己同盟兄弟會會長所托,那是重情重義的場景,他給忘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只知道山陽華一起與他坐在地上,放聲大笑,那個下午的陽光格外明媚……
“大蟲子~”亞仁與老周拍著他的肩膀,模糊地進入他的視線,至少他的眼神並沒有病症,但他總是看人很迷糊。
“我們該設法進入信陽城,在毛葫蘆軍團被長脖子碾壓之前~”陳蟲子幡然醒悟到。
“……”亞仁這對於這些並不以為然,但他對陳蟲子卻格外重視,手握著下巴思考著。
“我沒有通過考核~”陳蟲子一臉悲傷……
老周拍了拍陳蟲子。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我就是決定了自己的命運,才考核失敗的……”陳蟲子抬起頭對著老周解釋道。
“我除了幸運外……別無其他……”老周先是露出狡猾地笑容,然後逐漸消失,變的一副誠心誠意的樣子。
任如海看著陳蟲子一副舍己為人的樣子,默默地點了點頭……
“無光哨崗是八音武士組的基地也是長脖子的基地……“陳蟲子開始回憶起一點一滴……
“什麽基地?“亞仁好奇道。
“遠航基地~長脖子的宇宙飛船匯集地……在太空他們有一艘母艦時時刻刻監視著我們,但他們無法進入無光哨崗……“
經火登哈洗禮,陳蟲子的思維方式發生了改變,認知程度提高……
“我是被派來對付母艦上釋迦,而不是一支外星軍團~”亞仁開始慌了。
“長脖子沒有軍用飛船,但是,他們呆在中原已經幾百年,不排除他們改裝宇宙飛船……”
任如海幾人瞪大眼睛仔細傾聽著陳蟲子與亞仁的軍事對話……
“如果你說的是對的,那麽長脖子的宇宙飛船基地在哪裡?我們該怎麽辦?”
亞仁問道。
陳蟲子一臉茫然,看了看任如海幾人,大家都不知該怎麽辦。
長時間跪在地上不好受,陳蟲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星土,他的備忘錄不小心掉落在地上,兩個字眼引起在場所有人的興趣。
“帕登人”…
“這像是個民族的稱呼~”安安看了一眼陳蟲子說道。
“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陳蟲子渾渾噩噩不知所以。
渾渾噩噩原來的意思是指渾厚嚴正,現指糊裡糊塗,但這裡具備兩種意思,嚴正與糊塗—所有人都不知道陳蟲子呆萌外表之下原來一臉嚴肅。
“如果你要進入一個空間,是不是可以打開傳送門,你可以嘗試著輸入帕登人……”
陳蟲子對著亞仁說道。
亞仁聽從陳蟲子的建議,打開手臂上一個精密金屬護腕,輸入帕登……
一道通往緬甸的傳送門,鬱鬱蔥蔥地展現在幾人面前……
說往陳蟲子幾人通過傳送門進入緬甸……
這是一個位於緬甸的山區,交通閉塞,與外界很少往來,在元末明初是一片原始森林,幾人一走進原始森林,各種千奇百怪的古木奇樹映入眼簾,令人目不暇接,在一片開闊處,居住著一部落—帕登人匯聚地。
幾間草屋外,部落裡的人,奇奇怪怪,女人脖子上套著大大小小的黃銅環,有些帶著幾環,有些帶著三十枚銅環,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長脖子,這是像長頸鹿一樣的人類,他們也叫長脖子,長脖子族人。
帕登族人對陳蟲子六人極為友善,像藏族見面獻哈達,帕登族獻出直徑三分之一英寸的黃銅圈,並比劃著動作告訴他們用法—如何令自己的脖子變長……
“帕登族為什麽故意使自己的脖子變長?”
任如海十分疑惑。
在陳蟲子比劃半天之後,大致了解到:幾百年前,帕登族本來是普普通通的部落,直到一艘巨大從天而降的“船”進入他們部落,並教會他們許多技術,做為回報,帕登族將自己的脖子變長,以此取悅巨船上的人……
“帕登族的陋習原來是這樣來的……”
任如海豁然開朗。
“那麽他們知道長脖子巨人的遠航基地嗎”
亞仁問了問陳蟲子。
陳蟲子繼續跟帕登族比劃著動作,因此大漢淋漓,他向帕登族詢問如何尋找“巨船上的人~”帕登族指了指方向—東方
“這范圍很大!~”
正當六人失望之余,帕登族還告訴陳蟲子,每年他們都會去派人跟著國王去東方大國朝貢,那時都會見到長脖子巨人,他們有地圖……
陳蟲子六人拿來地圖瞧了瞧……
“信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