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收藏!) 第二天,養精蓄銳的荒義則早早來到天增所在的修行塔。
這次荒義則沒有不告而入,進去通報的守衛僧很快允許荒義則進入。
一夜未見,天增像是整晚都沒有睡覺,精神有些萎靡,看到荒義則到了,天增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是一句:“走吧。”
光天化日荒義則與天增自然不好飛簷走壁,隻是相伴而行。天增沒什麽說話的興致,青亮的腦門額頭下緊鎖的眉頭顯得心事重重,年輕的面容因為這副表情平添一絲老成與肅穆。
荒義則知道他的想法,他所擔憂的無非就是伊勢一族的謀劃,或者還有他以及他背後所代表的木葉。
這種情形可與荒義則的計劃不符,他畢竟即將成為守護忍十二士中的一員,天增也將是他的“夥伴”。撇開這層原因不談,天增與他的關系也是接下來計劃重要的一環,所以他不能再讓天增對他保持成見。
一路上不時有人向天增雙手和十鞠躬,也對走在天增身邊的荒義則頗為矚目。路人的尊敬沒有讓天增放下心中憂慮,反而在這種襯托下更加明顯。荒義則決定開口。
“天增大師的考量我有些自己的看法……”
“哦?”天增轉頭疑慮的看了一眼荒義則。
“伊勢一族對我對大師來講暫時不提,大師恐怕還在思考木葉在這背後扮演的角色或者今後所扮演的角色吧。”
天增沉默不語,這方面他不好在荒義則目前發表看法。
“大師不必如此,您有您所效忠的玉(指將棋中的玉將),我有我所效忠的玉,可這二者並非敵手,火之國大名與木葉火影本就是同氣連枝,缺一不可。
木葉作為忍者的培育基地,有著它的局限性,忍者是戰爭的工具它天生不適合管理國家,或許有像火影這樣的一代豪傑,最多再有幾個擁有政治手腕的強者,但更多忍者所受到的教育隻是在戰場搏殺,他們可以聽令於比他們更強大的火影,卻不會理會手誤縛雞之力的政客。
而火之國大名正可以填補這方面的空白,世代延襲的大名正是管理國家所需要的,名義也足以整合國家的資源,而木葉需要這些資源以培養更多的忍者延續傳承。
所以,木葉要效忠大名,也必須效忠大名!正所謂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是我的看法,大師覺得呢?”
天增還是不說話,但荒義則很清楚的看到天增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來。
荒義則微微一笑,轉開話題,開始聊一些天南地北的戲事。以荒義則兩世為人的見識,自然侃侃而談,天增對其他事倒也沒有沉默不語,漸漸二人也有說有笑起來。
其實大名所在的城堡宮殿距離並不遠,以忍者的腳程不過幾分鍾路程,但是要在地面上而且要穿過彎彎區區的街道就不是短短幾分鍾能辦到的事了。
不過二人這交談中總算到達了目的地――姬城。大名所生活的地方自然不能與平民混居在一起,姬城正是大名所在城堡的名稱。
荒義則從下往上望去,發現姬城確實不愧為大名的居所。
姬城依山而建,結構嚴密,固若金湯,城壕環繞高大曲折的石城郭,城郭之間設置幾座大門和t望塔。
城牆和t望塔上有射箭的小孔,城樓屋頂上裝飾著動物狀、巨大而華麗的Uw。最大的城堡主樓高居重樓正中,三座較小的城樓被巧妙的與防禦城牆連為一體。
起伏蜒綿的山牆與白色的灰泥牆達到一種優美的平衡,
給予人們寧靜、雅致的感覺。 但在這種感覺之下,荒義則卻意外的感受到了一絲腐朽的味道。
與木葉不同,木葉隱雖然正處於戰爭時期並不繁華,很多設施也在建設之中,但那種撲面而來的朝氣蓬勃卻怎麽也掩蓋不住。
荒義則心中婉轉臉上卻露出驚訝與欣賞的神態道:“真不愧是大名所在的宮殿,堅固與華麗完美結合。嘖……”
一旁的天增也露出與有榮焉的表情道:“這座姬城至今已有兩百年歷史了,它從第一代大名時期拔地而起,隨著火之國大小爭伐卻從未陷落於敵,也見證了傳說中陰陽師的落幕,武士的崛起與衰落,直至忍者大放光彩至今。”
“大師真是博學廣記。”荒義則歎服道。
“走吧,大名也應該起宿了。”天增擺手示意荒義則跟他進去。
天增向守衛出示了手令,門衛顯然是認識天增的,並沒有多做糾纏就讓天增進去了。
剛走沒兩步,一名侍者跑了過來,向天增鞠躬道:“天增大師是來見大名的嗎?”
得到天增的肯定,侍者又道:“既然是天增大師的話就不必通傳了,大名正在用早膳,大師請隨我來。”
跟著侍者穿過內庭的道路,荒義則看到一座座樓閣隱沒在鬱鬱蔥蔥的林蔭之中,千回百轉下,一行人來到一座典型而又莊重的建築前,白色的牆壁,茶褐色的銅柱,綠色的瓦頂,極富日本傳統的建築風格。
屋前的庭院景色優雅,天池壕旁種植著各種名貴花草。
侍者跪伏在屋門前的走道上,恭聲道:“殿下,天增大師攜一人求見。”
隻聽見屋內傳來一陣懶洋洋的聲音:“唔?天增你來啦,快快進來吧。”
天增與荒義則脫下鞋子,穿過侍者拉開的紙門,進到屋內。
屋內,一人隨意靠坐在矮桌旁,戴著黑色高帽,同樣黑色的長衣隨意敞開露出裡面的襯衣,手上拿著小折扇捂住嘴鼻。
這人就是大名,而他後面左手處還跪坐這一個男人,此人大約四五十歲模樣,身著寬大和服,膝上放著一把四五尺長短的太刀,面色不苟言笑,眼睛半瞌半睜,從中顯露出的精光令人簡直不敢直視。天增見到大名隨即伏身下拜:“拜見殿下。”
荒義則見狀也學著天增的樣子伏身告禮。
“哦?天增哪,這個少年就是你要帶來見我的嘛?”大名懶洋洋的道。
“回稟殿下,此人乃木葉暗部出身,屬下特推薦其加入守護忍十二士,望殿下允許。”天增回道。
聽到這話,大名不置可否,後面那人卻正視了荒義則一眼。
“既然是天增你推薦的,那必然是可靠無疑,少年你叫什麽名字?”大名示意荒義則起身回答。
荒義則直起身,正色道:“回稟殿下,我全名叫做荒義則直江朝臣,乃是直江氏家族的後裔!”
“啊呀呀,直江氏原來還有後人哪?我記得上代大名我的父親彌留之時,直江氏就已經在長尾山遭遇匪徒全族遇難了,真是可惜直江氏這一族重臣啦。”大名顯得很驚訝。
“大名有所不知!”荒義則憤怒的站起身,接著將直江氏如何被伊勢一族暗算,伊勢一族又如何勾結砂隱圖謀大名說了一遍。
“啊呀呀!這可如何是好?!十郎太君,天增大師可有主意?”大名大驚失色。
“殿下!”大名背後的十郎太沉聲道,“不如問問木葉來的這位荒義則君有何見地!”
“這位想必就是火之國久富盛名的一代劍豪十郎太大人吧,久仰大名了。”荒義則微微見禮,“事情其實並不複雜,木葉隱於砂隱前線對決,國境邊界木葉亦有重兵巡邏,砂隱即使能抽調精銳數量也決計不會太多,沒有砂隱守望相助,區區伊勢不足掛齒。
伊勢一族此前對派往木葉的軍用物資多方阻撓,令火影也大為惱怒,此次特派我來加入守護忍行列,一為保護大名,二也是為飼機鏟除伊勢做準備。”
“啊呀,如此甚好!聽聞木葉暗部都是身懷絕技的高手,木葉肯派你來做我的守衛真是再好不過!”大名顯得有些興奮,保護自己的力量再多也不過分。在他看來所有的一切都不如自己的人身安全重要。
“既然大名同意,閣下身為木葉暗部,能力也是不需多疑的,如此天增你來的也是正好,今夜你就和義則君一同守衛,也讓義則君熟悉熟悉。殿下,屬下這就告退了……”十郎太躬身告退。
“唔,十郎太君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大名隨手讓十郎太下去,他又轉身急切的問荒義則:“義則君,我思前想後,這伊勢族朝中勢大,民間又有人心,可惡我早沒察覺他們的野心,如今難以製肘,這可如何是好?”
荒義則微微一笑道“大名不必擔心,我已有計較。 聽聞伊勢有意新建一支城守軍,大名若信的過屬下,可以讓屬下以直江氏之名掌握這支力量,然後進一步在朝堂上削減伊勢的羽翼,若是順利也許能兵不血刃解決這個麻煩!”
“這……”天增頗有疑慮,可是大名已經搶先道:“好!明日朝會我便下令義則君為兵部省兵部卿兼京都守,一國守衛原來都是由木葉負責,兵部省已經虛置多年,如今正好作為義則君的進身之資!”
“殿下!這麽快就讓義則君身居高位是不是有些不妥……”天增急忙表態。
可是大名一口回絕:“無礙,當年父親也時時讚揚直江氏一脈衷心為國,義則君身為直江後裔也是我火之國貴族,何況義則君還是木葉暗部現在守護忍十二士中的一員,朝堂也不敢有什麽話說!”
“多謝殿下厚愛!”荒義則毫不推辭,正聲應下。
“哈哈,你們退下做好防備吧。”大名似乎對荒義則義不容辭的態度很滿意擺手讓他們下去。
荒義則與天增走出來,來到一僻靜處。
“義則君,剛剛我不是有意阻止大名,隻是……”天增開口解釋。
荒義則擺擺手,笑著打斷天增的話道:“天增大師,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你我不都是為這一國著想嗎?這件事有利有弊,你且安心,看我是怎麽擺布伊勢的。哈哈。”
天增還想再說,但看著荒義則燦爛的笑容隨即便釋然了。是啊,不管怎麽樣,不都是為國著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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