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收藏!) 哢嚓……
煙霧中,砂忍突然聽到有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心裡陡然一驚!
砂忍腳下的泥土忽然翻湧起來,早已是驚弓之鳥的砂忍頓時慌亂,“什麽東西!”
煙霧彌漫,砂忍看不清四周,但多年的戰鬥經驗,令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
危機感如同潮水般將砂忍重重淹沒,地面上的湧動之力幾乎讓他站不穩身體。
突然,砂忍見到了令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伸手難見五指的煙霧開始絮亂起來,逐漸變得稀薄,在他不遠處,地面“砰”地一聲向下凹陷,破開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大洞。
大洞內傳來一陣蟋蟋嗦嗦的動靜,令人牙酸的聲音讓砂忍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不能待在這了!”砂忍暗吼一聲,就要離開!
而就在這時,大洞如同噴泉般,噴灑一股巨大的藍色!
藍色如同濃厚的煙霧般遮天蔽日,瞬間衝散了紫色的煙霧!
砂忍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腳下如同生根一樣再也挪不動分毫。
遮天蓋地的藍色正是肉眼難辨的納米級毒蟲!
納米毒蟲所形成的噴泉就處在砂忍不遠的地方,在感知到砂忍後,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飛快向砂忍聚集過來。
你能想象數以億計的蟲子一同向你飛來的場面嗎?盡管每一隻都比微塵還小,但是億萬蟲子同時震動翼翅,那聲音簡直震耳欲聾!
砂忍再也來不及躲開,四周在不到半秒的時間就被毒蟲充斥,哪怕他的實力再翻一番,也決計躲不過去!
“啊!!!”
一瞬間砂忍的身上便覆蓋上了一片片藍色的毒蟲,啃食聲吱喳做響,裸露在外的皮膚第一時間就變得血肉模糊!
就連身上的衣物也不能阻擋分毫時間,只是冒起扭曲的白煙後,就如同破絮般片片掉落。
轉眼間,這個砂忍用比同伴還短的時間就化作了一攤膿水!
“蟲潮所使用的匣子裡裝滿了富含查克拉的物質,能夠一瞬間催生大量蟲子,不過製作極為艱難,材料也稀少難尋,能夠死在這過術下,你也該死而無憾了……”油女取根對著化成膿水的砂隱,淡淡的道。
“那這麽說,你應該已經沒有能力再使用這個術了吧?”
突然之間,油女取根背後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油女取根頓時一愣,幾乎精疲力盡的他連敵人的到來也沒有察覺到。
一行共有四人,帶頭的就是戰鬥前返回通知的砂忍,他帶著三位砂隱的上忍過來援手。
油女取根暗暗苦笑,以他現在的狀態,不說上忍,就是中忍水平的敵人恐怕也無法披敵。
但他依然抽出一支苦無,擺出戰鬥姿態,短短時間內,他已經下定決心,就算是死,也決不讓對手輕易擊倒。
“你竟敢與我砂隱為敵,哼,那就拿命來還吧!”其中一名砂隱上忍輕描淡寫地走出一步,打算了結油女取根。
但就在這時!
一聲怒吼震驚全場!
“螺旋丸!”
荒義則強勢來襲!
……
荒義則的瞬身術早以熟練無比,帶著絕無僅有的速度,飛快地朝砂忍而去!
那砂忍上忍卻沒防備還有人衝出來,一時失察,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躲避機會,隻好將手擋在身前。
衝刺中的荒義則露出一絲獰笑,直愣愣地將螺旋丸摁向這名砂忍。
螺旋丸豈是區區血肉之軀可以擋下?
砂忍的防禦如同一個笑話,瞬間就被螺旋丸撕裂,血肉橫飛!
被擊飛的砂忍直直拋出十幾米才倒在地上,卻還不死,但也只能發出呻吟之聲!
荒義則止住衝勢,又一個翻身,來到油女取根身邊,這才開口道:“僅憑你們也想對我的同伴做什麽!”
全場寂靜!
從砂忍開口挑釁,到荒義則強勢殺人,不過數十秒的時間,情勢卻陡然翻轉!
剩下的砂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想到堂堂一個上忍居然這麽輕易就死於荒義則之手。
根組織的人陸續到來,現在的形勢,荒義則一夥人佔盡上風。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砂忍依然難以置信,短短時間就損失了一個主要戰鬥力,不由開口問道。
“還不清楚麽?”荒義則指了指頭上的護額,“我等隸屬於木葉之根組織,爾等在雨之國犯下的罪過,便由我們木葉來懲罰!”
“根?你們居然是木葉的人?!”砂忍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木葉何時與雨之國結盟了?”
“哼,你們的所作所為,我木葉隱怎麽可能容忍,決不允許你們砂隱任意妄為,廢話少說,為你們對雨之國平民百姓犯下的錯誤懺悔吧!”荒義則說出這段大義凜然的話,毅然決然地站在人群最前方,將眾人擋在身後,顯示出了領頭人的器量。
眾人複雜地看著荒義則,有佩服,有認同,卻沒有一人反駁,皆默認了荒義則為首領。
“哼,我們砂隱還輪不到你們木葉來指手畫腳!”砂忍見談判也說不出什麽結果,一揮手,對旁邊的人道:“快發出信號!”
砂忍發出信號,召集殘余的砂忍,決定與荒義則他們鬥過魚死網破。
眼下的情形由不得砂忍不做出這個決定,荒義則一群人已經隱隱將他們包圍住了,與其逃走,露出破綻而被追殺,不如集合眾砂忍的力量,形成優勢,再做突圍。
“荒大人,我們要掩殺過去嗎?”站在荒義則下首處的平川問道。
荒義則看了看砂忍,砂忍三人背靠背擺出防禦陣勢,依靠目前的力量,包括荒義則,自己這邊只有四名上忍,八名中忍,但是油女取根已經基本失去戰鬥力,山中風長期維持心轉身之術,查克拉也已經消耗地差不多,一時之間雖然有優勢,卻無法立即消滅敵人。
荒義則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們的任務不是殲敵,而是立名,立威,不必產生不必要的傷亡!”
很快,收到信號其余砂忍便來到了這裡,匯合三名砂忍,與荒義則他們對峙起來,此時他們已經有四位砂隱上忍,一個中忍,荒義則的優勢已經不在明顯。
原先與荒義則對話的砂忍此時膽氣也稍微恢復,不再懼怕,雖然他不了解為什麽荒義則沒有趁機進攻,但還是對著荒義則喝問道:“今日之事,我砂隱記下了!你叫什麽名字?他日必將“厚報”閣下!”
荒義則並不是坐等砂忍集合,他的目的就是等砂忍剩下的人員離開山谷,這樣才有機會派人查看山谷中的情況。
面對砂忍的問話,荒義則一時也不回復,對手下的山中風跟油女取根道:“你們速去山谷內,查看裡面的人員情況。”
吩咐完, 這才轉頭面對砂忍:“我便是火之國守護忍十二士之一,木葉之根成員,直江朝臣荒義則!(直江是氏,朝臣是族,荒是姓,義則是名,所以荒義則的全名是直江朝臣荒義則,只有歷史悠久的名門望族才會有前面的氏族名,一般人只有姓名。)”
荒義則說完,張手揮開身上的羽織型長袍,露出腰間三角形的火字圍兜,證明他守護忍的身份。
荒義則的事跡只在火之國內流傳,還沒有傳播到風之國,砂忍也不知道荒義則顯赫身份,但守護忍十二士的名頭他還是知道的,見雙方實力相當,也放棄了魚死網破的想法,只是保持戒備,沉聲道:“好,荒義則你的名字我記下了!來日方長後會有期!我們走!”
砂忍保持戒備姿態,緩緩地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高橋有些心急,對荒義則問道:“荒大人,我們就這麽放他們離開嗎?”
荒義則擺擺手,和顏悅色地答道:“無礙的,其實我們並沒有足夠的實力將他們留下,但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見眾人還有些迷惑不解,荒義則也沒有不耐煩,接著解釋道:“他們身為砂隱中的上忍,話語權比起一般忍者要大的多,而且這次帶領這麽多下屬忍者執行任務,卻被我們挫敗,必然要對砂隱村上層做出解釋,而借他們的口,我們足以達到傳播我等根組織的威名,既然如此,我們何必與他們鬥個你死我活,這樣坐收漁利,何樂而不為呢?”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